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王這摸空的樣子,老皇帝越發確信此事和楚王脫不了乾係。
他今晚本就喝多了酒,火氣一上來,對著宋承怒罵道。
“你混賬!膽敢謀害朕的愛妃!
如果愛妃出了什麼事,朕要你的命!!”
宋承一臉無辜,實在不清楚這事兒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父皇,兒臣的腰牌定是落在了什麼地方,您總不能因為兒臣弄丟了腰牌,就治兒臣的罪吧!”
皇後冷著臉,麵無表情地說道。
“楚王,你還想抵賴麼。
你那丟失的腰牌,就在這些刺客身上。
腰牌並非偽造,已經證實是你楚王的。
事到如今,本宮勸你還是好好招認,免得要受皮肉之苦。”
她不管楚王的腰牌是如何落到她的人身上的。
但既然有個替罪羊送上門,她冇理由不收著。
再加上這楚王最近很不安分,竟然在朝中結黨營私。
凡是威脅太子地位的,統統都要被剷除。
宋承很是仔細地看了看那塊從刺客身上搜出來的腰牌。
的的確確,就是他的那塊。
但是他的腰牌怎麼會在這兒,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父皇明察,僅憑這塊腰牌,不足以證明這些刺客是兒臣的人!
何況兒臣和元妃娘娘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啊!”
老皇帝陰沉著臉,心中彷彿翻江倒海一般。
他以為這個老五開始有所作為了,正要啟用他。
冇想到啊冇想到,他的兒子,居然要害他的後妃。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皇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來人,把未央殿的婢女叫過來!”
老皇帝一聲令下,元妃的貼身侍婢便進了殿。
那婢女畏畏縮縮地跪在地上,把什麼話都說了。
“皇上,奴婢不敢有所隱瞞。
是楚王!楚王之前來找過娘娘,想要娘娘在皇上麵前幫他說好話。
楚王被娘娘拒絕後,還和娘娘大吵了一架……”
聽到這婢女滿口胡言地誣陷他,宋承立馬就怒了。
“你胡說!本王何時來過未央殿!”
他轉而對著老皇帝,悲悲切切地呼喊道。
“父皇,兒臣著實冤枉啊!
這婢女信口雌黃,她的話不可信哪——”
皇後一臉漠然地看著楚王。
她本來以為隻有腰牌的事可以大做文章,冇想到還有人證。
好得很,看來這鍋,楚王是背定了。
婢女被楚王這麼一吼,雖然有些害怕,卻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皇上,奴婢雖然人微言輕,但是奴婢所言,絕無半句虛言!”
“父皇,難道您不相信兒臣,卻相信一個婢女的話嗎!”
老皇帝也有些猶豫了。
仔細一想,畢竟是他的兒子。
這婢女的一麵之詞,實在不足為信。
婢女很會察言觀色,立馬對著老皇帝磕頭道。
“皇上,奴婢絕冇有撒謊,奴婢願以死自證清白!”
話畢,她站起身,猛地朝柱子撞去。
由於這婢女的動作極快,侍衛們攔都攔不住。
殿中見了血,一時間,人心惶惶。
皇後似是歎了一口氣,對著皇帝勸道。
“皇上,這婢女性子如此剛烈,都說這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何況這婢女以死自證,她的話,我們不可不信。”
宋承也冇有料到這婢女為了誣陷於他,居然能夠犧牲自己的性命。
他有些絕望地怒吼道。
“父皇,不可信哪!這賤婢定然是計劃好了的要陷兒臣於不義!”
皇後一雙眼睛微微眯起,那雍容華貴的臉上,隱藏著嘲諷和悻然。
“皇上,不如……”
“皇上,娘娘醒了!”小宮女急急忙忙地跑來,向著老皇帝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