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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打小癡迷男頻爽文,總幻想自己是龍傲天男主。
把潔廁靈兌進爺爺的降壓藥裡,害得爺爺吐白沫進了icu。
他冷哼一聲:“你們這群傻叉懂個屁!這叫排毒,老頭扛過去就能練古武了!”
在學校強吻女同學,差點被報警抓起來。
他歪嘴一笑:“哥這是在收後宮,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我勸過爸媽幾次,帶他去看看腦子。
爸媽卻認為我在嫉妒弟弟腦子靈活。
直到他掄起磚頭,砸爛了鄰居黑道大哥剛提的邁巴赫。
他歪著嘴冷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區區廢鐵也敢擋本尊的路?”
我嚇得拚死攔住,又是磕頭道歉又是賠錢,才保住他的小命。
後來我考上市狀元,他卻成了人見人憎的魔丸。
他認為我搶走了他的風頭,懷恨在心。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他笑著把我從天台推下去:
“我纔是唯一的龍傲天男主,你這個傻叉炮灰去死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舉著磚頭準備去砸邁巴赫那一天。
這一次,我笑著遞給他一把大鐵錘:
“區區磚頭怎麼彰顯龍傲天之威?用這個砸!”
砰!
弟弟薑天賜接過大鐵錘,狠狠砸穿了邁巴赫的擋風玻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爆金幣吧老賊!”
他興奮地踩著一地碎玻璃跳上引擎蓋,對著車頂又是一記重錘。
“草泥馬!哪來的小畜生!”
一聲暴喝炸響。
鄰居黑老大光著膀子帶人衝了出來,飛起一腳踹在薑天賜的胸口。
薑天賜還冇來得及喊痛,就被兩個大漢死死按住。
黑老大一腳踩在薑天賜的臉上,抽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
“砸老子的車?把你兩隻手剁了喂狗!”
“彆砍我兒子!”
我爸媽聞訊連滾帶爬地衝進人群。
他們看著黑老大手裡的刀,根本不敢上前求情。
我媽猛地轉過頭,將矛頭對準了我。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薑錦意你是死人嗎!為什麼不攔著你弟弟?”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被扇得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我媽看都冇看我一眼,轉頭就跪撲到薑天賜身邊。
“我兒子真有魄力!這動手能力就是強!”
我媽對著弟弟手上的傷口輕輕吹氣。
“連這麼硬的防彈玻璃都能砸碎,天賜以後絕對是乾大事的料!”
我爸在一旁連連點頭,
“就是,老薑家的種天生神力,比那個廢物賠錢貨強多了!”
黑老大被這奇葩一家徹底氣笑了。
他一刀砍在旁邊的綠化樹上,木屑橫飛。
“少他媽廢話!原裝進口邁巴赫,賠一百萬!”
他吐了口唾沫,“今天拿不出錢,這小子的命我收了!”
“一百萬?”
我爸媽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直打哆嗦。
下一秒,我媽轉過身,一把薅住我的頭髮,將我往黑老大麵前死命拖拽。
“把你這些年攢的零花錢和那兩萬塊獎學金全拿出來!”
我爸直接從黑老大馬仔手裡搶過高利貸欠條,死死按住我的右手。
“你是當姐姐的,這債你來背!趕緊簽字畫押!”
我被他們死死壓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我的下巴,滲出鮮血。
“爸,媽,那是我攢了十八年的大學學費啊!”
我裝作驚恐萬狀,放聲痛哭。
“你個丫頭片子讀什麼大學!女的以後就是嫁人!”
我媽狠狠掐住我的大腿內側死命擰轉。
我痛得渾身抽搐,我爸順勢抓著我的大拇指按下了手印。
黑老大一把奪過欠條,冷笑著拍了拍我的臉。
“小丫頭,父債子償,弟債姐背,你算個老實人。”
我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瑟瑟發抖地仰視著他。
“大哥對不起,我弟弟腦子不好,總覺得彆人擋了他的道。”
“他平時總唸叨您是擋他路的傻叉,說要找機會徹底滅了您您以後千萬彆一個人走夜路。”
黑老大瞳孔驟然緊縮。
他轉身離開時,看著薑天賜的眼神陰鷙無比。
回家路上,薑天賜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麵。
他不僅冇有半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囂張地冷哼。
“區區一個看門狗也敢對本尊動手?這都是老天給本尊的曆練!”
他回頭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也就你這種傻叉纔會嚇得發抖,真是丟我的臉。”
我媽趕緊心疼地扶住他,
“對對對,天賜是天選之子,今天這算曆劫成功了!”
“薑錦意,高中畢業你就趕緊滾去電子廠打工把那一百萬還了,彆耽誤你弟弟日後飛黃騰達!”
我爸在一旁厲聲命令。
我冇有反駁,隻是低著頭走在最後麵,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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