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仇家尋仇?”老闆搖頭:“他家也不是很富裕,老太婆前幾年過世了,就父子倆,也沒有聽說和誰家有仇,平時待人都挺和善的。”
“老闆煮碗米粉,”一在向家幫忙的男子走了過來,“你跟彆人幫忙還沒吃飯啊,”男子搖搖頭,老闆:“那向家的兒子是為何死的?平時看著身體挺好的,”男子歎了口氣道:“可憐啊,年紀輕輕,大概昨夜子時剛過,向老頭聽見兒子房間傳來一聲慘叫,趕緊去檢視,進屋就見兒子躺在血泊中,心都被拉出來了,好慘…向老頭嚇得大聲呼救,我媳婦聽見非要我去看看,我進屋檢查過沒有腳印,窗戶都關嚴實的,隨後就幫忙報官了。”
裴堯:“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嗎?”男子:“沒有,就心臟處一個大窟窿,”“會不會是什麼野獸?”“什麼野獸隻吃心?”“衙門來人檢視沒有在院子裡外發現野獸的腳印,說來也奇怪,總不能是鬼殺的吧。”
“鬼殺的?”裴堯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聲道:“晚點我們去向家附近看看,”路晚風也猜到了什麼。
戌時天已經黑了,他們來到向家院後,仔細檢視附近是否有線索。
顏笑在竹林裡一堆草木灰上發現了一串腳印:“你們快來看,”裴堯蹲下看清草木灰上的是鬼腳印,歌儘歡:“這是誰的腳印這麼小?人沒有這麼小的腳?況且踩上去的力度也很小,是人踩上去的話必有一個坑。”
路晚風:“這腳印隻有前掌,是墊著腳走的,”“墊腳走路?該不會是……”歌儘歡捂住了嘴。
裴堯:“不是,說明這隻鬼的修為法力不弱,我猜很可能就是盛顏歡,”顏笑不解:“盛顏歡與這位向公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害他?”
“向老頭會不會知道些什麼?要不要去問問?”路晚風認為作為父親肯定會知道。
不一會兒幾人假扮成衙門的官差來到向家小院,向老頭:“幾位官爺這麼晚來是查出我兒子被誰害的?”
裴堯:“是這樣,這個案子上頭催得緊,我們有些問題想要瞭解,所以來問問你。”
向老頭端來幾杯茶:“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問,我知道的都會如實相告,”
“你兒子死的當晚你是第一個到現場的,可有看見什麼?”向老頭努力回想:“屋子裡隻有我兒子,沒有其他人,不過我推門時,門並沒有鎖。”
路晚風:“那你們在此地可有仇家?或者最近跟誰結怨?”向老頭搖頭:“我們父子很少出門,左鄰右舍都很照顧我們,並沒有與任何人有過節。”
裴堯:“那你兒子可有喜歡的姑娘?”“喜歡的姑娘,前幾年是有位喜歡的姑娘,可是我兒子說兩年前已經分開了,並沒有在聯係,”“那位姑娘姓什麼你可知道?”“有一次聽兒子叫她盛姑娘,具體叫什麼我就不知道。”
“好的,沒有其他問題了,老伯你不要太過傷心,官府會給你一個交代餓得,”說完他們離開回到客棧。
客棧房間內,儘歡:“這下就很清楚了,向南柯殺了盛顏歡,盛姑娘變鬼也不放過他,然後在把他殺了,就是這樣。”
顏笑搖了搖頭:“肯定沒有這麼簡單,分開後兩年都沒有聯係,說明向南柯對她感情並不深,她也沒有繼續糾纏,關鍵要知道這兩年發生了什麼?”
裴堯:“我們可以去盛顏歡最後死的地方,用靈眼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淩雲山捨身崖,路晚風:“根據信裡的描述就是這裡,”
他開啟靈眼:那日捨身崖上大雨傾盆,盛顏歡站在崖邊:“怎麼?你怕了,你不是說愛我嗎?我們一起跳下去殉情吧,”向南柯拉住她:“我是愛你,可是我們都還年輕,你不要逼我,”盛顏歡大笑:“貪生怕死,找什麼藉口。”
這時來了另一個女子:“向大哥,你不要想不開,快過來,”盛顏歡:“看來你是捨不得她吧,向南柯我恨你,”“我要是捨不得她,怎麼會跟你來這兒。”
“顏歡你冷靜,我們回去再好好想辦法好嗎?”盛顏歡給了他一巴掌:“回去?我還回得去嗎?孩子是你親手下的墮胎藥,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要他,可是我要啊,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了和這個女人成親是吧。”
向南柯害怕被那個女人聽見,捂住了盛顏歡的嘴:“你彆再說了,是我對不起你,”盛顏歡怎可能讓這個男人娶彆人,掙脫開:“怕被她聽見是嗎?我就要說給她聽,這個男人忘恩負義,連自己的親身骨肉都要……”
向南柯急了眼,將她拉倒崖邊:“殉情是吧,我不怕,”說完一把將盛顏歡推了下去,害怕被發現:“顏歡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明知道下雨打滑,還站這麼近,這可如何是好?”
另一女子撐著傘走了過來:“向大哥,她是誰?”向南柯:“她是愛慕我的一位女子,今日將我騙到此處,想拉著我殉情,我想要救他,誰知下雨後石頭上的青苔很滑,她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怎麼辦?”
女子將他扶起來:“是她自己滑下去的,跟你沒有關係,我們快回去吧,我爹還在家等著我們。”
顏笑:“就這些?沒有了,那位女子是誰?”儘歡:“看來向南柯是活該,盛顏歡怎麼也沒想到是被自己深愛的男人推下去的。”
裴堯看向遠方:“這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這纔是關鍵,”顏笑走到他身旁:“裴大哥你說找到那位撐傘的女子是不是就知道了,”“可那位女子在何處呢?”
兩日後,一陌生女子披麻戴孝來到院中,大家都不認識:“這姑娘是誰?怎麼身穿孝服?”……
向老頭:“姑娘是誰?怎麼?”她徑直走到靈堂跪下:“南柯,我來了,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是你的妻子。”
向老頭一聽:我兒子已經娶親我怎麼不知道?“姑娘你何時與我兒子成的親?”
女子起身:“爹,我是南柯未過門的妻子,我們決定在三月後成親,可是昨日我才知道他已經……不管怎樣我們已經私定終身,我也會好好孝敬你的。”
女子叫瑤芳,兩年前與向南柯在清泉寺相識,兩人一見如故,後來向南柯多次約她出來見麵,兩人從詩詞歌賦聊到古今通史,都覺得相見恨晚,暗生情愫。
後來一日向南柯表達了對她的愛意,她也愛慕他的才華與風趣,所以兩人私定終生,向南柯承諾回家後讓父親上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