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下穩了
同是參加《歌手》的周也,大清早看到這種訊息。
天都塌了!!
手機螢幕上全是陳銳胡彥彬聯手的熱搜。
那幾個詞條排在一起,像一堵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周也癱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闆,表情說不上來是什麼——不是難過,也不是生氣,就是那種……空了的感覺。
經紀人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周也這個樣子,隻好出言安慰,“陳銳是第一次嘗試R&B,”
“R&B這種東西,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誠然,R&B確實難唱。
周也的嘴角動了一下,還是沒說話。
表情愈發的難受,一臉便秘的樣子。
下午三點,《歌手》節目組官微一次性放出了全部幫唱陣容。
熱搜直接炸了。
韓宏×陳逸訊、孫南×戴雨強、譚微微×崔劍……
名單一出,評論區徹底瘋了。
“陳逸訊???韓宏把陳逸訊請來了??這還比什麼??”
“崔劍都來了??譚微微這麵子也太大了吧!”
“戴雨強??孫南這是要唱美聲??”
“哇靠!!這麼看胡彥彬和陳銳的組合,也沒有那麼重磅嘛。”
“陳銳寫歌行,唱歌也行,但R&B?他行嗎?”
#歌手幫幫唱陣容#瞬間衝上熱搜第一,後麵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胡彥彬看著熱搜,他突然也冒出來這個想法。
看了眼手機,又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走回來,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
臥槽!!
名單上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狠。
韓宏請了陳逸訊。
本來就是實力派的國家隊歌手,還請了陳逸訊。
這找誰說理去!!
胡彥彬搓了搓臉,繼續往下看。
孫南請了戴雨強。
戴雨強,美聲歌唱家,國家隊級別的。
孫南這是要玩跨界,高音加美聲,現場肯定炸。
譚微微請了崔劍。
崔劍,中國搖滾教父。
譚微微本來就唱功強,加上崔劍,那舞台得炸成什麼樣?
胡彥彬把名單往桌上一扔,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闆。
這!!能行不!?
陳銳寫歌確實厲害。
《浮誇》《稻香》《有點甜》,每一首都拿得出手。
但寫歌厲害不代表唱R&B厲害。
R&B這東西,講究的是律動、是即興、是那種骨子裡的味道。
陳銳之前唱的都是流行、民謠,突然跳到R&B,能行嗎?
萬一效果不好呢?
萬一觀眾不買賬呢?
胡彥彬也是亞歷山大!!
周也也是如此,他還在沙發上攤著——索然無味。
晚上八點。
黑色柳丁準時發布。
陳銳點了發布,順手退出音樂軟體,隨後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去倒水。
等他端著水杯回來的時候,手機已經震得在茶幾上轉圈了。
微博後台,那條發布黑色柳丁的博文的閱讀數。
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上跳——十萬、五十萬、一百萬……
點進熱搜榜,迎麵就是黑色柳丁砸了上來。
熱搜第一:#陳銳黑色柳丁發布#
評論區已經瘋了。
“我操。我聽了三遍,還沒緩過來。直接頒獎給陳銳吧!!!”
“陳銳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這歌聽得我想哭又想砸東西。”
“前奏一響我就知道不對了。那個吉他聲像有人在嘆氣,嘆了整首歌。”
“那段高音絕了,但陳銳那句‘我隻想哭’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了。他嗓子劈了,不是技巧,是真的在喊。”
《黑色柳丁》發布後十二分鐘,音樂軟體那邊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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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飆升榜第一,新歌榜第一,熱歌榜第三——還在往上竄。評論區湧進來的人比微博還多,因為這裡的人是真的來聽歌的。
“沒想到,陳銳真的能玩RB!!太有感覺了!”
“陳銳的唱法變了。他以前唱歌是往外的,往高處走,往亮處走。這次是往裡的,往低處沉,往暗處走。像在跟自己說話。”
“這首歌最狠的地方是結尾。沒有**,沒有爆發,就那麼結束了。像一個人哭累了,不想哭了,躺在地上看天花闆。”
陳銳喝了口茶,瞬間倍感索然無味。
這些日子上熱搜上的都脫敏了。
胡彥彬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時不時起身焦急的轉幾圈,然後又坐下。
手裡攥著手機,手指都因為用力而稍微發白。
他找陳銳要黑色柳丁,陳銳說今晚八點正式發布。
從七點半開始,他就一直這樣了。
除了期待,更多的是擔憂自己。
這次其餘歌手的幫唱嘉賓也很豪華,而且這次是淘汰賽。
事關晉級!!
這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可以說的生死攸關。
賽事壓力太緊迫了,參加的都是實力派!!
競技性又太強了!
這段時間,他甚至一度壓力大到失眠。
而且陳銳又是第一次嘗試rb,所以胡彥彬整個人都是那種丟了魂的感覺……
七點五十八,胡彥彬準時戴上耳機,手都有點抖。
隻有短短的兩分鐘,但他感覺度日如年,呼吸都稍微有些加速。
等到八點,陳銳的微博更新了,隻有四個字——“黑色柳丁”,下麵一條連結。他點開。
前奏響起來。
是一把吉他。
低音弦撥得很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嘆氣。
沒有和絃,沒有分解,就是一個音一個音地往下墜,像人從樓梯上滾下來……
胡彥彬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編曲,比他想象的要狠。
然後陳銳的聲音響起,“今天我心情有一點怪怪的。”
胡彥彬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同時呼吸也放輕了。
“可是說不出來到底為什麼,好像有一些悲傷的徵兆,可是病因不知道。”
這句出來的時候,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是因為高音。
而是因為沒有高音。
陳銳把歌聲唱得像嘆息……
這種唱法,比高音難。
高音是往外放的,氣息往上頂,聲帶閉合,胸腔共鳴,有公式可循,但這種唱法沒有公式。
氣息要收著,聲帶要鬆著,情緒要壓在喉嚨裡,差一點就聽不見,多一分就過了。
陳銳卡得剛剛好。
胡彥彬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扶手。
副歌來了。
他等的是副歌。
按照流行歌的寫法,副歌應該是**,是爆發,是所有情緒往上沖的那個點。
但黑色柳丁的副歌是空的。
“我隻想哭,隻想哭,隻想哭——”
陳銳把“哭”字唱了三遍,一遍比一遍輕。
第一遍是喊,第二遍是說,第三遍是氣聲,像一個人哭累了,不想哭了,躺在地上看著天花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已經沒力氣擦了。
胡彥彬的手指鬆開了。
第二段。編曲開始加東西。貝斯,鼓,鍵盤,一層一層地疊進來,像黑色的潮水慢慢漲起來,淹過腳踝,淹過膝蓋,淹過胸口。
胡彥彬的專業本能在提醒他——這裡可以加個高音,那裡可以來個轉音,副歌可以再炸一點。
但他沒想那些。
他隻是在聽,他認可陳銳。
陳銳在寫歌還唱功這一塊,無人能敵!!
他認可陳銳所做的一切!!
歌放完了。
胡彥彬坐在沙發上,沒動。耳機裡是沙沙的低噪,他的呼吸聲,心跳聲。
他被陳銳征服了。
你們韓宏陳逸訊孫南戴雨強又如何!!
我有陳銳這就夠了。
胡彥彬突然笑了。
不禁笑出聲來然後道,“這下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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