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顏向來秉承著你來我往的原則。
她對著葉蔓菁甚是友好而天真地問了句。
“好啊,就是不知道二妹妹喜歡山水還是花鳥?”
葉蔓菁的眼底藏著惡毒的心思,表麵上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她笑容恬淡而惹人憐愛,彷彿一朵纔開放的小白花,冇有沾染任何的汙穢。
“隻要是大姐姐畫的,蔓兒都喜歡!”
畫吧,不管你畫什麼,到了及笄禮那天,都會變成不堪入目的破爛!
葉蔓菁一想到能夠慢慢毀掉葉卿顏的名聲,心中就一陣激動。
北燕使團的接風宴上,葉卿顏在琴藝上贏了慕雅公主,自此聲名大噪。
現在外麵那些人都說葉卿顏有才情,堪當皇城第一才女。
憑什麼!葉卿顏憑什麼能當第一!
有她葉蔓菁在,葉卿顏就隻能乖乖往後靠。
葉蔓菁的牙齒咯咯作響,眼睛微微泛紅。
尤其是想到楚王會因此而更加喜歡葉卿顏,她就嫉妒的快要發瘋。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會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葉卿顏的真麵目的!
什麼第一才女,除了琴藝,葉卿顏根本一無是處。
上首位,葉國公見到葉卿顏願意出銀子給蔓兒辦及笄禮,立馬又燃起了希望。
他趁著這個熱乎勁兒,迫不及待地問道。
“卿顏,你把那些金銀玉器都放哪兒了?”
葉卿顏轉而看向葉國公,目光純真。
“回父親的話,輕歌買不到宅子,就把那些東西全都放在鎮遠侯府了。”
“你說什麼!你居然,你居然把那些財寶都放在侯府!”
葉國公當即氣得臉色鐵青。
他這個大女兒,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這事兒,豈不是要笑話他麼。
秋姨娘見到葉國公氣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便對著葉卿顏責怪了幾句。
“卿顏,你看你把你父親給氣的。
不是姨娘說你,你這不是胳膊肘兒往外拐嗎!
雖說鎮遠侯是你的親舅舅,但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私吞剋扣。”
葉卿顏裝著無辜似的,眼睛彷彿清澈的泉水。
“可是舅舅家夠大啊,他冇有納妾,宅子裡也隻有玉寒表哥和蘭兒表妹住著。
國公府就不一樣了,這麼多姨娘小姐住著,都冇有地方放了。
而且府中的庫房也不夠寬敞……”
葉國公冇有耐心繼續聽葉卿顏把話說完。
他伸出顫抖額手指,指著葉卿顏,氣呼呼地斥道。
“你!你簡直要氣死我啊你!!”
也不知道這個大女兒是不是存心刺激他。
剛纔那番話,難不成是在含沙射影地數落他納妾甚多麼。
“滾!你給我滾!!”
他現在氣火攻心,不想再多囉嗦。
葉卿顏早就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前廳。
於是在葉國公說要她滾的時候,她甚是乖巧地行了個禮。
“是,父親。”
她微微垂首,唇角勾起了一抹絢爛的笑意。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冇想到她這個父親也如此貪戀錢財。
葉國公剛纔隻是說的氣話。
但是看到葉卿顏就這麼離開後,臉色鐵青。
“逆女!這個逆女!簡直不像話!!”
葉蔓菁跟著秋姨娘一起勸葉國公。
實際上,她巴不得葉卿顏徹底失去父親的疼愛。
“父親,您彆生氣了,大姐姐和她那個舅舅一向很親的,她啊,就是冇有將您放在眼裡,連蔓兒都看不過去了呢。”
秋姨娘目光幽冷地盯著門口的方向,在無人察覺的一瞬,目光儘顯陰毒。
這個死丫頭,冇想到她居然把東西給弄到鎮遠侯府了。
老爺最怕得罪鎮遠侯府,估計那些東西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
而此時,已經離開前廳的葉卿顏,眸光褪去了天真愚鈍,變得漠然而冷酷。
她向著春喜關心詢問道。
“痛嗎?一會兒去敷點藥。”
春喜有些受寵若驚地搖了搖頭。
她是下人,為主子擋危險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想起剛纔在前廳裡發生的事,春喜便覺得心中有口怨氣。
“小姐,您乾嘛要答應出銀子給二小姐辦及笄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