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行抱了好一會,都沒見懷裡的人回應自己,更沒有搭理他說的話。
難道真的被代駕師傅給說中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自己趕出臥室,然後開始幾天都不理他?
就這麼一會不理自己,他都有些接不了,更何況是幾天不理他?
他決定不允許這種況發生!
好像是要裝可憐?
熱氣噴灑在舒的脖子上,有些怕,想要手推開他。
眼下被輕輕推開,他心裡更加難了,甚至有些心梗。
他雙手環住眼前的人,用腦袋在的脖頸間輕蹭,沙啞著嗓子開口:
“我剛剛是被代駕師傅送上來的,路都快走不穩了。”
舒沒見過這樣的他,覺得有些新奇,但是又有些心疼。
輕嘆了口氣,算了,他應該也做不出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來。
舒收回想要推開他的手,挪到男人的太,替他輕輕按著。
還是有老婆好。
要裝可憐,老婆才會心疼他。
舒心一片,垂下眼眸觀察著他的況,眼神裡滿是關心和濃厚的意。
老婆好香好,他想一直抱著,一直靠在上。
“疼。”
他很出這樣脆弱的表,舒立刻有些坐不住了。
“你先躺好,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喝完就不難了。”
人一離開,床上的男人立刻睜開眼睛。
剛剛還說自己站不穩,現在又跑去廚房,會不會不太好?
裴知行心裡的兩個小人掙紮了一番,算了,他還是先躺著,一會再隨機應變吧。
一想到男人剛才那副模樣,就有些心疼。
真的是過分。
裴知行本來還沒那麼難,躺了一會之後,反而覺酒勁上來了,還真的變得暈乎起來。
舒將醒酒湯擱在床頭櫃上,作輕緩地將人扶起來,讓他倚在枕頭上靠著。
舒沒覺得他這個狀態能自己手,於是拿了勺子舀了一口醒酒湯,低頭仔細吹了吹。
裴知行看著眼前的畫麵,整顆心都快要化了。
人散著長發,睡的角還有幾褶皺,小心翼翼地試著湯的溫度,吹了好半天才喂給他。
“,真的是你嗎?”
他明顯是極度缺乏安全,之前兩人的那場分離,的確給他留下了不影。
耐著心繼續哄人:“是我。乖,張把醒酒湯喝了,不然明早會頭疼的。”
舒見他喝完,剛要開始喂第二口,就看見他目灼灼地盯著自己。
裴知行看了許久,才開口對提要求:“喝完了這些,老婆就能陪我睡覺嗎?”
“當然啦,喝完我們就睡覺,好不好?”
“你騙人,你之前說要和我一起考江城大學,還說會一直喜歡我,隻喜歡我的。”
男人有些委屈地控訴著,完全不像平時那副高冷正經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得不行。
舒又心疼又想笑,這人怎麼回事?
碗被重新放了回去,舒忍不住手了兩下他的頭,將碎發。
裴知行頭暈得不行,但還是眼地看著,像是聽懂了一般,許久後才安靜地點了點頭。
見他還不願意去睡覺,忍不住發問。
“好難。”
有些擔心,語氣裡都是著急的。
裴知行搖了搖頭,整個人力地向靠了過去,地將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