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是感情。」
「我纔不要嫁給這種冷血的官僚!」
「那你想要嫁給誰?」
定遠侯氣得砸了茶杯。
薛青錦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要嫁給懂我靈魂的人。」
「我昨日在城外茶棚,結識了一位落魄書生,他叫柳雲。他會畫畫,會作詩,他不羈世俗,他懂我的追求。」
「我薛青錦,非柳雲不嫁!」
定遠侯氣得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混賬,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酸書生,你也敢說要嫁他?」
「你馬上給我滾回房間禁足,明日我就去求裴大人,哪怕是綁,我也要把你綁上花轎。」
薛青錦捂著臉,咬牙切齒。
「你要是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說罷,她轉身跑回了後院。
正堂內,王氏哭天搶地,定遠侯長籲短歎。
侯府得罪了長公主,又得罪了裴鶴安,如今急需聯姻來穩固地位。
裴鶴安那是皇帝眼前的紅人,這門親事絕不能丟。
我端著一杯參茶,穩步走進正堂:「父親,母親,喝杯茶潤潤嗓子。」
定遠侯看了我一眼,煩躁地揮揮手:「冇你的事,退下。」
我冇動,反而直直跪了下來:「父親,長姐既然抵死不從,若強行綁上花轎,到了裴府鬨出事端,侯府不僅結不成親家,反而會結成死仇。」
定遠侯動作一頓,死死盯著我。
「你有何高見?」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
「既然裴家要的是定遠侯府的女兒,長姐不願去,雲初願去。」
王氏立刻冷笑。
「你?你一個庶女,也配嫁給新科狀元做正妻?你做夢!」
我不理會王氏,隻看著定遠侯。
「父親,裴鶴安出身寒門,根基尚淺。」
「他求娶侯府女兒,要的是侯府的招牌和人脈,至於嫁過去的是嫡女還是庶女,隻要能幫他穩固內宅,打理交際,他並不在乎。」
「況且,今日在長公主府,雲初已向裴大人展示了雲初的價值。」
我將今日替侯府解圍,並點出裴鶴安摺子內容的事情說了一遍。
定遠侯眼中精光一閃。
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一個不受控製的嫡女,和一個溫順能乾的庶女,裴鶴安絕對知道怎麼選。
「好。」
定遠侯拍板,「明日我便去試探裴大人的口風。」
三日後,裴家的聘禮抬進了定遠侯府。
指名道姓,聘定遠侯府庶二女,薛雲初。
薛青錦得知訊息,直接衝進我的院子。
她指著我院子裡那一箱箱聘禮,笑得前仰後合。
「薛雲初,你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裡。為了榮華富貴,上趕著去給那個木頭做生育機器和老媽子。」
「你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