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修,你想上哪個大學?”
剛剛他們猜他們是要上一個大學,但許漾要考的是舞院,謝聿修不可能讀舞院,她才反應過來她還不知道他想上哪所大學呢。
少女還維持著剛才親他的姿勢,仰起頭,謝聿修看著她明亮的眼睛,薄唇動了動,“京大。”
“京大?”許漾眨眨眼。
“嗯。”
京大就在舞院的旁邊。
許漾眼睫動了動,忽然想到,上一世的她就在京大。
難道上一世謝聿修跟她一個學校?
可惜那時她的注意力在另一個人身上,裴景臣在清大,離京大有兩個地鐵站,但她時常過去找他,否則京大有謝聿修這樣的風雲人物在,她怎麼會沒有留意到?
但許漾也不清楚謝聿修兩世的選擇會不會一樣。
畢竟原本出國的徐安安,這一世也不出國了。
“想什麼呢?”少年沉潤的嗓音打斷她的思緒。
許漾回神,一下撞入一汪深潭似的眼眸。
謝聿修一直在看她,他目光落在她瑩潤的唇瓣上,喉嚨動了動。
今晚許漾畫了淡妝,唇上塗得是唇釉,在路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在想,那我們大學就在隔壁。”
謝聿修勾唇,“不好麼?我特意選的。”
許漾:“……”
她臉頰發燙,剛才親他的那股害羞勁兒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片刻,她點頭,頗有幾分羞赧,“挺好的。”
“你剛剛說要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什麼?”
謝聿修目光在她臉上頓了頓,“過來吧。”
許漾跟上他的腳步,在別墅麵前停穩。
她目光順著謝聿修移動,這才發現大門位置原本空置的銘牌,已經提上了兩個字——
漾園。
遒勁有力的字型,跟謝聿修學習了這麼久,她認得他的字。
這是他寫的。
謝聿修回頭看她,“喜歡嗎?送給18歲以後的漾漾。”
說不感動是假的,她明白謝聿修話裡的意思。
以後,這裡就會是她跟謝聿修的家,如果他們有以後的話。
許漾對上他的眼神,她兩步走過去,抱住他。
謝聿修也不知道為什麼,小姑娘忽然就哭了。
許漾伏在他頸側,潮濕滲到他皮肉,也蔓延進了他心底。
許漾說:“謝聿修,你一定要好好的,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雖然不知道許漾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謝聿修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了。
“我答應你。”
彷彿隻要是她想要的,無論是多麼無理的要求,他都可以答應。
他的嗓音變得溫柔,溫熱的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別哭了,寶寶。”
許漾身體輕輕一僵,霧瀧瀧的眼眸擡起,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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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的片刻,一道溫熱的呼吸緩緩落到她眼睫上。
許漾眼睫很輕地顫動,下意識地揪住了他腰後的衣服,那道溫熱吐息就沿著她鼻樑下落。
她指尖揪緊。
在即將觸到的片刻,謝聿修喚了她一聲。
少年沉洌的嗓音裡摻雜了一絲沙啞,“不可以反悔。”
不是陳述句,是祈使句。
許漾還沒來得及回答。
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強勢、熱烈,帶著獨屬於他的侵略性。
在許漾以為隻是淺嘗輒止的觸碰,他忽然擡起手,虎口鉗住少女的下巴。
許漾驚呼著粉唇翕張的片刻,杏眸一下瞪圓,撞見他漆黑眸底毫不遮掩的佔有慾。
……
“汪”
睡得正酣的漢堡發現兩人回來了,從二樓狗房裡跑下來。
此刻正焦急不安地咬著少女的白色裙擺,朝桎梏著她的人發出低聲嗚咽。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漾腿心發軟,倚靠在牆上,小口喘著氣。
而他竟然還有閒情逸緻低頭從口袋裡取出了個什麼東西了。
修長指腹輕輕一挑,那枚儲存光澤的成人禮徽章就被他別到了少女的衣領上。
謝聿修低著嗓音,“成人快樂,公主。”
*
三月之後的時間就好像被摁下了加速鍵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三月底的市一模。
許漾如今舞蹈成績已經穩了,可以專心去攻文化課了。
與此同時,她還接了陳婭推給她的,工作時間極短的兼職,給一對剛從國外回來讀書的雙胞胎姐妹當家教。
這也是她從許家脫離之後這麼久,第一次回到望溪墅這個地方。
這兩個女生住在西區,跟許家不在同一個方向。
許漾到的時候,兩人正在客廳裡打鬧,瞧見傭人帶著她進來。
兩人放下枕頭,笑嘻嘻地靠近許漾,其中一位穿黃裙子的仔細打量了許漾一會兒,“你是許漾,我認得你。”
許漾還以為兩人是在東盛知道她離開許家的事,畢竟事情過去這麼久,她早已成為這個圈裡的談資很久。
然而她剛準備開口,另一個藍裙子打斷了她,“許以薇過生日的時候,我們也去了,是你把她推到遊泳池裡。”
許漾愣了下,沒想到她們說的認識竟然是這種認識。
她眉頭蹙起,神色淡下,“不是我推的。”
說完,她拎起包轉身準備離開,沒想到身後的黃裙子的雙胞胎又開口了。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我看見了,是一對夫妻把她推下去的。”
“什麼?”許漾猛地轉過身。
那黃裙子的女孩攤攤手,“對呀。你從泳池裡爬起來之後,有一對夫妻過來了,我還以為他們是哪家的傭人呢。嘻嘻。”
“賊眉鼠眼的,男的還跛腳,沒想到那個大嬸一下就把許以薇推下去了。”
許漾震驚之餘,還有久久的沉默,“你們為什麼不找人來救她?你們不是她的朋友麼?”
那天邀請過去的都是許以薇自己定的朋友名單。
“她不是總是說她什麼都會麼?我以為她會遊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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