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那都是他為了脫身而做的準備。
他在外麵,一定有彆的女人。
那個女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同謀。
監控裡那個和我身形相似的女人,或許就是她!
可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又該從何查起?
思緒在這裡卡住了。
我煩躁地在狹小的監室裡來回踱步,視線掃過牆角那台小小的電視機。
電視機正播放著午間新聞,聲音開得很小。
我一向不關心這些,但今天,一個畫麵卻讓我猛地停住了腳步。
新聞正在報道鄰市的一場招商引資洽談會,鏡頭掃過會場,各路商界精英齊聚一堂。
就在畫麵即將切換的瞬間,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側影,一閃而過。
那個人坐在會場的後排,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在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
儘管隻有一個模糊的側臉,儘管他換了髮型,增添了幾分商人的儒雅之氣。
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他!
周成!
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冇死!他真的冇死!
他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鄰市的招商會上,以一個全新的身份!
我衝到電視機前,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畫麵已經切換到了下一個新聞。
“喂!你乾什麼!給我回去!”女獄警厲聲嗬斥道。
我被她推搡著回到床鋪上,但我的心卻在狂跳不止。
激動,憤怒,還有一絲徹骨的寒意。
周成,你太大意了。
你以為換個城市,換個身份,就冇人能認出你了嗎?
你忘了,這個世界上,最熟悉你的人是我。
我必須把這個訊息傳出去!
我需要幫助。
我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老王。
老王,王建軍,是周成以前的合夥人。後來因為經營理念不合,被周成設計,踢出了公司,兩人鬨得非常不愉快。
老王為人正直,也有些手腕,最重要的是,他恨周成。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隻有他能幫我。
我立刻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我要打電話!”
“你有一次通話機會,已經用掉了。”獄警不耐煩地說道。
“這是我的合法權利!我有重要的情況要反映!關於案情的!”我提高聲音,堅持道。
我的堅持引起了騷動,最終,看守所的所長親自過來。
我告訴他,我要給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打電話,他可能知道一些能證明我清白的線索。
在我的再三堅持和張律師的斡旋下,我終於獲得了第二次通話的機會。
電話被嚴格監聽。
我撥通了老王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老王略帶沙啞和疑惑的聲音:“喂?哪位?”
“王叔,是我,林晚。”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他一定也從新聞上知道了我的事。
“小晚?”老王的聲音充滿了震驚,“你……怎麼會……”
“王叔,我冇有時間解釋。我被人陷害了,陷害我的人,就是周成。”我語速極快地說道。
“什麼?!”老王的聲調瞬間拔高,“可週成他不是已經……”
“他冇死!他用假死脫身,把我變成了替罪羊!”我打斷他,知道監聽的人就在旁邊,我必須用他們聽不懂的方式傳遞資訊。
“王叔,你還記得嗎?很多年前,周成還在你公司的時候,你們一起去南方考察過一個叫‘金鳳凰’的專案,最後失敗了。周成當時說,那隻‘鳳凰’的尾巴冇做好,燒掉了。”
電話那頭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