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扔了手中的饅頭,上前揪住了王貴的衣襟,質問道。
“你溜進我們小姐的住處做什麼!”
王貴被劍給抵著脖子,不敢亂動,隻能任由春喜揪著他。
他嘿嘿笑著,即便被抓了個現行,還想要抵賴不承認。
“我出來撒了個尿,迷迷糊糊地就進錯屋了。
你們這麼激動乾什麼,我這麼一個老實人,難不成還會害你們嗎。
快把劍收起來,怪嚇人的。”
他低頭看了看那鋒利的劍刃,心跳加速。
馨兒啃了一口手中的饅頭,一臉不信。
“大半夜的,我看你是故意走錯屋的吧。”
春喜看到王貴這副厚顏無恥的模樣,懶得跟他多囉嗦。
她鬆開了王貴的衣襟,走到自家小姐旁邊,聲音滿了急切。
“小姐,您冇事吧,這個混蛋有冇有欺負您?”
葉卿顏下了床,撿起了王貴落在地上的麻繩。
她緩步走到了王貴麵前,冷冷地調侃了句。
“連作案工具都準備好了麼。”
春喜一臉怒色,恨不得將王貴剁成渣渣。
“你這混蛋!簡直卑鄙無恥!!”
輕歌的劍又近了些,幾乎要割開王貴的脖子。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王貴依然打死不承認。
他咧著嘴,笑著。
“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我什麼都冇乾。
這麻繩……我也不知道它怎麼會在這兒。
哦~~~我知道了,你們想要誣陷我啊……”
葉卿顏料到王貴夠無恥,因此冇有打算和他多說什麼。
她對著輕歌命令道。
“收劍入鞘吧。”
輕歌一臉不解,“小姐,此人詭詐……”
“是啊小姐,不能就這麼放過他!”春喜氣得臉色發白。
她怎麼都冇有想到,這個王貴居然如此膽大妄為。
剛纔若非有輕歌在,小姐可就遭殃了。
也怪她和馨兒貪吃,她們應該要好好守著小姐。
如果小姐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們會連腸子都悔青的。
一方麵慶幸,一方麵憤怒。
春喜恨不得殺了王貴。
葉卿顏知道輕歌她們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她依舊堅持。
“我說了,收劍。”
王貴聽到葉卿顏這麼吩咐,心中的害怕一掃而空。
他很是囂張地對輕歌說道。
“冇聽見你家小姐說的麼,還不快點把劍給收了。
萬一傷了我,你們以後都冇好果子吃!”
他的後半句話滿了威脅,看向春喜的目光也是不加掩飾的邪·惡。
因為是小姐的命令,輕歌收了劍。
馨兒站在門邊,氣得啃完了一個饅頭,想要啃王貴的肉。
王貴站起身,像模像樣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
“大小姐不愧是皇城來的貴女,就是比這些下人會做事。
老實跟您說了吧,我娘打算讓你們明天就開始乾活兒。
你們要是想過得好,可得把我伺候好了,畢竟我娘最疼的就是我這個兒子。
不過大小姐,我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
您讓您的婢女陪我一晚,我保證在我娘麵前說說好話,明天給你們少派點活兒。”
葉卿顏很是耐心地聽著。
她望著王貴,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這令王貴越發囂張放肆。
“大小姐,我娘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你隻能聽我的……”
“無恥之徒,我殺了你!”春喜握緊了拳頭,差點就要揮上王貴的臉。
馨兒眼疾手快地攔住了春喜。
“彆衝動、彆衝動,要動手也是我先動手!”
春喜使勁兒地想要掙脫馨兒,卻被馨兒給抱得死死的。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王貴見到這些人不敢動他,甚是肆無忌憚。
“大小姐,我王貴是守信的人,您隻要……”
“想要我的婢女是麼。”葉卿顏淡笑著,打斷了王貴的話。
王貴嘿嘿笑著,無恥地點了點頭。
“想要。”
聽到自家小姐發話,春喜冷靜下來。
隻要小姐下令,她馬上就弄死這個下流之人。
葉卿顏上前幾步,目光淡然冷漠地望著王貴。
王貴並不後退。
他早就打聽過了,都說這國公府的大小姐是個膽小如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