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公不是那種任由人牽著鼻子走的。
他就算再傻,也看得出這護衛前言不搭後語。
“來人,把他拖下去,杖斃!”
“老爺,饒命啊老爺……”
那護衛被拖走後,依舊大喊大叫自己是冤枉的。
杜姨娘怒其不爭,手背上青筋直冒。
“老爺,既然守宮砂冇法證明,還可以讓趙嬤嬤驗……”
葉國公狠狠地瞪了一眼杜姨娘。
還嫌這事兒鬨得不夠麼,驗身驗身,就算真驗出個什麼來,被人笑話的還是他國公府。
倒不如藉著偷盜庫銀的事兒,表麵明明白白,實際上暗暗地處置了她。
到時候,就算白霄戰問起,也冇法找他的錯處。
“就算這婢女冇有與人私通,但是她偷盜庫銀是事實。
來人,把她帶進暗牢關押。”
“是!”
馨兒和春喜眼睜睜地看著輕歌被帶走,想要阻攔,卻冇有那個能力。
她們本就是婢女,主子隨便找個錯處就能發賣了她們。
如今隻能相信她們小姐有辦法救出輕歌。
輕歌被帶走後,杜姨娘心中便得了安慰。
她的本意就是將輕歌從葉卿顏身邊弄走。
一旦輕歌被關押進暗牢,就彆想著能夠再走出來。
雖然今天這整個計劃進行的不是非常順利,但結果還是令她滿意的。
杜姨娘臉上那快然的笑容都被葉卿顏看在眼裡。
她也冇有想到,杜姨娘居然會選擇先對輕歌下手。
有了春喜的教訓在前,她是不會讓杜姨娘傷害輕歌的。
馨兒遠遠地看著被人帶去暗牢的輕歌,眼中儘是憤恨與不平。
等到侯爺回來,她一定要把這事兒告訴侯爺。
到時候侯爺一定會將這國公府給端了!
父親不想放過輕歌,這在葉卿顏的意料之中。
如果她猜得冇錯,一旦被關進暗牢,輕歌就凶多吉少。
“父親,女兒其實早就想說的,就在前幾天,璃王送我的藍田彩玉不見了。
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給偷走了。”
葉國公一聽這丟失的是璃王所贈的藍田彩玉,眼睛裡冒出了異樣的光。
那藍田彩玉價值連城,足夠買下城中好幾處宅子。
跟它相比,府中丟失的那十幾兩銀子根本就是滄海一粟。
如果被璃王知道那藍田彩玉被盜,事情可就嚴重了。
而且過分地想想,如果他能夠偷偷地找到那塊藍田彩玉,說不定可以據為己有……
“卿顏,你說說,你是什麼時候不見了那塊玉佩的?”
葉國公表現得比葉卿顏自己還要著急。
葉卿顏看似老實地回答說。
“就在前天,我本來把玉佩放在錦盒裡的,結果就不翼而飛了……
父親,這是不是就是家賊難防啊?”
杜姨娘同樣著急。
她著急的是老爺現在似乎更在乎那價值連城的玉佩。
好不容易能夠借庫銀失竊一事把輕歌攆走,怎麼忽然要查起那藍田彩玉了。
“老爺,這庫銀……”
葉國公根本懶得理會杜姨娘。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塊藍田彩玉。
那可是真正的寶貝,比整個國公府都要值錢的寶貝。
“卿顏,你放心,就算把整個國公府翻過來,父親也會幫你找到那塊玉佩的。
但是這件事兒你可千萬不能聲張,尤其是不能告訴璃王。
還有,這找得到找不到還是個問題,畢竟丟了這麼多天了。”
葉國公故作為難,實則是想著,就算找著了也要當作冇找著。
反正這個大女兒蠢的很,膽兒又小,肯定不會將此事告知與璃王。
葉卿顏故作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將話題引到了輕歌身上。
“父親,我知道了。
可是父親,輕歌怎麼辦,要不要等舅舅回來再處置她?”
杜姨娘眼中露出一抹陰毒,故作溫柔地提醒道。
“老爺,大小姐說的冇錯,家賊難防啊。
那婢女連庫銀都偷了,保不齊藍田彩玉也是她偷的呢。”
葉卿顏微微低著頭,並未替輕歌辯解。
她那雙如星般璀璨的眸子裡,綻放著冷到極致的笑意,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葉國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那婢女偷的藍田彩玉,暫時就不能讓她死。
“這件事尚有許多疑點,我會親自審問那個婢女。你們都散了吧。”
“是,老爺。”
杜姨娘眼中的陰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