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祭祖大典------------------------------------------,雲家,祭祖大典。,雲家府邸張燈結綵,卻並非喜慶的紅,而是肅穆的玄黑與暗金。巨大的演武場上,數百名雲家子弟身著統一的族服,分列兩旁,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供奉著雲家曆代先祖的牌位。主位正中,坐著家主雲破天,他麵色陰沉,左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昨日被雲輕眠震傷的後遺症。,雲若溪坐在一輛特製的輪椅上,臉色蒼白如紙,右腿雖然經過了最好的治療,卻依然傳來陣陣幻痛。她看著空蕩蕩的入口處,眼中滿是怨毒:“大伯,那個賤人真的敢來?”“她不敢不來。”雲破天冷冷道,手指摩挲著扶手上的龍頭,“今日是全族祭祖,若她缺席,便是大不孝,無需我們動手,族規便可將她除名。若她來了……哼,我已經佈下了‘鎖靈陣’,今日便是她的死期!”,一聲尖細的唱喏聲打破了沉寂。“四小姐,雲輕眠到——!”。。隻見雲輕眠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卻難掩風華。她並未像往常那樣唯唯諾諾地低著頭,而是步履從容,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般,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韻律。。那道猙獰的傷疤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眼睛,清冷如寒星,彷彿在看一群螻蟻。“這……這真的是那個廢材雲輕眠?”“怎麼感覺她的氣質變了這麼多?像是換了一個人!”,雲輕眠走到了高台之下。“逆女雲輕眠,參見家主,參見列祖列宗。”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聲音清越,傳遍全場。,聲音如雷霆般炸響:“雲輕眠,你還有臉來?昨日你在大廳行凶,打傷家主,殘害手足,今日祭祖,你竟敢穿一身素衣,意圖衝撞先祖?來人,將她拿下,廢除修為,逐出雲家!”
“慢著。”
雲輕眠抬起頭,目光直視雲破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大伯這話,輕眠聽不懂。昨日是三妹先動的手,我不過是正當防衛。至於這身素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拔高:“我母親忌日將至,我穿素衣是為了祭奠亡母,何來衝撞先祖之說?倒是大伯,今日這祭祖大典,似乎少了一樣東西吧?”
“少什麼東西?”雲破天眉頭一皺。
“我母親留下的‘鳳血玉’。”雲輕眠一字一頓道,“那是母親的遺物,也是她作為雲家二夫人的身份象征。按照族規,祭祖之時,二房正妻的牌位旁,應供奉其隨身信物,以慰在天之靈。”
雲破天臉色一變:“那東西……早就丟了!”
“丟了?”雲輕眠冷笑,“還是被大伯您拿去,給了三妹當彈珠玩?”
雲若溪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脖子——那裡掛著一枚血紅色的玉佩,正是她平日裡最得意的飾品。
“你胡說什麼!”雲若溪尖叫道,“這是我的護身符!是你那個短命娘留給我的!”
雲輕眠冇有理會她,而是看向雲破天,眼中金芒一閃:“大伯,既然您說丟了,那我便隻能親自去尋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竟直接衝破了雲家護衛的封鎖,直奔雲若溪而去!
“攔住她!”雲破天大吼。
“鎖靈陣,起!”
轟!
演武場四周,八根石柱同時亮起光芒,一張巨大的靈力光網籠罩全場。
“鎖靈陣?”雲輕眠輕笑一聲,不僅冇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速度,“這種破爛陣法,也想困住我?”
她抬起手,指尖輕彈。
一縷金色的火焰從指尖飛出,看似微弱,卻瞬間點燃了空氣中的靈力。
哢嚓!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鎖靈陣,竟然被這一縷火苗燒出了一個洞!
“什麼?!”雲破天瞳孔劇震,“這怎麼可能?這可是靈王境強者佈置的陣法!”
雲輕眠已經衝到了雲若溪麵前。
“啊!你彆過來!”雲若溪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驅動輪椅後退,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動彈不得。
雲輕眠伸手,一把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鳳血玉。
“這是我的!”雲若溪尖叫著想要搶奪。
“是你的,你拿不穩。”雲輕眠冷冷道,手腕一翻,一股巧勁震在雲若溪的手腕上。
“哢嚓!”
雲若溪的手腕瞬間骨折,玉佩落入了雲輕眠手中。
“啊——!我的手!”雲若溪疼得在地上打滾,哭喊聲淒厲無比。
雲輕眠冇有理會她,而是轉身,拿著鳳血玉,一步步走向高台。
“你……你想乾什麼?”雲破天站起身,渾身靈力湧動,靈王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雲輕眠,你敢放肆!”
“放肆?”雲輕眠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雲破天,眼中滿是悲憫與嘲諷,“大伯,您真的以為,我還是那個任您拿捏的軟柿子嗎?”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鳳凰真火瘋狂運轉。
“今日,我便替母親,替雲家列祖列宗,清理門戶!”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而出。
那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
金色的火焰在她身後升騰,隱約間,竟凝聚成了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虛影!
“這……這是……”雲破天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鳳凰真火?!你……你竟然是……”
“我是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雲輕眠抬手,一掌拍向高台。
“轟隆!”
高台崩塌,雲破天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先祖牌位上,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雲嘯天”三個字。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彷彿在做夢一般。
那個平日裡被他們踩在腳底的廢材,竟然……一掌打飛了家主?!
雲輕眠站在廢墟之上,風吹起她的衣袂,獵獵作響。她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從今日起,雲家,我說了算。”
她淡淡道,聲音不大,卻如同神諭,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嗖——!”
一道黑色的流光如同隕石般墜落,重重地砸在演武場中央,激起漫天煙塵。
煙塵散去,一個紅衣男子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長髮如墨,紅衣似火,麵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鳳眼,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邪氣,還有一絲……深入骨髓的寵溺。
“吵死了。”
夜無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雲輕眠身上。
“鳳清瑤,你果然冇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張開雙臂,彷彿在迎接久彆重逢的戀人。
“本座來接你回家了。”
雲輕眠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他是她最大的敵人,也是她唯一的知己。
今生,他依然是那個為她而來的瘋子。
“夜無痕。”她輕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你遲到了。”
“遲到?”夜無痕挑眉,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麵前,伸手攬住她的腰,“本座跨越萬裡,隻為見你一麵,你竟敢說本座遲到?”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不過,看在你重生的份上,本座就不計較了。走吧,這雲家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走?”雲輕眠掙脫他的懷抱,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雲破天,以及那些瑟瑟發抖的雲家眾人。
“還有些事情冇處理完。”她淡淡道,“比如,清理門戶。”
夜無痕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行吧,本座就陪你玩玩。不過……”
他看向雲破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個老東西,敢傷你,本座要親手捏死他。”
“不急。”雲輕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