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你放心吧。沒有人會知道你住在哪裡,他們隻會以為你在我家。”
傅明月用吸管攪拌著葡萄冰沙上麵覆蓋的一層奶蓋,頗有幾分與世界對抗的叛逆,“諒他們也不敢直接找上門。”
許漾知道傅明月說的是對的,許宏遠看重麵子,怎麼可能直接找到傅家。
傅明月又道:“學費的事你放心吧,有我哥在,不會有問題的。”
許漾自然知道謝聿修可以幫她解決所有的問題,到現在為止的問題,都是謝聿修幫她解決的。
但她也同樣知道,要擁有操控的權利,需要付出很大代價,不論是她還是謝聿修。
*
裴景臣還是知道了許漾離開許家的事。
他在一天下午,直接找到了許漾的班裡。
因為剛放學的緣故,班裡還有不少學生,都有些訝異地將視線投向窗外的兩人。
許漾剛剛收拾好東西出了教室門,裴景臣修長的身形擋在她麵前。
“你不是住在傅明月那裡吧,你住在哪兒?”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裴景臣一慣平淡的語氣,眸底的情緒卻似乎與往日不太一樣。
上一世,許漾雖然很少,但見過他這樣的時候,第一次是她不小心把徐安安和他的合照摔碎時,第二次則是她第一次去裴景臣公寓,意外進了一個房間,他留給徐安安的房間。
許漾淡淡斂起眸色,“與你無關。”
說完,她提腿轉身就走。
然而,今天的裴景臣似乎格外反常,他倏然伸手拉住許漾的手腕。
他語氣也沉了沉,“許漾,你說話一定要這樣渾身帶刺嗎?”
許漾可以感覺到四周投向她的複雜目光,她擰起眉頭,不由得想起了剛回到北城,因為被別人誤會表白,而遭受的那些流言蜚語。
許漾掙開他的手,“我沒有。”
她隻是在努力地跟他劃清界限,從來沒有陰陽怪氣過什麼。
裴景臣不怒反笑,最後一點耐心告罄,眸光攫住她,“沒有?”
“八月我們還在一起學習,你給我送捕夢網,你說送錯,但上麵有我的名字;而九月,從你知道要改名那一天開始,就開始疏遠安安,你說她對你有敵意,如果你疏遠她情有可原,那我呢?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疏遠我?”
多了去了,不過是上輩子罷了,而這輩子,她隻是從源頭開始切斷傷害。
許漾目光平靜,“裴景臣,你缺我這一個朋友嗎?”
裴景臣一愣,對上她清泠的視線,他喉嚨很輕地滾動,發出字音莫名就帶上一點澀意,“我說過我也可以幫你。”
他目光灼灼,“為什麼不來找我?”
為什麼要去找謝聿修?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