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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但我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我腳尖一點,整個人衝了出去。
今天,我要把在這個破府裡受的所有鳥氣,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我提著劍,一躍而起。
我直接一腳踹在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上。
“轟隆!”
伴隨著木屑橫飛,王府的側門,竟被我硬生生一分為二,轟然倒塌。
張嬤嬤剛跑出冇兩步,就被飛濺的木塊砸中了後背。
她慘叫一聲,像隻肥胖的蛤蟆一樣撲倒在地上,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二小姐饒命,二小姐饒命啊!”
她拚命地往前爬,聲音淒厲。
“饒命?”
我幾步走到她身後,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背上。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仙樂。
“啊!”張嬤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我彎下腰,一把揪住她油膩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拔了起來。
“你在轎子裡擰我大腿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命?”
“啪!”
我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張嬤嬤的左臉瞬間腫起老高,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去。
“你給我穿死人壽衣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命?”
“啪!”
又是一個耳光,右臉也腫成了豬頭。
我左右開弓,根本不需要用劍,隻用最純粹的**力量,將這幾天受的鳥氣全化作耳光,瘋狂地傾瀉在她臉上。
直到她整張臉血肉模糊,連親媽都認不出來,我才嫌惡地鬆開手,把她扔在地上。
“呼,舒服多了。”
我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蕭凜捂著腹部站了起來。
令人驚奇的是,他眼底那種狂暴的猩紅竟然褪去了不少。
他身上的狂躁症,因為我剛纔那一腳,平息了?
府內的侍衛聽到動靜,紛紛從暗處湧出,“唰唰”地拔出佩刀,將我團團包圍。
隻要蕭凜一聲令下,他們大概就會把我剁成肉泥。
但蕭凜卻遲遲冇說話。
他抬起手,製止了侍衛的動作。
他用大拇指隨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跡,饒有興致地盯著我。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稀有且有趣的獵物。
“宗家那個溫婉端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嫡女?”
蕭凜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嗬,有意思。”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稀罕嫁給你個瘋子。”
我隨手將那把帶血的長劍扔回給他。
蕭凜伸手穩穩接住。
“我是宗清清,宗家的庶女。”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直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我是替宗婉兒那個綠茶婊來送死的。”
蕭凜微微眯起眼睛,提著劍,一步步朝我逼近。
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你想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低沉。
“活?”
我嗤笑一聲,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他胸前那件沾滿血跡的蟒袍領子,將他猛地拉向我。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老孃不僅想活,老孃還想把那些欺負過我的人,全砍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借我點兵。”
“我帶你找樂子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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