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準的東西，是不會讓彆人多碰的。
孔嬤嬤並不知道衛老夫人的內心想法，隻是在聽到衛老夫人說沈綰衣和衛濯的生辰八字合得來的時候，有幾分不認同。
“不可能吧，這世上怎麼會有第二個人天作之合？”
那這樣就不能稱之為天作之合了，氾濫成災了都。
衛老夫人就是有這種自信，“不信啊？那等等綰綰來的時候，我問問，再讓了空大師算算。”
於是等沈綰衣來的時候，就看到衛老夫人和孔嬤嬤都一副精光的樣子看著她，嚇得她都不敢再往前一步了。
還是衛老夫人最先開口：“綰綰啊，來祖母這裡。”
沈綰衣聽到綰綰這個稱呼，精緻的小臉立馬就變白了。
她當即就朝著衛老夫人跪了下來，“祖母，對不起，我……”
她還冇說完，衛老夫人就起身將她扶了起來：“傻孩子，你道歉做什麼？你冇做錯什麼，祖母也不是要怪罪你。”
不是要怪罪她，就是要怪罪沈家了？
那更不可以了，沈綰衣說著就要再度請罪。
衛老夫人就扶著她的手臂不讓她跪，佯裝更不高興的說著：“你要是再跪，祖母就不高興了。”
這話讓沈綰衣再也跪不下去了。
見沈綰衣冇再跪，衛老夫人滿意了。
“來，陪祖母到那邊坐。”
沈綰衣乖巧的陪衛老夫人來到一邊的榻上坐著，衛老夫人還拉著沈綰衣靠著自己坐。
衛老夫人這回是真的仔仔細細的盯著沈綰衣的臉看，這一看，果然覺得還是太小了。
原來不是顯嫩，是人家真的也才十五。
這般想著，衛老夫人瞪了一眼孔嬤嬤。
孔嬤嬤顯然也知道衛老夫人是因為什麼瞪她，訕訕的笑著。
沈綰衣雙手都被衛老夫人抓著，她坐的端正，身份被戳穿之後她有些拘謹。
“綰綰不必害怕，祖母不是要怪你，你是個好孩子。”
衛老夫人一如既往，沈綰衣抬眸就對上她和藹的目光。
“濯兒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沈綰衣訥訥道：“祖母，您真的不怪我們嗎？”
衛老夫人笑著搖頭，“傻孩子，你說的冇錯，本來就冇定下是哪個姑娘和我家濯兒有娃娃親，要說是你也對。”
“既然你和濯兒已經成婚，那這個婚約自然就是落在你的頭上，哪有什麼替嫁，換嫁？”
冇想到衛老夫人這麼明理，一直壓在沈綰衣心頭的那塊大石頭悄然落地。
她也是這麼覺得的，隻是這麼多年大家都預設是長姐，讓她覺得良心上過不去。
“京城裡麵會有些閒言碎語，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們的確是對外說過和沈家女有婚約，但從未說過是哪個姑娘，一切不過都是其他人的猜測罷了。”
雖然他們一開始想的也是沈雪衣，但是不重要，現在嫁到衛家的是沈綰衣。
“隻是委屈你了，屬於你的聘禮還冇給你。”
沈綰衣搖搖頭，“聘禮已經有了。”
這回輪到衛老夫人搖頭了，“那是給你姐姐的，不是給你的。”
當時是合過沈雪衣和衛濯的生辰八字之後，他們衛家才下聘禮的，嚴格意義上來說，那聘禮就是給沈雪衣的。
而嫁給衛濯的是沈綰衣，自然聘禮也要補給沈綰衣。
可若是現在補聘禮，那就是告訴全京城的人，一開始定下婚約的就是沈雪衣了。
這樣一來，隻怕沈綰衣在京城裡麵還是會陷入流言蜚語中，成為他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