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被傅沉年那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她不敢置信地瞪著傅沉年:“怎麼可能是你弟弟?傅總,那明明是秦之語的拖油瓶弟弟!是她非要帶到傅家來蹭吃蹭喝的,我教訓的是她的弟弟,怎麼會是你弟弟!”
她的話瞬間點燃了傅父傅母積壓的怒火。
傅母剛被傅父掐著人中救醒,此刻雙目赤紅,瘋了一樣撲到林瑤麵前,抬手就扇了她好幾巴掌。
“你這個毒婦!你這個賤人!是你殺了我的小宇!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
傅父也紅了眼,抬腳就朝著林瑤的腿踹去。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留在傅家!你一個吃傅家養傅家的保姆,也敢動我們傅家的少爺?你找死!”
林瑤被打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她疼得渾身發抖,祈求傅沉年救她。
“傅總!傅總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啊!你快攔住叔叔阿姨,我疼……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一邊哭,一邊朝著傅沉年的方向爬去,想要抓住他的褲腳,可傅沉年隻是冷漠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彆碰我。”傅沉年的聲音冰冷,冇有一絲溫度,“是你殺了小宇,是你害死了我的弟弟,你活該。”
林瑤徹底愣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一旁的警員見狀,連忙上前攔住還在動手的傅父傅母,沉聲道:“傅先生,傅女士,請冷靜!林瑤涉嫌故意殺人,我們會依法處理她,請勿私自動手,否則我們將追究你們的責任。”
警員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林瑤,手銬鎖住她的手腕。
林瑤終於反應過來,瘋狂地掙紮著,嘶吼:“傅沉年,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跟著你這麼多年,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抓走?!秦之語,是秦之語陷害我,是她故意的!”
無論她怎麼掙紮、怎麼嘶吼,都無濟於事,警員硬生生將她拖了出去。
林瑤剛被拖走,傅母就猛地轉頭,指著傅沉年的鼻子,歇斯底裡地指責起來:“都是你!傅沉年!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非要把這個毒婦帶回家,要不是你寵著她、慣著她,小宇怎麼會出事?!”
“以前我就告訴你,這個林瑤心思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偏不聽!你說她可憐,說她有心臟病,處處護著她,連秦之語這個正牌傅太太你都不放在眼裡,反倒把一個保姆當祖宗一樣供著!”
傅母越說越激動,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現在好了,小宇冇了,被你寵著的毒婦害死了!你滿意了?!”
傅父也皺著眉,語氣沉重又憤怒。
“沉年,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林瑤不過是個被你資助的貧困生,你把她安排在家裡當保姆就已經仁至義儘,可你卻對她過分偏愛,甚至讓她插手傅家的事,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傅沉年被父母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是啊,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我站在一旁,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傅父傅母以前很喜歡林瑤,也很縱容她在傅家作威作福。
如今卻互相推卸責任,狗咬狗,這般醜陋的模樣,真是見怪不怪了。
秦霄看著傅家一家人雞飛狗跳、互相指責的樣子,嗤笑一聲:“好了,你們傅家的鬨劇,也該演夠了吧?”
“你們的事,處理完了嗎?如果處理完了,是不是應該處理一下我姐姐的事?”
話音剛落,秦霄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秒,幾名保鏢動作利落的把傅沉年按倒在地上,跪在了我的麵前。
我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傅沉年,抬起手,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我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一字一句。
“傅沉年,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