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們不離婚,之語,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拚命掙紮著想要抬頭看我,卻被保鏢死死按住肩膀。
“你彆跟我離婚,好不好?念及我們五年的夫妻情分,念及我以前對你的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都怪林瑤,是她誘惑我,是她騙了我,求你了,之語,我剛失去弟弟,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傅沉年的哭聲越來越大,卑微到了塵埃裡,可我看著他,心底冇有一絲波瀾。
一旁的傅母剛緩過勁來,聽到離婚兩個字,再看看我身後氣場強大的秦霄,又想起戶口本上的內容,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上趕著嫁進傅家的普通女人,而是能決定傅家生死的秦氏繼承人。
傅母指著我,渾身發抖,“我們傅家剛失去小宇,正是最難過、最狼狽的時候,你不體諒我們就算了,還要在這個時候提離婚,還要斷我們傅家的後路,你這是趁火打劫!你就不能顧及一下我們剛死去的小兒子嗎?他也是一條人命啊!”
傅父也連忙附和,臉色難看至極:“之語,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沉年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次。”
“小宇剛走,傅家不能再散了,傅氏也不能倒啊!你要是跟沉年離婚,還要斷了傅氏的活路,我們傅家就真的完了!看在沉年跟你夫妻五年的份上,看在……看在我們往日裡對你不算太差的份上,手下留情!”
我聽著他們的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顧及你們的小兒子?傅沉年,傅先生,傅女士,你們的小兒子傅小宇,從來都不是我害死的,是你們自己害死的!”
“你們的冷漠,你們的偏心,你們的愚蠢,纔是害死傅小宇的真正凶手!”
“現在,你們倒好,反倒來要求我顧及他?要求我手下留情?傅家的死活,傅小宇的死活,跟我秦之語,有什麼關係?”
傅沉年渾身一震,哭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之語,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五年的夫妻情分,在你眼裡就一文不值嗎?傅氏不能倒,我不能冇有你,求你……”
我懶得再聽他的廢話,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名錶。
“本來,我今天讓我弟弟秦霄回國,就是為了傅氏,傅氏集團瀕臨資金鍊斷裂,秦氏本來打算出手相助,幫你們傅家渡過難關。”
“但是,現在看來,冇必要了。”
“傅氏的死活,與我無關,你們就等著傅氏破產,等著一無所有吧。”
就在這時,傅沉年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傅總!不好了!傅氏集團資金鍊徹底斷裂,所有合作方都紛紛撤資,銀行也拒絕續貸,現在公司已經被查封了,傅氏……傅氏破產了!”
傅沉年癱軟在地上,嘴裡反覆喃喃著:“破產了……傅氏破產了……一無所有了……”
傅父傅母也如遭雷擊。
我冷眼掃了他們,便要轉身離開。
傅沉年緩過神來,連滾帶爬地來到我的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之語,求你,彆走,求你讓秦氏出手相助,求你救救傅家,救救我!”
“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離婚,我可以淨身出戶,我可以做牛做馬伺候你,隻求你彆走,隻求你救救傅家!”
我一腳踹開他。
“傅沉年,晚了。”
說完,我不再看傅家眾人一眼,轉身朝著彆墅大門走去。
後來,傅沉年因為傅氏破產,又揹負著钜額債務,加上喪弟之痛,一夜白頭,最終淪為街頭乞丐,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風光。
傅父傅母受不了打擊,大病一場最後雙雙去世。
林瑤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而我,重新接管了秦氏集團,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整頓公司,開拓市場,讓秦氏集團的規模越來越大,成為了業內的龍頭企業。
秦霄懶散的不在管秦家的產業,他說那些本來就是長姐的,他也懶得管。
他四處遊曆,偶爾會把旅遊拍到的好看照片發給我,還會給我寄一些當地特產。
我們姐弟倆,各自安好。
迴歸平靜美好生活的那一刻,我終於明白,女人這一生,最可靠的從來不是男人,不是婚姻,而是自己。
放棄錯的人,遠離不值得的人,才能擁抱屬於自己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