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再去拿酒過來!”
居然跑去那些地方和其他男人喝酒唱歌,不僅如此,看起來還很開心,和那群男人相談甚歡。
“別給他上酒了。”
這人別他媽喝死在他這了。
周丞嘆了口氣,算了,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自己還是大發慈悲地勸勸他吧。
他這話剛說完,紀衡原本還頭暈腦脹的,這下子徹底清醒了,氣得眼睛都發紅,死死地瞪著對方。
“唉別別別,你可千萬別!!!我明天還得開門做生意呢!”
“哎呦何必呢?展妹子不是那樣的人,都是千萬的博主了,要是真的想玩點什麼花樣,那不隨便勾勾手指,就有人自送上門來嗎?”
見他終於說了句人話,紀衡這才消停了下樓去。
這會時間也不早了,某人在這裡簡直一刻也坐不住,一整個歸心似箭。
一旁的人見他起,瞬間有些不樂意了。
男人回頭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一樣,語氣淡淡道:“回家,陪老婆。”
“滾吧你,有個老婆了不起啊?天天那個都快笑爛了,老婆長老婆短的,也不嫌丟人。”
“我有老婆,我當然了不起。不像某些人,隻能在這裡發瘋。”
而且,還是死得的,被大卡車反復碾的那種。
我特麼得罪誰了啊?
“我先走了,你最好把人給哄回來。”
男人影消失在酒吧卡座,邁著大步向外走。
他在手機上喊了個代駕,上車後就合上眼靠在後座休息。
“小夥子,你這車可得上千萬吧,豪車就是不一樣啊,可真好開。”
裴知行沒有和陌生人搭話的習慣,他索便沒有開口。
“你們年輕人還是要多注意自己的,怎麼能喝酒喝到這個點呢?可是革命的本錢。”
“你應該結婚了吧?有老婆了就要乾這樣的事了,我要是喝到半夜纔回去,我家那口子就直接把臥室門反鎖了,還得生好幾天的氣呢。”
後座的男人終於有了點反應,他睜開眼睛看向前方,下意識擰了擰眉。
裴知行頭有點暈,就隻關注到了後麵的那幾句話。
哪一個他都沒法接。
“那當然了,人都很討厭我們這樣的,會在家胡思想,覺得你這行為是在外麵鬼混去了。”
“哎呦小夥子,你怎麼不懂呢?們可不會聽這些解釋呢,你聽過一句話沒,解釋就是掩飾,們照樣還是會生氣的。”
裴知行聽完,頭泄氣般地砸回座椅上,心裡有些懊惱。
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好好睡覺。
好煩。
都怪紀衡那傢夥把人惹生氣,弄得自己沒老婆就算了,現在還要來禍害他和諧的夫妻關係。
裴知行手了眉心,試探的開口尋求經驗。
師傅打了一圈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笑瞇瞇地回答:
“人嘛,都很心的。”
記住了。
沒一會車就停停在了錦園的車庫裡,裴知行步伐緩慢的走下來。
師傅看他這樣,忍不住熱心腸地提議。
“那行,別忘了我和你說過的。”
“嗯。”
他按下手指,指紋鎖響了兩聲,門開了,屋漆黑一片。
等會自己洗完澡,就立刻進房間裡去。
客房的門被開啟,男人去了那裡的浴室開始洗澡。
裴知行換上乾凈的睡,又仔細聞了聞自己上的味道。
反正他是聞不出來了。
下一秒,他又忍不住開始擔心,萬一還是聞到了怎麼辦?
不行,沒有老婆抱著睡,他怎麼睡得著?
這是那間一直反鎖著的儲室的鑰匙。
幾乎是什麼都有,全是些孩家家的品。
這是裴知行自己掙錢之後,才開始慢慢買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手怎麼了,明明應該記恨,或者是把忘了才對。
皮白,穿這件薄荷綠肯定會好看。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空的帽間就這樣被一點一點給填滿了。
它們也不知道能不能等來主人穿上的那一刻,隻是默默地塵封在這裡。
除此之外,房間裡還有很多七八糟的玩意,但都被規整得很好,有條不紊地擺放著。
裴知行剛進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他通常直接坐在地板上,燈也不開啟,每次安靜地坐上半小時後,又默默地離開。
一屋子都是品,自然沒法回答他的問題。
“算了,問你們也沒用。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們又怎麼會知道呢?”
舒現在回來了,和自己結婚了。
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般,不過,這些東西馬上就不用繼續堆在這裡積灰了。
對了,他是過來找香水的。
臭烘烘的酒氣是會熏到老婆的。
裴知行蹲了下來,在一個木質櫃子裡翻找著。
裡麵好有很多和它一樣未拆封的香水,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裡麵。
算了,自己先用一點,之後氣味的香水下次再給老婆買一瓶新的。
是有些清甜的水果花香味道,很典型的香。
做完這一切,男人才掩上門,躡手躡腳地回到主臥裡去。
手按亮了床頭燈,人還帶著些許睡意,迷迷糊糊地開口呢喃道:
裴知行立刻腳步頓住,他小心觀察著的表和反應,輕聲回應。
舒慢慢坐起來,了兩下眼睛,著嗓子說:
床上的人散著頭發,整個人都是睡意朦朧的。
他立刻走上前,出手抱了抱,心更加愧疚了。
“好了,我回來了,我陪你好好睡覺。”
可舒這會卻沒工夫去管這些,因為聞到了男人上明顯的香水味。
這個牌子還悉的,是國外一個小眾的私人品牌,創始人是一對洋人夫婦。
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在國外剛工作那會人之托,為對方設計了香水瓶子的外包裝,從而才得知了這個小眾品牌。
不過,為什麼這人上會有這個味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