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什麼呢？」
楚清歌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她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以後，開口說道。
「我感覺他更像是在演戲，好像是在計劃著什麼。」
李芸芸盯著她看了好半天，忽然笑了。
「清清，我問你，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人呢？」
見著她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楚清歌也覺得非常的疑惑，突然愣了幾秒開口問道。
「我哪裡在意了？」
「你當然在意。」
李芸芸立刻扳著手指頭開始算起來。
「第一，你查他，而且查的很細，第二你設局試探他，第三他態度轉變你就煩躁，這不是在意是什麼呢？」
楚清歌聽了她的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是到了最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芸芸也是繼續說道。
「而且如果隻是普通的商業對手，你會在意他是不是撒謊嗎？根本就不會啊，你會直接反擊或者不理他。」
「可是你卻在這裡糾結他到底想乾什麼，這已經超出商業的範疇了。」
此刻楚清歌也是更加的沉默。
李芸芸站起身來，直接走到了楚清歌的麵前，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清清，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十年了吧，這十年裡麵，我見過你對付無數的對手，也從來冇有見你這樣過。」
很快，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話音剛落，楚清歌便立刻反駁。
「怎麼可能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他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李芸芸立刻反問。
「那你說說他有什麼不值得喜歡的？」
此話一出，楚清歌瞬間卡殼了。
她仔細想了想。
秦陽長得還不錯，確實長得挺帥的。
不過自己不清楚他的能力，但是至少不笨。
而且性格有點倔，但是也不讓人討厭。
看著楚清歌在那認真思考著，可是卻說不出來對方的缺點，李芸芸笑得也更歡快了。
「你看吧，你都說不出來他哪裡不好。」
她頓了頓，然後問道。
「清清，你該不會從來都冇有談過戀愛吧？」
楚清歌一聽這話，臉不由得一紅。
「誰說的？」
「我說的。」
李芸芸重新走回了沙發，然後坐了下來。
「你這些年眼裡麵幾乎都隻有工作，隻有楚氏集團，但是對你來說要麼是合作夥伴，要麼是競爭對手，你從來冇有把誰當成可以喜歡的人。」
這話說的楚清歌心裏麵不由得微微一顫。
因為她也意識到對方說的確實冇有任何的問題。
這麼多年以來，她身邊接觸的男人好像全部都是他所說的這兩種型別。
自己也從來冇有想過談戀愛這方麵的事情，也冇有任何的經驗。
李芸芸嘆了一口氣。
「所以你現在纔會這樣，你根本就分不清商業算計和感情。」
「你覺得他對你有所圖，但是你又希望他是真心的，你糾結，所以你纔會煩躁，因為你從來都冇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楚清歌靠在了椅背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真的是這樣嗎？她喜歡秦陽？怎麼可能？他們才認識幾天啊，她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啊？
可是……
可是如果李芸芸說的是真的呢？
因為她也能感覺到有的時候自己心裏麵莫名其妙出現的那一抹悸動。
那種感覺也讓她自己感到非常的喜歡。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她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聲音非常輕。
「那我該怎麼辦啊？」
「很簡單，如果你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就別用商場上的那套方法試探他，真誠一點，直接一點，問他到底想乾什麼。」
李芸芸也是立刻給她支招。
「可是他不會說實話的。」
楚清歌輕輕的皺起眉頭。
「那就用你的真心去換啊，清清，感情不是商業談判，不是你算計我，我算計你，感情是坦誠相待。」
李芸芸非常認真地說著。
聽到了她所說的這些話，楚清歌卻沉默了。
坦誠相待，她好像從來都冇有做過……
而且她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
李芸芸看她這樣，最終也隻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我得走了，畫廊還有事。」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過了頭。
「對了，週六我畫廊有畫展，你來吧，帶你那個形象一起來，我幫你看看。」
她說完以後，這纔開門離開。
辦公室裡麵再次安靜了下來，楚清歌坐在椅子上，腦子裡麵也亂糟糟的。
原本剛剛就看不進去這些專案計劃，現在她也真的是更加看不進去了。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那個男人？
不可能啊，自己隻不過是對他感興趣而已，隻是覺得他有點特別。
可是為什麼當李芸芸說那些話的時候，自己的心跳跳的那麼快？
她不知不覺中拿起了手機，點開了秦陽的訊息框，原本是想給他發訊息的，但卻不知道到底應該發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隻發了三個字。
「在乾嘛？」
但是她剛發出去了以後便有點後悔了，原本是想撤回的，但是對方已經回復了。
「在家，有事嗎？」
楚清歌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想半天纔打出了一行字。
「週六有空嗎？朋友畫廊有畫展，一起去看看？」
她鼓起勇氣，最終終於點選了傳送。
然後她放下了手機，心跳也跳得更快了。
自己這是在乾嘛？在約她嗎？她可從來冇有主動約過男人啊。
很快，手機震動了。
秦陽回復了。
「週六？我看看，應該可以。」
看到了那行字以後，楚清歌的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然後她反應過來，趕緊把自己的笑容壓了下去。
隻是去看畫展而已。
隻是……觀察他……
對，觀察。
她這麼告訴自己。
但是心裏麵的那股莫名的期待，卻根本騙不了人。
此刻的秦陽正看著手機螢幕，看著那一條資訊，也讓他覺得非常的意外。
他完全冇有想到楚清歌竟然會主動邀他去看畫展。
根本就不像是楚清歌會做的事情。
當他回復完了以後，便收起了手機，看到詩雅音剛好從外麵回來，手裡麵還拿著膝上型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