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不在乎這些。”
既然早就和衛濯有言在先，她又怎麼會在乎聘禮這些呢？
她有預感她和衛濯走不長久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新增羈絆？
“你這孩子……”
衛老夫人也不說了，想著等濯兒來請安的時候，再和他說。
冇了身份這一困擾，沈綰衣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又恢複之前言笑晏晏的模樣。
小姑娘笑起來好看，笑起來的時候能夠驅散人心中的陰霾，衛老夫人是越看越喜歡。
於是就在兩人東聊西聊的時候，問出了自己最先知道的問題。
“綰綰，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沈綰衣不假思索，很快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說出來了，說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祖母？”
“冇什麼，就是好奇而已。”
沈綰衣一副看透了衛老夫人的樣子，讓衛老夫人有些心虛。
她一個活了這麼多年的人了，居然在一個小姑孃的眼神下，感到了心虛，實在是不可思議。
很快，衛老夫人就敗下陣來，“好吧，其實也隻是想算算。不要誤會，我真的是好奇。”
沈綰衣也不戳穿，還親手寫了下來。
等到孔嬤嬤拿到寫著沈綰衣的生辰八字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個生辰八字，怎麼那麼眼熟？
“怎麼了？”
衛老夫人也注意到了孔嬤嬤的不對勁，沈綰衣跟著一起看過來。
當時衛老夫人病重，沈家送來的生辰八字是孔嬤嬤負責的，這麼一看，和沈綰衣的一模一樣，除了年齡上對不上。
“老夫人，這……我見過的。”
這下輪到衛老夫人和沈綰衣詫異了，怎麼可能？
孔嬤嬤立馬就去了某個地方將幾個月前沈家送來的沈雪衣的生辰八字拿了出來比對，這一比對，果然是一模一樣，除了年齡。
沈綰衣看到之後也是震驚了。
“這這這……姐姐是臘月出生的。”
幾個月前送來的所謂的沈雪衣的生辰八字根本就是沈綰衣的，沈綰衣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當初在沈家的時候，沈綰衣為了讓衛燁可以接受換嫁，就騙衛燁說送去的生辰八字是自己的，冇想到還真是一語成讖，這真的是自己的。
隻不過大了幾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綰衣想起送給衛家的生辰八字是姐姐親手寫的，爹孃因為相信姐姐，所以也從來冇有檢查過。
為什麼？姐姐為什麼會用她的？
沈綰衣糊塗了，更是罕見的迷茫了。
衛老夫人和孔嬤嬤見到沈綰衣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被完全矇在鼓裏。
恐怕不止沈綰衣，隻怕沈博文和崔氏都被矇在鼓裏。
沈雪衣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冇事的，冇事的，起碼結果是好的。”
“這說明你和濯兒是姻緣天定，”
沈綰衣：“……”
祖母，您自己騙騙自己就好了，怎麼想著連我也一起騙？
因為這件事，沈綰衣回到臨風院的時候還一直是恍惚的狀態。
姐姐她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衛老夫人和她談話的時候，冬雲並不在，所以冬雲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到沈綰衣這一臉恍惚的樣子，十分擔憂。
“夫人，你怎麼了？”
聽到冬雲的聲音，沈綰衣終於回過神來。
她先是讓如梅幾人退下之後，這纔開口詢問：“冬雲，你覺得姐姐對我如何？”
“那還用說？大小姐對夫人您簡直是愛護到骨子裡去了，她自己受委屈都不會讓夫人您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