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師交流會開幕當日,微光鎮中心廣場人聲鼎沸。
五色旌旗迎風招展,三十餘座煉器爐在廣場中央環形排開,各色火焰升騰,將清晨的天空映照得流光溢彩。來自第七環帶各處的煉器師們或展示作品,或現場演示技藝,引來圍觀者陣陣喝彩。
林星河站在廣場邊緣一棟茶樓二層,透過窗戶俯瞰整個會場。
他今日換了一身青色法袍,氣息收斂至金丹初期的水準,腰間掛著三枚普通儲物袋,看起來與尋常散修無異。但量子神識如無形的網,將方圓三百丈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一、二、三……”林星河心中默數著,“黑衣組織的人來了五個,其中兩個偽裝成材料商,三個混在圍觀人群中。”
他的目光掃過廣場東側一個攤位。那裏擺著幾件品質一般的火係法寶,攤主是個滿臉堆笑的中年修士,正熱情地向客人介紹。但林星河知道,此人正是那日試探他的青衣修士,此刻易容成了另一個人。
“果然盯得很緊。”林星河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按照計劃,他今天不會直接參與交流會。真正的行動在今晚的地下交換會,現在需要做的,是進一步鞏固偽裝。
一個時辰後,林星河離開茶樓,在廣場外圍攤位區閑逛。他故意在幾個火係材料攤前停留許久,討價還價後購買了兩塊中等品質的火晶石。
整個過程,他都察覺到至少三道隱晦的目光在關注著自己。
“林道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星河轉頭,看到茶樓常客之一的灰袍老者正笑著走來。此人姓陳,金丹初期修為,是個訊息靈通的散修。
“陳道友。”林星河拱手回禮。
“今日交流會如此熱鬧,道友怎麼不去中心區看看?”陳姓老者壓低聲音,“聽說劉大師來了,正現場煉製一件上品法寶呢!”
“我剛從那邊過來,人太多擠不進去。”林星河苦笑,“不如在外圍轉轉,說不定能淘到些好東西。”
兩人邊走邊聊,話題自然轉到了赤焰穀。
“道友真打算去赤焰穀?”陳姓老者眼中閃過異色,“那裏最近可不太平。三個月前‘烈陽門’一支五人小隊進去,隻回來了兩個,還都中了火毒,至今未愈。”
林星河故作驚訝:“竟有此事?多謝道友提醒。不過我修鍊的功法需要赤焰穀深處的‘地火精粹’,不得不去啊。”
這番對話,自然落入了監聽者耳中。
又逛了半個時辰,林星河與陳姓老者道別,看似隨意地走向鎮南方向。那裏有一家不太起眼的符籙店,店主是位金丹後期的老修士,擅長繪製各種輔助性符籙。
林星河在店內停留了一刻鐘,出來後儲物袋裏多了三張“避火符”和兩張“破瘴符”,都是探索赤焰穀的常用物品。
做完這些,他不再停留,徑直返回小院。
一進院門,隔絕陣法立刻啟動。林星河臉上的輕鬆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監視的人增加到七個了。”他站在靜室窗前,量子神識透過陣法感應外界,“其中三個在街對麵客棧開了房間,正好能看到院子大門。另外四個在周邊街道遊走,形成包圍網。”
對方顯然沒有完全相信他那套說辭,加大了監控力度。
林星河走到煉器室,從暗格中取出“隱星盒”。青銅碎片在裏麵安靜躺著,星圖紋路黯淡無光,氣息被完全封印。
“還有六天。”他輕撫盒麵,低語道。
六天後的子時,是星墜湖“星瘴”最稀薄的時刻,也是探索的最佳時機。錯過這次,要再等三個月。
而今晚的地下交換會,他必須拿到最後兩樣關鍵材料:“寒星砂”和“流雲鐵”。前者能增強禦流法袍的星力抗性,後者是煉製“星遁符”的主材,一旦在湖心遇到危險,這符籙是他逃命的底牌。
時間緊迫,風險極高,但已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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