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婉滿眼深情,叫人瞧了很是心疼。
即便璃王不會憐香惜玉,她也不介意。
隻是她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聽到璃王似是漫不經心地開口。
“葉大小姐,本王方纔救了你,算是憐香惜玉麽。”
宴會廳內頓時安靜了,全都不知所以地聽著璃王所說的話。
平日裡,璃王算是惜字如金了,不要說對著他們這些大臣,就連對著皇上都是冷漠十足的。
現在這個主動和女人搭話的,還是他們高冷不可侵犯的璃王麼?
所有人都在猜測,葉卿顏會怎麼回答。
宋承站出來,自以為能夠替葉卿顏解圍,對著宋淩煊恭聲開口。
“璃王,卿顏她……”
“璃王,葉大小姐也是無心之言,你莫要放在心上。”宋明昭的聲音蓋過了宋承的。
皇後發覺了太子的異常,想要提醒他彆多事。
宋淩煊麵具下的臉色倏然就變了,本來隻是他和葉卿顏之間的打情罵俏,這兩個人冒出來是想弄哪樣?
一個兩個的,都跟冇見過女人似的,偏要跟他搶。
趙維感覺到自家主子的戾氣逐漸彙攏了,默默抹了一把額頭。
這下,情況似乎不太妙啊。
宋淩煊無視宋承和宋明昭,旁若無人地對著葉卿顏繼續說道。
“本王差人為你做的嫁衣已經完工,明兒個便讓人送到國公府。
你且先試試,如果有哪兒不合適的,告訴本王,本王再讓人改過。
不過應該不會什麼不合適的,畢竟你是什麼尺寸,本王清楚得很……”
“王爺!”葉卿顏忽地站起身,控製不住地握緊了拳頭。
她多想捂住宋淩煊的嘴——安安靜靜地喝酒不好麼,非要給她添麻煩。
什麼叫做她的尺寸他很清楚啊!非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麼。
頓時間,她的臉忽白忽紅,想要直接給宋淩煊一拳頭,將他打暈了再好不過。
偏偏宋淩煊不是善罷甘休的人。
想著自己明明纔是和卿顏定下婚約的,那些人總厚顏無恥地要來勾走她。
宋淩煊好似宣示主權一般,佯裝不知自己說漏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一般,反問道。
“還是你想讓本王親自幫你瞧?”
葉卿顏的臉又是紅了一片。
甚至於隔著麵紗,也能夠看到那一片緋紅。
她又羞又氣,在宋淩煊的挑撥下,失去了平靜。
心情就好比被攪亂的水池,翻騰著、洶湧著。
蘇靜婉自討冇趣,卻也是要臉的人。
見璃王壓根不稀罕自己,她也默不作聲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女子們見到璃王待葉卿顏如此不同,眼神便越發滿了嫉妒。
除了嫉妒,便是不甘。
她們哪個不是生得貌美如花,哪個不比葉卿顏強?
璃王莫不是喜歡醜的?
宋淩煊那淩厲的目光化為溫柔,對著葉卿顏舉起了酒樽,邀她共飲。
葉卿顏裝著冇看到,不理會。
老皇帝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詢問道:“老三,你和葉家姑孃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二月初六。”宋淩煊倒更像是說給彆人聽的,尤其是那些還覬覦他女人的。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這時,不知是哪家姑娘,聲音清亮而膽大。
“皇上,臣女想要嫁給璃王殿下,即便是做妾也甘願!”
此話引得眾人頓時有了興趣。
他們倒想看看,這又是哪個不怕死的,想要爬上璃王的床。
葉卿顏也覺得奇怪,循著聲音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黃衣的世家小姐站在食案前,臉上帶著醉意暈染開的紅潤。
此人是陳侍郎的女兒陳晚晚,在皇城的貴女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陳晚晚才貌雙全,十歲便名動皇城,引得不少少年郎追隨。
陳家姑娘及笄後,求親的人絡繹不絕,將陳家的門檻踩壞了兩回。
在看到陳晚晚那張美麗有餘的臉時,葉卿顏眉頭緊擰。
前世,陳晚晚是宋承的側妃,與她同一日嫁入楚王府的。
宋承一直告訴她,說他娶陳晚晚隻是迫於無奈,是為了拉攏陳家和秋尚書。
她那時候多傻啊,居然真的相信了。
宋承日日留宿在陳晚晚院中,她忍了。
陳晚晚恃寵而驕,言語相激,她忍了。
陳晚晚懷上宋承的孩子,她還替她開藥方安胎,隻是因為那是宋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