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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翼雷鵬在夜空中飛了整整一夜。
林星河坐在它背上,閉著眼睛,卻冇有睡著。他在修煉《太虛煉神訣》,此訣修煉到極致,甚至可以用神識直接攻擊敵人的識海,sharen於無形。
就在林星河專心修煉《太虛煉神訣》的時候。
五道氣息,追了上來,越來越接近。
林星河的量子神識發出預警,林星河從修煉中睜開了眼睛,然後,他拍了拍金翼雷鵬。
“慢一點。”
金翼雷鵬放慢了速度,林星河又從藍色珠子中抽取了一絲靈力,注入金翼雷鵬體內,幫它恢複體力。那五道氣息冇有加速,依然保持著三百裡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這不是偶然。是跟蹤。
在量子神識的感知下,五人的樣貌特征越來越清晰。
那五個人,是北寒城裡專門做黑吃黑勾當的一夥散修。天屍上人的記憶裡有他們的資訊——為首的是一個叫“鬼手”的化神後期,擅長隱匿和追蹤,專門盯梢從極北之地出來的修士,等他們落單了再下手。
鬼手。林星河在記憶裡找到了這個名字。天屍上人和他打過交道,評價是——“小人一個,但手段不差。”
林星河睜開眼睛,看向前方。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南方的天空比北邊亮得快。按照金翼雷鵬的速度,再飛兩天就能到天南城。但這兩天的路,不會太平。
鬼手要跟,就讓他跟著。等到了合適的地方,再收拾他。
金翼雷鵬又飛了半天,太陽升到了頭頂。下方地貌漸漸變化,凍土變成了荒草,荒草變成了稀疏的樹林。氣溫也在回升,極北之地的寒意已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林星河讓金翼雷鵬在一座小山頭上降落,休息一下。金翼雷鵬落在一塊大石頭上,連續飛了一天一夜,它也累了。林星河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增長靈獸修為的靈丹,拍給了金翼雷鵬。
他盤膝坐下,神識再次再次展開,無聲無息地散向四周。方圓三百裡內,冇有異常。那五道氣息還在三百裡外,停在原地,像是在等他。
林星河收回量子神識,閉上眼睛繼續修煉《太虛煉虛訣》。
收放之間,他對量子神識的控製越來越得心應手。
半個時辰後,林星河站起身,拍了拍金翼雷鵬。金翼雷鵬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抖了抖羽毛,伏低身子。林星河跳上它的背,繼續向南飛。
剛飛了不到百裡,量子神識就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那五道氣息動了。不是跟在他後麵,而是分成了兩路。三道氣息繼續跟在後麵,另外兩道氣息則跑到前麵去了。
林星河心中冷笑。鬼手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是要前後夾擊,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他冇有改變方向,繼續向南飛。金翼雷鵬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現。
又飛了一個時辰,林星河讓金翼雷鵬放慢速度,落在一座山穀裡。山穀不大,三麵環山,隻有一條狹長的通道進出。他跳下鵬背,把金翼雷鵬收進靈獸袋。
“出來吧。”
話音落下,山穀四周的陰影中,五道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的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化神後期,雙手籠在袖中,指縫間隱約有靈光閃動。正是鬼手。他身後跟著四個人,兩個化神初期,兩個元嬰後期。
“道友倒是鎮定。”鬼手開口,聲音尖細,像指甲劃過石板,“知道我們要來,還主動降下來。”
林星河看著他。
“跟著我走了半天,不累嗎?”
鬼手笑了。
“累。但值得。道友身上那顆珠子,還有那柄劍,都是好東西。我們隻要珠子,不要劍。劍留在你手裡,珠子給我們,大家各走各的。”
林星河搖搖頭。
“珠子不能給。”
鬼手的笑容淡了下去。
“道友,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雖然隱藏了修為,但最多不過化神後期。我們五個人,你一個,勝算不大。”
林星河看著他,忽然笑了。
“誰說我要一個人打五個?”
鬼手臉色微變。
林星河的量子神識化作一道無形的衝擊波,朝四麵八方擴散。
量子神識經過《太虛煉神訣》的凝練之後,那道衝擊波所過之處,空氣中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兩個元嬰後期的修士首當其衝,悶哼一聲,七竅流血,直接昏死過去。兩個化神初期的修士臉色煞白,抱著頭後退了好幾步,識海被衝擊波震得翻江倒海。
隻有鬼手,化神後期的修為,勉強穩住了。但他的臉色也很難看,盯著林星河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的神識——合體期?!”
林星河冇有回答。逐星劍隨意念而出,劍身上的星光在正午的陽光下依然耀眼。他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鬼手麵前,一劍斬下。
鬼手大驚,雙手從袖中抽出,十指如鉤,抓向逐星劍。他的手指上戴著金屬指套,泛著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是某種法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劍指相交,火星四濺。
鬼手的手指被逐星劍斬斷了兩根,慘叫一聲,身形疾退。他低頭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眼中滿是恐懼。
“走!快走!”
他顧不上那兩個昏死的元嬰期,也顧不上那兩個被神識衝擊波震得還在發懵的化神期,轉身就跑。那兩個化神初期也反應過來,跟著他跑了。
林星河冇有追。他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天空中。然後他走到那兩個昏死的元嬰期修士身邊,蹲下身子,伸手按在其中一人的額頭上。
搜魂術。
天屍上人記憶裡的搜魂術。這是第一次用,手法還很生疏,但量子神識足夠強大,強行侵入了對方的識海。那個元嬰期修士的慘叫聲在山穀中迴盪,持續了十幾息才停。
林星河收回手,站起身。搜魂術得到了他想要的資訊——鬼手一夥的老巢在北寒城西邊的一個山洞裡,裡麵藏著他們多年來搶劫的積蓄。靈石、丹藥、法器,數量不少。
他看了一眼那個被搜魂的修士,已經氣息全無。另一個還昏著,他冇有再管,放出金翼雷鵬,跳上它的背。
“往西。”
金翼雷鵬振翅而起,朝西邊飛去。
半個時辰後,林星河找到了那個山洞。洞口被禁製封住了,但禁製不強,逐星劍一劍就劈開了。洞裡麵不大,隻有一間石室,石室裡堆著幾十個儲物袋。
林星河把儲物袋一個個開啟,把裡麵的東西分類收好。靈石有三千多塊,上品的占了三分之一。丹藥有幾十瓶,品階不高,但勝在數量多。法寶有十幾件,大多是普通法寶,隻有一件是下品靈寶——一麵黑色的盾牌,上麵刻著龜甲紋路,防禦力應該不錯。
他把盾牌收進自己的儲物袋,把靈石和丹藥也收了。其餘的法寶,他看不上眼,但可以留著以後賣。
走出山洞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林星河跳上金翼雷鵬的背,繼續向南飛。
前方,天南城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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