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309:59:53秋淑妃甚是冷血無情地聽著那些刺客的求饒聲,眼中冇有絲毫同情憐憫。
刺客們被帶出宴會廳後,事情並未完全結束。
秋尚書向著老皇帝恭聲提醒道:“皇上,就算那些刺客不是鎮遠侯所派,但那本《帝王略》,確確實實是從侯府搜出來的,這件事鎮遠侯總要給個合理的解釋。”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著白霄戰所說,語氣咄咄逼人。
在他的立場上,早就將自己當作了審判官,先入為主地認定白霄戰謀逆。
白霄戰倒也一點都不慌亂,畢竟他問心無愧。
麵對秋尚書的指控,白霄戰白眼一瞥,冷哼了聲。
“秋尚書,這話都讓你說了,還讓我解釋個什麼勁兒。”
秋尚書眼中覆著陰翳,周遭的空氣也彷彿陰沉沉的,讓人倍感壓抑。
“鎮遠侯,如果這書不是你的,又怎麼會從你府中搜出。
《帝王略》,可是隻有皇上和太子纔有資格看的。
你私藏此書,究竟意欲何為?”
老皇帝乾脆不發問了,畢竟他要問的,秋尚書已經全都說了。
秋尚書如此針對鎮遠侯,這是在場的大臣們都看得出的。
而表麵上,葉國公則是夾在那二人中間。
一個是嶽丈,一個是小舅子,他幫誰都不好看,索性不說話。
看到自己的大女兒如此積極地為白霄戰說話,葉國公心中是有所不滿的。
他生怕白霄戰若是真的謀逆,葉家會遭到牽連。
好幾次,他都想要將葉卿顏給偷偷叫回來,但那丫頭根本就不看他的眼色行事。
葉國公尚且知道獨善其身,五國使臣更加不想參與其中。
即便他們對事情的反轉感到詫異,卻強忍著不看、不聽、不問。
他們是來談結盟一事的,其他的事,最好不要扯上什麼關係,省的羊冇吃到,還惹得一身騷。
上官慕雅默默地關注那邊的動靜,從葉卿顏身上看到了彆人看不到的睿智。
若葉卿顏不是璃王心上的人,她倒是樂意與之結交。
但註定,葉卿顏是她的敵人。
從小到大,凡是和她搶東西的,大多不會長命。
何況葉卿顏搶走的,是她上官慕雅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婢女紅蕖看到璃王的目光隻在葉卿顏身上有所停留,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這個世上,唯一配入璃王眼的,是她們公主纔對。
那個葉卿顏,魯莽又不知禮數,還醜,根本不配成為璃王妃!
她越想越生氣,連殺了葉卿顏的心都有。
如果不是葉卿顏,她們公主不會落入現在的困境。
是葉卿顏搶走了本該屬於公主的位份,令公主為了不嫁給虞伯侯,隻能草草地選個齊國皇子嫁了。
這個世上,最該死的人就是葉卿顏了!
想要葉卿顏死的,不隻紅蕖一個。
高位上的秋淑妃同樣心中滿了殺意。
她表麵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甚至是笑麵示人,但心裡卻恨透了。
“皇上,《帝王略》的事非同小可,若是鎮遠侯真有稱帝的心思……”
葉卿顏時刻關注著秋淑妃的舉動。
因此,她報複似的並未讓秋淑妃有機會將話說完。
秋淑妃到底是受了重傷,說起話來也是比較費力的。
葉卿顏便高聲蓋過了她的聲音。
“皇上,既然此書隻有您和太子才能看,那臣女的舅舅又怎麼會看呢?”
“證據就擺在這兒,鎮遠侯怕是洗不清……”秋淑妃臉上無血色,忍著傷口處的疼痛。
葉卿顏依舊冇有讓秋淑妃把話說完,搶斷話頭。
“就是這證據才很有問題呢!”
老皇帝表現出很大的疑惑,眉頭皺得能夠夾死蒼蠅。
“這證據是朕的侍衛搜出來的,怎麼就有問題了?”
宋淩煊抬眼看向葉卿顏,眸中流露出幾許溫柔與寵溺。
他真是很期待,葉卿顏要如何幫白霄戰度過這道坎。
如果她搞不定,他隨時都能出手。
畢竟《帝王略》確實是**,齊國曆代皇帝對涉及此書的事都非常敏感。
葉卿顏在老皇帝麵前表現得十分恭敬溫良,但是已然冇了平日裡的膽小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