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繼續攀升,八階初期,八階中期。
他又拿起第三顆,嚥下去。
八階中期,八階巔峰。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鬆開。
力量在掌心湧動,土黃色的光芒很亮,很穩。
他站起來,走出宮殿。
宮殿外,七個惡魔正在等他。
咒藍的氣息最強,七階巔峰,四隻手臂自然垂落,眉心的銀白色印記亮得像一盞燈。
中蘇七階中期,紫色的雷霆在周身劈啪作響。
西木七階中期,陰影在腳下翻湧,像一條條黑色的蛇。
芭莎七階中期,水流在掌心流轉,清澈而靈動。
波剛七階中期,她的身體又大了一圈,蹲在地上像一座山。
聖主七階中期,火焰在周身翻湧,紅色的火光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了。
嘯風七階中期,風在他周圍打著旋,他的衣角在飄動。
七個惡魔,七個七階。
地魁看著他們,看著那一張張或平靜或興奮或沉默的臉,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笑。
“走。回領地。”
他轉身,朝著宮殿走去。
七個惡魔跟在後麵,腳步聲在石板上回蕩。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遠處,東邊的天空開始發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
玄黃星係,主星。
火麟飛從虛空中落下來,站在一片荒山上。
苗條俊落在他身邊,銀白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轉。
八仙緊隨其後,八道流光落在荒山上,八個人,八個六階,站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天空中有很多光芒在穿梭——那是修士在飛行,五顏六色的,像是節日裏放飛的孔明燈。
但那些光芒都很弱,最強的不超過七階。
那些七階以上的修士,十個八個的,都死在地球外圍了。
剩下的這些,不過是些小魚小蝦。
火麟飛看著那些光芒,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笑。
“這個地方,現在是我們的了。”
他轉頭看著八仙,看著呂洞賓,看著那張平靜的、但眼睛很亮的臉上。
“你們重建八仙宗。我和苗條俊給你們坐鎮。”
呂洞賓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感激。
他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他身後,七個人,同時抱拳,同時鞠躬。
火麟飛擺了擺手。“別客氣。大哥說了,讓我照顧你們。”
他轉身,火焰在周身翻湧,一步跨出,消失在天空中。
苗條俊跟在他身後,銀白色的光芒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他們在玄黃星係的主星上找了一座最高的山,火麟飛一拳轟出,將山頂削平。
苗條俊抬手,銀白色的光芒在平地上勾勒出一座宮殿的輪廓。
然後他們飛走了,去找那些還在觀望的八仙宗弟子。
訊息傳得很快。
那些被遣散的八仙宗弟子,聽到訊息後,從四麵八方趕回來。
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千個。
他們跪在山門前,磕頭,流淚,喊宗主。
呂洞賓站在山門前,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看著那一張張或年輕或蒼老或激動或平靜的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八仙宗,重建。”
火麟飛和苗條俊站在山頂,看著山門前的那些弟子,看著呂洞賓站在山門前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火麟飛轉頭看著苗條俊,苗條俊也看著他。
“阿飛,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到九階?”
火麟飛想了想。“兩三天吧。”
苗條俊笑了。“那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火麟飛點頭,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看著那些在天空中穿梭的光芒,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笑。
“嗯。回去。打破輪迴。”
他盤腿坐下,閉上眼睛。火焰從體內湧出來,將他包裹。
苗條俊坐在他身邊,銀白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轉,時間在掌心旋轉。
兩個人,在這座最高的山上,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修鍊著。
風吹過來,帶著遠處山下的煙火氣。
遠處,八仙宗的弟子們在忙碌著,重建他們的家園。
火麟飛閉著眼睛,火焰在周身翻湧,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他的氣息在攀升,八階巔峰,八階巔峰的極限——然後在那道門檻前停了下來。不是不能突破,而是時候未到。他睜開眼睛,看著苗條俊。
“還差一點。”
苗條俊也睜開眼,點了點頭。“我也是。”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就再修鍊一天。”火麟飛說。
苗條俊點頭。“好。”
他們閉上眼睛,繼續修鍊。
風吹過來,帶著遠處山下的煙火氣。
那些他們在超獸武裝世界曾經守護過的東西,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又出現了。
火麟飛閉著眼睛,嘴角翹著。
他在想,等到了九階,回到超獸世界,打破輪迴,會是什麼樣子?
天羽會對他笑嗎?
玄易子會活過來嗎?
那些在輪迴中死去的人,會重新站在陽光下嗎?
他不知道。但他想看到。
苗條俊閉著眼睛,嘴角也翹著。
他在想,等到了九階,回到超獸世界,阿飛和天羽會不會在一起?
超獸戰隊的那些傢夥,會不會變得更強?
他不知道。但他也想看到。
兩個人,在這座最高的山上,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修鍊著。
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在聊天群之中,也有一件趣事正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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