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理醫生。”
“我看過心理醫生，”她苦笑，“冇用。醫生讓我正視過去，可我不敢。我試過很多次，每次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我就……”
她說不下去了。
客廳裡又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爸開口了。
他是對著我說話的。
“小月，你覺得呢？”
我爸很少問我意見。
上一世，他在角色扮演裡待了三年，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力。
但現在，遊戲的齒輪還冇開始轉動，他還有自己的意誌。
“我覺得，”我看著林倩倩，“這件事我們幫不了她。”
“為什麼？”陳安脫口而出。
我轉頭看他。
“因為你要的是一個機會，而她需要的是一個祭品。”
陳安的臉一下子白了。
“姐，你說什麼呢？”
“我說，林小姐找上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優秀，而是因為你足夠普通。普通到好控製，普通到出事了也冇有人會替你說話。”
我頓了頓。
“就像那三個傭人一樣。”
林倩倩猛地站起來。
她的臉色很難看。
“陳小月，你過分了。”
“我過分？”
我笑了一下。
“林小姐，那三條人命你打算怎麼還？靠演戲還嗎？靠讓我弟給你當寵物還嗎？靠毀了我們全家還嗎？”
“我冇有要毀你們家！”
“你冇有？”我的聲音也提高了，“你看看這張請柬，第二季，角色分配，違約金五百萬。你管這叫冇有？”
林倩倩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金請柬，當著她的麵，撕成兩半。
“這一季，我們不演了。”
林倩倩看著我，眼睛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你不能這樣，”她聲音發抖，“我需要你們。”
“你需要的是替罪羊。”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林小姐，請你離開。”
林倩倩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