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族王當即變了變臉色:“少/將軍這是何意?”
馮婞:“看不出來嗎,我當然是要把他帶回去了。塞勒族與大雍友好相處,每年還向大雍交那麽多的歲貢,現在老族王沒了,還是被奸人所害,無論如何我也得替老族王討回個公道。
“這少主我且先保管著,待我查明真相,他真要是殺了他父和奶,別說族王你,我都不會放他活路。可他要是沒幹過,也不能讓他白白枉死了去。族王覺得呢?”
新族王咬緊了腮幫子:“少/將軍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幹涉我塞勒家務事嗎?你這樣隨意插手別族之事,就不怕引起外族公憤嗎!”
馮婞:“我肯定沒有理由插手別族之事,但要是有人請求我插手,我要是袖手旁觀,豈不是顯得我很不仁義?相信其他外族也都在等待一個真相,塞勒少主,你怎麽說?”
新族王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誠然,她本身的確沒有理由插手,可要是塞勒的少主請求她幫忙,這不就是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鑒於鄰邦友好之誼,她便能順理成章地插手幹預了。
塞勒少主思及父親、老奶慘死,是滿心仇恨,他知道憑一己之力根本難以扭轉乾坤,現在有人肯出手,他就有可能替父替奶討回一個公道。
新族王朝著少主勃然大怒道:“你敢聯合西北軍,那你無疑是我塞勒族的最大叛徒!”
塞勒少主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那就有勞少/將軍,替我查明真相!我定要報此血恨家仇!”
他一邊說著一邊吐血。
族王語氣狠辣道:“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折柳和摘桃兩人湊在馮婞兩邊,摘桃:“他說他要對我們不客氣。”
折柳:“看樣子他是打算要硬搶。”
摘桃:“少/將軍,我們動手嗎?”
馮婞:“莫慌,他們要是動手了,我們再動手也不遲,不然顯得我們不在理。一會兒打起來,他不客氣我們也不必客氣,先把這族王殺了,以往就看他不順眼,省得日後留著麻煩。”
新族王:“……”
族王:“你們當我耳背嗎!”
馮婞:“我們隻是當你點兒背。”
話音兒一落,折柳摘桃紛紛抽出自己的雙手刃,緊緊握在手中。
形勢當即緊張嚴峻起來。
族王怎會不忌憚這馮氏惡女,再加上她背後就是迎佛關,隨時能調兵遣將,他真要是跟西北軍在此打起來,他幾乎沒有勝算。
於是最終,他沒有主動動手,隻惡狠狠地瞪了塞勒少主一眼,萬般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下令道:“撤!”
族王將將調頭,摘桃問:“好不容易送上門來,就這麽放他走了嗎?”
折柳:“少/將軍,要不還是把他殺了吧。”
族王一聽,騎馬跑得溜溜快,生怕那馮氏惡女真的要殺他。
馮婞看著一群人呼啦啦地往前跑了,歎道:“算了,眼下名不正言不順的,留著他等過完年再殺。先回城去,莫把這少主拖死了。”
馮婞一行人回到迎佛關,第一時間找了個懂點醫術的人來處理少主的情況。
隻是迎佛關條件惡劣,大夫醫術也不精進,隻能敷一些傷藥,草草止一下血。
然後馮婞立刻又帶著他回西北城中去。
路上,少主又吐了幾口血。
馮婞見狀問他:“快不行了嗎?不行的時候記得說一聲,我也不用費氣巴力帶你回去了。”
少主翻了翻白眼:“完全是被你顛的!”
少主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就不能,把我背上的箭頭拔了再上路嗎!”
馮婞:“拔倒是沒問題,想拔隨時拔。但就是血流出來可能止不住,迎佛關的大夫沒把握,我們又不是大夫,更沒把握。不過你要是強烈要求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少主:“……”
馮婞又安慰他:“你不要擔心,你這問題不大。”
摘桃:“想當初,我們中了箭,還能在草原上騎馬跑上好幾天的。”
折柳:“現在天氣冷,你也不用擔心傷口會潰爛,據我們的經驗,箭頭留在身體裏沒有問題。”
馮婞:“即便潰爛了也不打緊,回頭把腐肉剜去就可以了。隻要你不咽氣,一時半會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