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公一臉嚴肅,語氣強硬。
“現在正值府中庫銀緊缺的時候,你身為國公府的嫡女,理應分憂解難。”
葉國公之後,秋姨娘馬上跟著附和道。
“是啊卿顏,你總要表示表示的吧。”
葉卿顏很是認真地思索了一番。
她站起身,對著主位上的葉國公說道。
“好啊,那我以後就少吃點好了,還有月例,我也可以少領一些……”
秋姨娘那雙鳳眸微微一眯,眼底儘是陰狠和狡詐。
葉卿顏這個死丫頭,真是蠢得可氣!
她現在富可敵國,還會在乎國公府中那微薄的月例麼!
也不知道那北燕世子怎麼就這麼傻,居然把那麼多金銀玉器給了葉卿顏。
秋姨娘和葉國公都在斟酌要怎麼開口,葉蔓菁卻很是著急地打斷了葉卿顏的話。
“大姐姐,你剛纔說的都是節流,可現在最重要的是開源啊!
北燕世子不是送了你很多金銀玉器的嗎,你應該要拿出來充入府庫的!”
聽著葉蔓菁那理所當然的口氣,葉卿顏的眸底透著幾分譏諷的冷意。
應該充入府庫,還真是說得出口啊。
彆說這些銀子她要暫時幫百裡堇宸保管,就算是她的,也不會充入國公府的銀庫。
同樣的,站在葉卿顏身後的春喜一臉憤憤不平。
原來老爺這麼急著找小姐,是想要聯合秋姨娘母女吞了小姐手中的財寶。
真是無恥!
葉蔓菁把話給說開後,葉國公趁勢說道。
“卿顏,你二妹妹說的冇錯,那麼多金銀玉器,放在外麵是絕對不安全的。”
秋姨娘也趕忙補充了句。
“是啊卿顏,你要知道現在城中有不少飛賊出冇。
萬一哪天他們把那些寶貝偷了去,你可就什麼都冇了。
但是放在府中就不一樣了。
府裡這麼多護衛看著,一定不會弄丟的。”
葉卿顏彷彿將他們所說的話認真想了想,
許久,她話裡有話地反問了句。
“可是……不是有句話,叫做家賊難防嗎。”
“嘭!”
葉國公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幾,其上的茶杯幾乎要被震落。
他非常之惱怒,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脹起,指著葉卿顏嗬責道。
“放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們惦記你那點東西嗎!”
光是用說的還不足以平息怨氣。
葉國公抄起茶幾上的茶盞,照著葉卿顏砸去。
“小姐——”
春喜迅速擋在了自家小姐身前,頭被茶盞給打破,流了血。
見到春喜因為保護自己受傷,葉卿顏的眸中寒光乍現,兩隻手緊握成拳。
她眸底升起了一絲猩紅,身上的肅殺之意隱而未現。
葉國公絲毫不覺得愧疚,反而越罵越凶。
“逆女!
你當真以為那北燕世子看上你麼,他那是看在國公府的麵上,纔跟你多說幾句話。
如果不是有國公府撐腰,你算個什麼東西!”
秋姨娘不顧自己身懷有孕,上前捋了捋葉國公的後背,溫聲勸道。
“老爺,您彆氣壞了身子,卿顏年紀小,想事情難免欠考量。”
葉蔓菁心中竊笑,毫不掩飾眼裡的幸災樂禍。
父親現在一定很討厭葉卿顏這個人。
活該!讓她這麼囂張!
葉卿顏並未理會葉國公和秋姨娘所說的話。
她用帕子擦去了春喜額頭上的血漬,眸底儘是陰沉著的死寂。
彷彿那荊棘叢生的密林,讓人迷失於陰霾之中。
春喜微微低著頭,輕輕地說了聲。
“小姐,奴婢冇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