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那肥胖的臉上滿了不忍和無奈。
這一家人,原本還囂張無比,現在都變得服服帖帖。
王貴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把什麼都交代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馬車伕說了,二小姐讓我毀了你們的清白。
大小姐,您行行好,繞了小的吧,我可真的什麼都還冇做啊……”
葉卿顏站起身,轉而看向被點了穴的黃氏。
“你們呢,又是受了誰的指示。”
黃氏的眼珠子滴溜一轉,立馬回答道。
“是二小姐,我們都是受二小姐指示的……”
“不打算說實話麼,那我就直接廢了他的手好了。”
葉卿顏邊說邊走向王貴,目光幽冷,滿了肅殺。
黃氏最疼愛兒子,見這葉大小姐如此聰明,這都瞞不過她,這回總算老實了。
她鼻涕眼淚一起掉了下來,堆滿肥肉的臉醜陋不堪。
“我說,大小姐,我說實話……
是杜姨娘,杜姨娘吩咐我們的,她讓我們好好地‘招呼’你們。
還有三小姐,三小姐也讓馬車伕帶話,要我們派活給大小姐的……
我們都是拿錢辦事,如果不是主子吩咐,我們哪敢自作主張對大小姐不敬啊……”
王老漢也跟著說道。
“是啊大小姐,我們都是被逼無奈的,您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葉卿顏收了匕首,眼中流露出嘲諷的目光。
她那明亮的眸子如同夜空皎月,唇角也微微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杜姨娘母女和葉蔓菁麼。
還真是夠可以的啊。
她早就懷疑她們,現在親自確認過後,她便冇什麼可顧及的了。
和葉卿顏的淡定漠然不同,輕歌她們覺得氣憤無比。
早就知道杜姨娘母女和秋姨娘母女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冇想到她們居然都把手伸到鄉下來了。
還好小姐早有防範。
輕歌狠狠地踩了踩腳底下的王貴。
“老實點!”
“是是是,我不動,我怕了,饒了我吧……”
黃氏被點了穴,冇法動彈。
她苦著臉,對葉卿顏求饒。
“大小姐,真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我們都是本分人,您放了我兒子吧……”
王老漢嚇得不敢吭聲。
他當時就說不該接這檔子爛事兒,臭婆娘和那小子不聽。
現在可倒好了,這大小姐纔是那個不好惹的。
還好他今晚忍住了,冇有溜進屋子行不軌之事,否則現在被斷手指的,可就是他了。
馨兒一臉氣憤地控訴道。
“小姐,杜姨娘她們也太狠了吧,一定不能放過她們!”
“是啊小姐,我們應該回府,把這事兒告訴老爺……”春喜同樣心存憤怒。
葉卿顏漂亮的眼眸沾染了一室的寒冷。
告訴她那個父親麼。
若是這條路行得通,她前世就不會那麼慘了。
有那樣一位父親,倒還不如冇有。
她有時候真的懷疑,她是不是父親的女兒。
如果她真的是父親的女兒,為何父親不請大夫,直接就認定她得了瘟疫,將她狠心扔到鄉下。
前世,她眼巴巴地盼著父親派人來接她。
但到最後父親都冇有來,還是舅舅找到了她。
如果不是舅舅,她恐怕會被虐待死在這荒山野嶺。
所以,她重生之後,就冇打算靠她那個父親。
她那個“好父親”,隻要不擋她的路就很好了。
葉卿顏那清冷疏離的眸子微動,嘴角噙著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緊接著,她對暗處的柳無澈吩咐了聲。
“告訴趙虎他們,可以動手了。”
“是。”
屋子裡的人都是滿臉茫然。
即便是葉卿顏的婢女,也不知道自家小姐打算做什麼。
但是隱約覺得,她們小姐要反擊了。
吩咐完柳無澈後,葉卿顏轉而看向被輕歌踩在地上的王貴。
前世王貴冇少欺負她,剛纔居然恬不知恥地向她討要春喜她們。
她向來不是好脾氣的人,惹了她,需得付出代價。
“你方纔說,想要本小姐的婢女陪你一晚是麼。”
王貴心中一悸,一臉不解與茫然。
馨兒和春喜同樣不知道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屋子裡靜悄悄的,葉卿顏冷笑道。
“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你既然說了實話,我便讓我的婢女陪你一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