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綵排現場，胡彥斌被征服了。
與此同時，洪濤濤也聽黑色柳丁！！
作為中年人的他，現在網上流行的熱歌，古風歌等等，他一概聽不下去，就是唯獨對rb比較青睞。
等歌曲聽完！！
洪濤濤笑的合不攏嘴了，開啟手機翻了翻三亞攻略，遊艇租賃……
同樣聽歌的可不止他們。
周也坐在酒店的床上，耳機裡的《黑色柳丁》已經迴圈到第四遍了。
第一遍的時候，他靠在床頭，歌曲切在後台，還在看小說。
第二遍，他坐起來了，把小說退掉。聽著歌曲看著流動的歌詞，然後，又把音量調高了兩格。
第三遍，他走到窗邊，聽著歌曲遠眺夜景。
現在是第四遍，他坐回床上，把手機扣在被子上，盯著天花闆。
他拿起手機開啟微博，用他的私人號發布評論，“這誰還跟你玩？直接頒獎給你和胡彥彬吧。”
經紀人在旁邊坐了很久，沒說話。
他知道周也的脾氣——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得等他自己開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鐘錶的滴滴答答。
周也終於開口了：“這首歌，我寫不出來。”
經紀人眉頭一皺，思索著如何回答。
周也又說：“他那個唱法，我也唱不出來。”
周也坐起來，看著經紀人：“你知道我聽了四遍，在想什麼嗎？”
經紀人搖頭。
“我在想，我下一期唱什麼，才能不被拿來跟他比。”
經紀人終於開口了：“你為什麼要跟他比？”
周也愣了一下。
經紀人看著他，聲音不大，但很穩：“你是周也，不是陳銳。你唱的是民謠，他唱的是R&B。你寫的是村口的老狗，他寫的是黑色的柳丁。你們不在一個賽道，你為什麼要跟他比？”
周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經紀人繼續說：“你聽他的歌，覺得好，覺得厲害，覺得寫不出來唱不出來——這是正常的。因為那是他的歌，不是你。你的歌，他也寫不出來。”
周也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了下去：“但觀眾會比，熱搜會比，排名會比，攸關晉級。”
經紀人站起來，走到他麵前道：“觀眾比，是觀眾的事。你比，是你的事。你寫《城裡的月光》的時候，想過跟誰比嗎？”
周也愣住了。
他想起寫那首歌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老家院子裡，月亮掛在頭頂，村口的老狗叫了幾聲，他拿起吉他，彈了幾個和絃。
那時候他腦子裡沒有對手，沒有排名，沒有熱搜。
他隻是在寫一首歌。
那首歌，讓他一炮而紅。
周也盯著經紀人看了好幾秒，然後他忽然笑了。
經紀人看著他，也明白不用再說什麼了。
“是的，做好自己就夠了！！”周也淡然一笑。
排練當天，胡彥彬提前半小時到了綵排室。
綵排室的沙發上，胡彥彬手裡攥著黑色柳丁的曲譜，開啟看一眼，然後又合上……
在開啟看看，又合上……
很快，曲譜已經皺巴巴的！
胡彥彬確實緊張。
不是緊張自己唱不好——他唱了二十年，什麼場合沒見過。
他緊張的是陳銳。
這首歌還有曲譜，他在耳機裡聽了無數遍，看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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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音、每一處氣息、每一次轉音都爛熟於心。
但耳機裡聽是一回事，現場唱是另一回事。
他感覺還好，但稍稍擔憂陳銳，雖然陳銳唱功不錯。
萬一陳銳嗓子狀態不好呢？
萬一現場版和錄音室版差太多呢？
這期比賽，所有人都盯著他們。
韓宏陳逸訊，李健吳秀波，孫南戴雨強——每一個都是能獨當一麵的人物。
如果陳銳現場發揮失常，那——
門開了。
陳銳準時到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背著那把舊吉他，頭髮有點亂，他剛從床上爬起來的。
胡彥彬的眉頭動了一下。
等調整完畢，陳銳開口了。
“今天我心情有一點怪怪的，可是說不出來到底為什麼……”
胡彥彬瞬間愣住，整個人宛如被電了一般，頭皮都瞬間酥麻。
這個聲音，和耳機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不，比耳機裡更好。
耳機裡是修過的、混過的、壓過的，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但現場不是。
現場是乾的，每一次換氣，每一個音尾的顫抖，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話筒前麵。
而陳銳的聲音，在這種暴露下，反而更有感覺。
胡彥彬聽得呆住了，直到陳銳提醒。
他趕忙開始自己的部分，“頭上有橘色的加州陽光，我的口袋隻有黑色的柳丁……”
唱完之後，胡彥彬很緊張。
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他想聽陳銳的意見，目光看向陳銳。
陳銳沒說話，嘴角彎了一下。
胡彥彬頓時如釋重負，長長舒了一口氣。
兩個人開始磨合。
第一遍，胡彥彬還在試探，找陳銳的節奏，找兩個人聲音的平衡點。
第二遍，他放開了。
如果說胡彥彬的高音像一把刀，鋒利、明亮、直插雲霄；而陳銳的聲音就像刀鞘，不亮，但穩，穩穩地托住他，不讓他飛出去。
第三遍，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控製室裡隻剩下監聽音箱裡傳出來的聲音——胡彥彬的高音和陳銳的低吟，像兩隻蝴蝶翩翩起舞。
走廊裡，幾個歌手正路過排練室。
周也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保溫杯，和經紀人說著什麼。
走到排練室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慢了一下。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裡麵的聲音從縫隙裡傳出來，不大，但周也很清楚——是陳銳的聲音。
“我隻想哭隻想哭隻想哭——”周也站住了。
等到陳銳兩人歌唱完。
周也一扭頭，整個人差點嚇一趔趄。
身後麵陳逸訊、韓宏、孫南、戴雨強、譚微微、崔劍……還有洪濤濤都在……
韓宏原本隻是路過，然後就被歌聲吸引住了……
孫南、戴雨強正要去綵排，然後也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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