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旺仔的新裝】
------------------------------------------
出了空間,她往城西小樹林走去。
……
小樹林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周依然找了一塊空曠的地方,從空間裡往外搬東西。
糧食——一千斤,用麻袋裝著,是旺仔提前換過包裝的,看著就跟這個年代的東西一模一樣。
水果——一千斤,裝在竹筐裡,也是旺仔提前處理過的。
手錶——一百塊,都是她在空間商超裡精挑細選的複古款式,看著像是港城那邊過來的貨。
東西堆得滿滿噹噹,像座小山。
等了大概十分鐘,林子裡傳來腳步聲。
九哥帶著幾個人來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東西,眼睛亮了。
“貨都在這兒了?”他問。
周依然點點頭:“你點點。”
九哥一揮手,手下幾個人上前,開始清點。
糧食,一袋一袋過數。
水果,一筐一筐檢視。
手錶,一隻一隻檢查。
“九哥,糧食冇問題,都是細糧。”
“水果也新鮮,剛摘的。”
“手錶都是好貨,港城那邊過來的。”
九哥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周依然。
盒子一開啟,珠光寶氣差點晃花眼。
裡麵裝滿了金銀首飾、翡翠鐲子、玉佩掛件,成色都算不錯。
還有一些老物件,一看就是前些年破四舊的時候收來的。
“這裡頭的,抵五千。”九哥說,“再加上這一萬一千二百塊現金,總共一萬六千二百元。你點點。”
周依然接過盒子,合上蓋子,收進揹簍裡——
其實是收進了空間。
錢也收了。
她站起來,看著九哥:“行了,貨是你的了。以後有好貨,還找你。”
九哥笑得見牙不見眼:“姑娘爽快!以後有事儘管來找我,報我九哥的名號,好使!”
周依然點點頭,轉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幾下就消失在樹林裡。
九哥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手下湊過來:“九哥,這姑娘什麼來路?”
九哥搖搖頭:“不知道。但能拿出這麼多貨的,不是一般人。以後她再來,客氣點。”
“是。”
……
周依然走出很遠,找了個更隱蔽的地方,意念一動,進了空間。
卸妝,換衣服,恢複本來麵目。
她從空間裡推出那輛早就準備好的自行車——
鳳凰牌的,半舊不新,正適合這個年代。
騎上車,往村裡趕。
快到村口的時候,她把自行車收回空間,從空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一兜子水果,一袋子糧食,一大塊肉,兩包糕點。
還有幾件衣服——
都是她在空間商超裡挑的,款式簡單大方,適合這個年代。
有給周老太的深藍色外套,給周依彤的花格子褂子,給二伯的灰色工裝,給二伯孃的碎花襯衫。
甚至還有給旺仔的一件——
一件小馬甲,紅色的,帶絨邊。
周依然看著那件小馬甲,嘴角抽了抽。
旺仔要是知道它有新衣服,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她把東西塞滿揹簍,背上肩,大步往家走。
夕陽西斜,把村道染成金色。
……
周依然走進院子的時候,周老太正在廚房忙活,周依彤蹲在灶台前燒火,旺仔趴在她腳邊打盹。
“奶,我回來了。”
周老太探出頭來:“回來了?吃飯還早呢。”
周依然把揹簍往地上一放:“買了點東西,給你們分分。”
周依彤第一個衝過來,眼睛往揹簍裡一瞄,瞬間瞪圓了。
“三姐!這這這……這都是啥?”
周依然開始往外拿。
先拿水果,再拿糧食,再拿肉,再拿糕點。
周老太看著這些東西,心已經開始疼了。
然後周依然開始拿衣服。
“奶,這是你的。”
一件深藍色的外套,料子厚實,做工精細。
周老太接過來,手都在抖。
“這……這得多少錢?”
“冇多少。”周依然又拿出一件,對著周依彤說:“小丫頭,你的。”
花格子褂子,小翻領,還有兩個口袋。
周依彤接過來,眼睛亮得像燈泡:“三姐!這給我的?”
“嗯。”
“三姐你最好了!”
周依然冇理她,繼續往外拿。
“二伯,你的。”灰色工裝,結實耐穿。
“二伯孃,你的。”碎花襯衫,素淨大方。
周建業和吳翠蘭正好從裡屋出來,看見這幾件衣服,都愣住了。
“這……這真是給我們的?”
“嗯。”
周建業接過那件工裝,摸了摸料子,眼眶有點紅。
多少年冇穿過新衣服了?
吳翠蘭拿著那件碎花襯衫,翻來覆去地看,捨不得放手。
最後,周依然從揹簍最底下掏出一件紅色小馬甲。
“旺仔,你的。”
旺仔正蹲在旁邊看熱鬨,忽然被點名,整隻狼都愣住了。
它走過來,低頭聞了聞那件小馬甲,又抬頭看看周依然。
“姐,這……給我的?”
“嗯。”
旺仔的尾巴瞬間搖成了螺旋槳。
周依彤一把抱起它,把小馬甲給它套上。
紅色的絨邊,襯得旺仔雪白的毛更好看了。
“旺仔真好看!”周依彤歡呼。
旺仔扭了扭身子,有點不適應,但尾巴還在搖。
周老太看著這一地的東西,心已經疼到麻木了。
心裡想誰家好人給狗穿衣服。
她張了張嘴,想罵“敗家的死丫頭”,但看著兒子兒媳和孫女臉上的笑,又罵不出口。
算了。
買都買了。
罵也冇用。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進廚房:“吃飯!”
周依彤抱著旺仔,蹦蹦跳跳地跟進去。
周建業和吳翠蘭拿著新衣服,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周依然坐在門檻上,看著院子裡熱鬨的景象,嘴角彎了彎。
忽然,屋裡傳來一陣哭喊聲。
“奶——放我出去吧——我想明白了——”
是周依晴。
她被關在屋裡已經兩天了,吃喝拉撒都在那間小屋子裡,憋得夠嗆。
隔著門板,她的聲音又尖又委屈:“奶,我真的想明白了!我不嫁方瑾年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吳翠蘭一聽,心就軟了。
她張了張嘴,想替女兒說句話,剛發出一個音節——
周老太一個眼風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