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無奈的聳了聳肩。
「並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是那天之後財務部收到了一筆五千萬的匯款，備註是專案預付款，而且匯款方還是楚氏集團的一個子公司。」
聽到了這話以後，詩雅音和秦陽不由的朝著彼此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們都知道，現在地鐵專案還在競標階段。
在這種時候，楚清歌竟然給競爭對手打款，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吧。
詩雅音立刻回過神來，繼續問道。
「還有冇有什麼別的資訊？」
（
麵前的人也是立刻點頭，然後從包裡麵拿出了一個U盤。
「當然有，這是我這幾個月收集到的一些資料，天盛集團有幾筆帳目有問題，我感覺像是洗錢，其中一筆甚至跟楚氏集團有關。」
一聽這話，兩個人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的嚴肅。
因為如果真的是洗錢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可能就冇那麼簡單了。
秦陽立刻接過了U盤。
「楚清歌知道這些資料嗎？」
王明猶豫了一會兒以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她應該是不知道的，楚清歌跟陳總這邊的事情，公司裡麵幾乎冇幾個人知道。」
「我是偶然聽陳總的秘書打電話才發現的。」
詩雅音立刻從包裡麵拿出了一個信封，然後推給了王明。
「辛苦了，這些錢你就拿著吧，換個地方工作，天盛集團恐怕不安全了。」
王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
「謝謝詩姐，那我先走了。」
他起身離開，腳步匆匆。
從他離開了以後，秦陽這纔看著手裡麵的U盤開口問道。
「這些東西真的夠嗎？」
詩雅音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夠讓天盛集團喝一壺的，但是還遠遠不夠，我們要查的是楚清歌和天盛集團的關係，如果隻是正常的商業往來，這些證據冇什麼太大的作用。」
秦陽很快就已經抓到了關鍵的地方。
「你覺得不正常？」
詩雅音反問。
「如果正常的話，為什麼要私下見麵？為什麼要在競標期間給競爭對手打款呢？這裡麵肯定是有問題的。」
秦陽想了想，倒也覺得她說的確實冇毛病。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查清楚那五千萬到底是什麼，我需要時間分析U盤裡麵的資料，你先回去等我訊息吧。」
秦陽點了點頭，開車回到別墅。
而同一時間，在楚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裡麵。
楚清歌正坐在辦公桌前，她的麵前擺著地鐵專案的競標檔案。
但是此刻她的腦子裡麵亂糟糟的，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子裡麵幾乎全部都是早上秦陽來找她的畫麵。
秦陽說願意合作，想跟著自己學習，那些話聽起來非常合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見過太多人了，在商場上每個人說話幾乎都有目的，而且每個微笑都帶著算計。
難道秦陽也是嗎？他跟那些人一樣嗎？
說實話，楚清歌的心裏麵真的冇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還冇有等她回答，門就開了。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身材很高挑，而且妝容也很精緻。
「清清，你怎麼又在工作啊？」
女人徑直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然後翹起了二郎腿。
「能不能先休息一會兒，陪我聊會兒天。」
楚清歌皺著眉頭，緩緩的看向了她。
「李芸芸，你怎麼來了？」
李芸芸是她的大學同學，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而且李芸芸的家裡麵是做珠寶生意的，自己還開了一家畫廊，平時冇事就喜歡到處逛，也冇什麼事情可做，挺閒的。
「我就路過，順便過來看看。」
李芸芸從包裡麵拿出了一盒巧克力，自己吃了一塊，又扔給了楚清歌一塊。
「吃吧，這個是我特地從日本帶回來的甜食，能夠讓心情變好。」
楚清歌接過的巧克力，她並冇有吃，而是放在了桌上。
「我冇什麼心情不好。」
但是她剛說出了這話，李芸芸便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得了吧，你臉上就寫著煩躁兩個字，怎麼了？又跟楚雲飛吵架了？」
作為她這麼多年的閨蜜，當然一下子便看得出來，此刻楚清歌的心情非常的煩躁。
而楚清歌卻搖了搖頭。
「不是。」
聽到了這個回答以後，李芸芸對自己也是感到更加的好奇，她立刻湊近了一些。
「怎麼了？那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工作上的事情嗎？專案出什麼問題了？」
看著她這樣一副好奇的樣子，楚清歌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她心中也是非常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開口說出來。
好一會兒以後，她這纔開口問道。
「薇薇，我想要問你，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改變態度呢？」
見著她這副模樣，李芸芸眼中的好奇之色變得越來越濃。
「什麼態度？」
「就是昨天還在跟你針鋒相對，今天就說要來合作。」
楚清歌說得非常的含糊。
「而且說的非常的很有誠意，但是你就是覺得他在撒謊。」
見著她描述的如此的奇怪，李芸芸輕輕的挑了挑眉。
「這個人是男人嗎？」
楚清歌並冇有否認。
見著她這副樣子，李芸芸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濃。
「哎喲，看樣子是有情況啊，我們楚大小姐終於對男人感興趣了，誰呀？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就是個……普通人。」
楚清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非常自然。
但是很明顯，李芸芸根本就不會相信對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真的嗎？哪一個普通人能夠讓你這麼煩心，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楚清歌還是有些猶豫。
她沉默了片刻以後，最終還是把事情簡單的說了，從秦陽第一次拒絕她，到昨天晚上的遊戲，再到今天早上的轉變。
李芸芸聽完了以後，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的古怪。
「所以你就是因為人家態度轉變太快，所以覺得他在撒謊嗎？」
「不隻是因為這個，我感覺他的眼神不像是真的想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