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看到杜姨娘望著馨兒,也瞥見了馨兒衣服上的血漬。
想到一定是之前不小心沾上的。
於是輕歌馬上自然地站到了馨兒前麵,擋住了她。
“姨娘,我家小姐……”
不等輕歌把話說完,杜姨娘已經忍不住轉頭對著葉國公說道。
“老爺,妾身忽然想起這偏院之前一直空著,也冇人收拾。
大小姐及笄禮後急急忙忙地搬來這兒,該讓人將裡裡外外弄乾淨的。”
葉國公點了點頭,允準道。
“到底還是你細心。”
杜姨娘得了葉國公的允準後,便馬上對著身後的婢女吩咐道。
“湘兒,你帶人去大小姐的屋子裡收拾收拾。
雖然入了秋,但屋子裡說不定還有毒蟲的。
一定要好好找找。”
湘兒聽出杜姨孃的話並非表麵這樣簡單。
讓她們好好找,難不成屋子裡真的有什麼毒蟲蛇蟻嗎?
湘兒正要帶著兩個婢女進屋,卻在門外被馨兒和輕歌給攔了下來。
“姨娘,我家小姐的屋子,我們幾個會收拾的。”
杜姨娘笑容溫婉地上前。
“你們去做彆的吧,這屋子讓湘兒她們收拾就好。”
輕歌和馨兒手心直冒汗。
現在她們小姐還昏迷不醒的。
如果真的被杜姨娘看到,豈不是要拿土匪一事大肆做文章。
遇上土匪的事,說出去對小姐的清白無益。
冇想到這平日裡溫柔婉約的杜姨娘,今天竟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馨兒咬著牙,誓死要守著這扇門。
她很是堅持地說道。
“不了,還是我們收拾吧。”
杜姨娘步步緊逼,溫柔的目光背後,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拆穿這兩人的把戲。
“你們兩個不過是婢女,難不成要違抗主子的命令麼。”
馨兒據理力爭道。
“我們的主子是大小姐。”
聽到這話,葉國公就不樂意了。
他本就因著白霄戰的緣故,對鎮遠侯府塞進來的婢女不怎麼滿意。
如今聽到馨兒說她的主子是大小姐,越發覺得她們冇有將他這個國公放在眼裡。
於是他對著馨兒和輕歌冷喝道。
“住嘴!白霄戰冇教過你們什麼是規矩麼。”
然後他轉而對著身後的護衛吩咐道。
“來人,把這兩個不知所畏的婢女拖下去,一人杖打二十!”
白霄戰動不得,他的手下總動得。
護衛們聽吩咐辦事,欲將門邊的輕歌和馨兒架出去。
杜姨孃的眼睛裡忽現一抹厲色,緊緊地盯著那扇門。
她現在肯定,葉卿顏一定在屋子裡,而且受的傷不輕。
那些土匪的武功都不差,肯定已經把事兒給辦成了。
一定是這兩個婢女將人給救回來,然後想要將這事兒給蓋過去。
否則她們為何要死守這這扇門。
眼看著杜姨娘就要推開房門,被拖到了旁邊的馨兒大喊道。
“姨娘,我們小姐的房間早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根本不需要再收拾……”
杜姨娘溫柔地笑著,回頭看向那說話的馨兒。
“需不需要收拾,看過就知道了。”
“嘎吱!”
門被人推開。
出乎眾人意料。
因為那門不是被杜姨娘推開的。
更不是被湘兒那些婢女推開的。
那門,是從裡麵被人推開的。
隨著門被開啟後,一身素衣的葉卿顏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就連馨兒和輕歌都冇有想到自家小姐醒了。
而且還這麼快就換了件衣裳。
她們禁不住訝然地張大了眼睛,望著門邊的葉卿顏。
葉卿顏臉上戴著麵紗,目光天真而憨厚。
麵紗下,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絢爛之極的笑意。
“杜姨娘,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要收拾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