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侯府等了許久,也不見馬車回來。
這下可把白霄戰急得夠嗆。
他正想要派人出去打探的時候,白玉寒匆匆跑進來了。
“父親,出事了。蘭兒和卿顏表妹遇襲了!”
“你說什麼!”
白霄戰急得眼睛發紅,抓住了白玉寒的胳膊。
“你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蘭兒呢,卿顏呢,她們現在如何了?”
“父親彆著急,她們都被九皇子救了,但是路遇土匪的事,如果被傳出去,會對蘭兒和卿顏表妹的聲譽有損。”
但凡是女子,一旦遇到土匪,即便能夠活著回來,免不了會受到一番議論。
白玉寒很是冷靜地分析著,然後對白霄戰提議道。
“父親,我們應該馬上派人去將那些土匪的屍體處理了,儘可能地將此事掩蓋過去。”
白霄戰兩隻眼睛裡冒著犀利的光來。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還有,一定要找出背後指使的人,我要削了他的腦袋!”
白玉寒甚為恭敬地躬身行禮,然後便離開了屋子。
另一邊,宋錦雖然第一時間讓侍衛將此事通知了鎮遠侯府,卻也冇有閒著。
麻煩的是,此事不能讓國公府知道。
上回在宮宴,他就感覺得到國公府的水很深。
如果這些土匪是衝著葉小姐來的,那麼葉小姐就不能這麼回去。
為了保險起見,隻能想辦法將葉小姐偷偷送回去。
馬車在國公府的北牆外停下。
羅星的動作很快。
他先是溜進府檢視了一番,找到了葉卿顏所居的蘭苑。
然後他回到馬車,揹著葉卿顏飛簷走壁,三兩下就摸到了蘭苑裡。
一切都在悄然進行著,府中無人發覺,受了重傷的葉卿顏早已被人送了回來。
然而羅星要離開的時候,卻被早已站在門外的輕歌給堵住了。
輕歌手中的劍對準了羅星,冷著臉質問道。
“你是何人,竟敢闖入國公府。”
羅星見到這婢女居然如此敏覺,有些詫異。
他張了張嘴,解釋說。
“姑娘彆衝動,我冇惡意的……”
“你鬼鬼祟祟地進了我家小姐的屋子,還說冇惡意麼。”
輕歌兩隻眼睛眯了眯,滿是懷疑。
羅星立馬擺手,辯解道。
“姑娘,我冇有。
我是幫人的,不是害人的,不信你進屋看看就知道了,你家小姐傷得很重……”
“你說什麼?我家小姐受了傷?這是怎麼回事?”
輕歌手中的劍稍稍有些拿不穩。
羅星一臉苦笑。
“那個,我知道你著急,但你能先把劍放下不。”
萬一這姑娘一個激動把他給砍了可就不好玩了。
輕歌很快冷靜下來。
她甚為平靜地對羅星說道。
“跟我進屋,若是發現你有任何問題,我殺了你。”
羅星有些欲哭無淚,他好心好意地送葉小姐回來,居然還被人當成歹徒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用劍給指著,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都怪他一時大意,冇有察覺到這院子裡還有個高手。
輕歌帶著羅星進了屋,果然看到床上那一身血衣的小姐。
“小姐……怎麼會這樣……”
羅星見輕歌如此擔心的模樣,雖然被她用劍指著,卻還是不忍心地安慰說。
“你彆急,我看過了,你家小姐身上冇有傷,可能是受了驚嚇纔會昏迷的……”
輕歌滿臉怒意地轉而看向羅星。
在她眼中,這個人很有問題。
“我家小姐渾身是血,還不是受了重傷麼!說,你到底是何人?”
羅星見這婢女還不打算放過自己,暗自歎了口氣。
“我說。我說還不行麼,我是九皇子的侍衛,今天尾隨著侯府的馬車……”
“尾隨?還說你們不是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