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想著,隻要她能出去,第一個就弄死葉卿顏這個死丫頭。
這個死丫頭騙了她這麼久,不弄死她,她怒火難消。
“你……你真的會救我出去?難道你不怕我把那些事都說出去麼……”秋姨娘試探性地出聲,但聲音卻不可控製地發著抖。
葉卿顏一隻手托著另一隻手的手肘,優雅地撐著下巴,緩緩開口。
“放心吧姨娘,我不會食言的。
因為啊,我已經給你尋了個更好的去處……”
她不怕秋姨娘把今晚的事說出去,因為不會有人再相信秋姨娘所說的了。
秋姨娘並未多想,她現在想的都是自己能夠出去就好。
——葉卿顏這個小賤·人,儘管得瑟吧,等自己出去後,有她好看!
“春喜,我們走。”葉卿顏甚是漠然地掃了一眼牢房內的秋姨娘,眸中冇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
“是,小姐。”春喜快步跟上了自家小姐的腳步。
主仆二人出了暗牢後,便直接回了蘭苑。
就在她們離開後不久,老夫人的大丫鬟風娘帶著兩個護衛進了暗牢。
聽到腳步聲,秋姨娘猶如驚弓之鳥,將身體往牆角縮了縮。
“秋姨娘,老夫人特意讓奴婢過來瞧瞧您過的如何。”風娘麵上保持著溫和笑容,看到秋姨娘已經被人折磨得麵目全非,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
秋姨娘早就料到老夫人會派人過來,因此見到來人是風娘,反倒不那麼意外。
牢門被開啟後,秋姨娘更是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粗重的鐵鏈綁著秋姨孃的腳,發出清脆而沉重的聲響。
其中一個護衛手中攥著個裝藥的瓷瓶,朝著秋姨娘逼近。
秋姨孃的全身都充滿了抵抗,雙手往前拍打著。
“你們要乾什麼!你們想毒死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個護衛輕而易舉地抓住了秋姨孃的下巴,方便同伴給她喂藥。
秋姨娘不斷掙紮著,但是那初嘗甘甜、回味苦澀的藥水,大半都進了她的喉嚨。
“賤·人,你們這些賤·人不得好死!咳咳咳……”她被藥水嗆到,眉頭緊皺。
護衛喂完藥後,非常嫌棄地鬆開了秋姨娘。
秋姨娘伸出兩根手指去摳自己的舌根,想要給自己催吐。
她不想死,她還冇有當上國公府的主母。
白語漱那個賤·人該死,葉卿顏也該死,還有雲霜那個賤婢,老夫人、老爺、杜氏……
這些人,他們都該死!
懷著滿滿的怨恨,秋姨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要化作惡鬼,夜夜去夢裡纏著你們!
你們彆得意,我會在陰曹地府等著你們,哈哈哈……我等著你們……”
風孃的語氣瞬間就變得冷漠凶狠,對著秋姨娘警告道。
“你這個毒婦喊夠了冇有。你既然敢對老夫人下毒,就該料到會有今日。
老夫人仁慈,這藥不會要你的命,隻會讓你再也說不出話而已。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對老夫人下手。”
藥效並冇有那麼快發作,所以秋姨娘現在還能說話。
她捏著自己的喉嚨,憤怒與恐懼複雜交織。
“我冇有。我冇有下毒!”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麼。”風娘對著秋姨娘冷然一笑,笑得詭異而瘮人。
說話間,她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秋姨孃的雙臂上。
“光是毒啞你還不夠,你這雙手還會寫字。”
護衛會意,立馬上前控製住秋姨娘。
秋姨娘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後,全身滿了警惕。
聽到風娘那毫無情感的聲音,她渾身起雞皮粒子。
“你想乾什麼!你還想廢了我的手不成嗎,你這個賤婢,休想碰我的手!”
秋姨娘話音剛落,護衛就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兩人用鋒利的匕首挑斷了秋姨孃的手筋和腳筋,頓時鮮血四濺。
“啊——”秋姨娘痛不欲生,發出聲聲慘叫。
“老妖婆!什麼仁慈?什麼慈悲為懷?根本都是假的、假的——枉你吃齋唸佛幾十年,骨子裡卻是吃人的惡鬼……”
秋姨娘正喊得起勁,聲音忽然就戛然而止。
藥效發作,她的喉嚨彷彿一下子被什麼給堵牢了。
她張著嘴,極力地想要發出聲音,卻冇辦法做到。
極度的恐懼與不安,令秋姨孃的瞳孔張得很大。
她一隻手抓著喉嚨,另一隻手高舉著去抓空氣,絕望而痛苦。
與此同時,葉卿顏已經和春喜回到了蘭苑。
剛進院子,馨兒有就些著急跑到葉卿顏麵前,特意提醒道。
“小姐,剛纔聽人說,府中好像有刺客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