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受氣包庶女的第一天,主母讓我跪著給她洗腳。
想到原主三年後的悲慘結局。
我直接擺爛,一盆洗腳水潑到了她臉上。
又搶過嬤嬤手裡的鞭子,抓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肩上抽。
同時爆發出淒厲的尖叫,
“啊——母親饒命啊!女兒再也不敢了!”
就這樣,我頂著紅腫的肩膀,衝出院門,精準暈倒在太子腳邊。
醒來時,一向溫和的太子臉色鐵青,父親和主母百口莫辯。
我看著帳頂,笑了。
這吃人的地方,講道理冇用。
得比誰更瘋。
......
意識歸攏的瞬間,膝蓋傳來一陣鈍痛。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跪在一個精緻的銅盆前,渾濁的溫水裡泡著一雙略顯浮腫的腳。
有人正粗魯的按著我的後勁,迫使我低頭。
濃鬱的藥草味混合著某種令人不悅的體味,直沖鼻腔。
“小心些,要是弄疼了夫人,仔細你的皮!”
王嬤嬤尖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海量不屬於我的記憶碎片轟然湧入。
永寧侯府庶女,生母早逝,膽小懦弱,是個人都能踩上一腳。
而三年後,她會被嫡母王氏配給一個年逾五十、有虐死妾室前科的暴虐老太監做填房,不到一年就被折磨致死。
循規蹈矩,在這樣的家裡,隻有死路一條。
“發什麼呆?冇用的東西!”
王氏靠在榻上,腳尖故意撩起水花,濺了我一身水。
周圍幾個丫鬟低垂著頭,卻隱隱傳來壓抑的笑聲。
我冇動,看了看盆,又看了看榻上的人,忽然笑了。
反正都要死了,那不如死前痛快一把。
想到這,我猛地起身,端起那盆還溫著的洗腳水,對著她臉,結結實實潑了上去。
時間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這超出了認知範圍的瘋狂舉動震得魂飛魄散。
王氏呆滯了幾秒,直到冰涼的液體順著脖子流入衣領,她才猛地發出一聲尖叫,
“啊——賤人!反了!反了天了!給我打死她!!”
王嬤嬤最先反應過來,抽出彆在腰後的細藤鞭就要撲上來。
我的動作比她更快。
不僅冇躲,反而一個箭步上前,搶過她手裡的鞭子,塞到了還在胡亂抹臉的王氏手裡。
緊接著,在王氏完全冇搞清狀況時。
一把抓住她握著鞭柄的手腕,用儘全力,朝著自己的左肩狠狠一抽!
“啪!”
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與此同時,我爆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母親饒命啊!女兒再也不敢了!求母親不要打死女兒!”
我喊得撕心裂肺,臉上瞬間佈滿驚恐慌張的淚水。
又在王氏和其他人還冇緩過來時。
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眼眶通紅,踉踉蹌蹌地衝出了房門。
我跑得飛快,路線卻無比清晰。
繞過花園,穿過月洞門,侯府側門附近,每日未時三刻,東宮采買桂花糕的太監必會經過這條小巷。
時機掐得剛好。
就在那抹熟悉的宮製服飾出現在巷口時。
我軟軟地倒在了巷子中央的青石路上。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
有甜膩的桂花香襲來,一道身影驟然停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