陳晚晚不甘心,她從小就看不起葉卿顏。
如今看到葉卿顏得到璃王的庇護,相比於嫉妒,她更多是覺得不服氣。
“璃王,臣女鬥膽一問,葉卿顏對您就有真心麼?
既然王爺能接納她,又為何不能接納其他女人?
莫非傳言屬實,葉卿顏善妒,王爺懼內……”
“住口!”陳侍郎立馬捂住了陳晚晚的嘴,心情煩躁且鬱悶。
但是陳晚晚卻非常固執地擋開了陳侍郎的手,自己倒先氣得哭起來。
“父親,女兒又冇有說錯……”
宋淩煊眼眸微動,嘴角滲著些許霸道強勢,望著葉卿顏的方向,頗為認真地說道。
“隻要本王是真心的便足夠了。
再者,本王覺得女人善妒冇什麼不好。”
他這話說的緩慢,像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
而且他這話不是為了回答陳晚晚,更像是專門說給葉卿顏聽的。
為的是讓她安心。
但是葉卿顏遠比宋淩煊所料的更加淡然。
她喝了一口水,再開口,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清冷。
“陳家妹妹方纔說我善妒,著實是冤枉了我。
我倒是不介意讓王爺收了你,是王爺不喜歡你,怎麼倒怪我善妒了呢。”
葉卿顏無比委屈一般,眼中也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但陳晚晚就好比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朝著璃王欣欣然道:“王爺,您聽見了嗎,葉姐姐不介意……”
所有人都覺得陳晚晚蠢透了。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真正不接受她的,正是璃王。
陳侍郎也是絕望透頂,麵色慘白,身體抖個不停。
宋淩煊嘴角一撇,儘顯冷酷絕然。
果然,和蠢人說話,應當要直截了當。
“本王介意。
本王好色,你長得醜,本王若是收了你,豈不是食無味、寢無眠麽。”
眾人目瞪口呆。
這一聽就是假的。
璃王若是好色,怎麼會拒絕北燕慕雅公主。
璃王若是好色,怎麼會看上葉卿顏那個醜女。
所以,璃王不好色,隻是眼睛有些問題……
當然,這些話眾人隻能放在心裡。
陳晚晚更加難以置信,璃王拒絕她的理由,居然是她長得醜。
她好歹也是皇城四美之一,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從小到大,還是頭一回有人說她長得醜。
“葉卿顏才醜!王爺,你好好看看,她比我醜!她就是個毀了容的醜女啊!”陳晚晚受不了刺激,氣急敗壞似的大聲吼叫起來。
上官紫玥忍不住心中的嗤笑。
——這齊國的貴女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蠢。
老皇帝皺著眉,顯然不悅陳晚晚的行為。
不過這老三的眼光,還真是有些一言難儘。
但是當眾被人說醜,那葉家姑娘倒是表現得非常淡定。
“陳侍郎,你陳家真是好教養,居然當眾辱罵本侯的外甥女!”白霄戰原本看在陳侍郎的麵子上,可以不計較陳晚晚的任性。
但是一聽她對卿顏丫頭口出惡言,便發了脾氣。
陳侍郎自知理虧,隻能對著白霄戰賠不是。
末了,陳晚晚是被侍衛給拖出去的,陳侍郎也冇臉留在宴會廳,隨之出了宮。
自己離開,總比被人攆走要好看些。
陳家姑孃的事,眾人隻當是一場鬨劇。
畢竟這人一旦喝多了酒,總會撒潑,行為失當。
就好比之前葉家二姑娘喝醉酒撒酒瘋一樣,那事兒可更加令人瞠目結舌。
即便人多喜愛宴樂,宋淩煊卻坐在尊位上自酌自飲,一點也不想融入其中。
葉卿顏則在想,今日這壽宴還真是相當熱鬨。
如果不是璃王拒絕得徹底,估計有不少女子巴心巴肝兒地想要進璃王府。
她嘴上說著不介意,其實心裡霸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