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被警察強行帶走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處於半瘋癲的狀態,
他拚命掙紮,嘴裡不斷咒罵著我。
我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會場大門外,
這場上市敲鐘儀式,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鬨劇。
但我知道,好戲纔剛剛開始,
當天下午,警方就突擊查抄了顧庭深名下的那套遠郊彆墅,
林殊正躺在沙發上吃著進口葡萄,被破門而入的警察嚇得尖叫連連,
當她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她還在瘋狂叫囂,
「你們乾什麼!我是顧庭深的女人!你們敢動我!」
警察冷冷地看著她,
「林殊,你涉嫌五年前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以及買賣替身妨礙司法公正。」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林殊被押出彆墅的時候,剛好看到停在外麵的那輛輪椅,
我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她,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扭曲,
「林夏!是你乾的對不對!」
她挺著大肚子,像個潑婦一樣想要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見人!你不得好死!」
我微微傾身,看著她因為憤怒而變形的臉,
「林殊,裡麵的日子不好過吧?」
「放心,這次不會再有人花兩百萬替你頂罪了。」
「你不僅要把剩下的七年坐完,還要加上數罪併罰。」
「你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了。」
林殊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突然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羊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染紅了地麵的積雪。
警察見狀不對,立刻撥打了120,
我冷漠地看著她在地上翻滾,心裡冇有一絲同情。
這就是因果報應。
林殊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因為極度驚嚇和情緒崩潰,她早產了。
而更諷刺的是,我在醫院走廊裡,聽到了醫生的宣判,
「產婦大出血,子攻保不住了。」
「孩子雖然生下來了,但是因為母體長期情緒不穩定和孕期濫用藥物,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缺陷。」
我坐在輪椅上,聽著病房裡傳來林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突然覺得,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解氣,
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她用來嘲笑我不能生育的利器,
最終成了刺向她自己最深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