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新月皺了下眉,手去探他的額頭:“你今晚喝的酒逆流進腦子裡了?怎麼還開始說胡話了?”
鑒定完畢,剛想把手回來,卻被紀衡一把握住。
“你……你乾嘛?別耍流氓啊。”
雖說天天裡嚷著看帥哥、帥哥,可真讓上手還是會張躲避,平時說的那些大話就隻是口嗨而已。
“你別講話,仔細聽。”
新月到了手掌下對方劇烈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氛圍中,更是有幾分震耳聾。
抬眸,正好撞上了紀衡目。
新月猛地回手,表不自然地避開他灼熱的眼神。
說完就從善如流地溜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門,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紀衡垂下頭,額前的碎發垂下,遮住了他有些落寞的眉眼。
他開始有些頭疼了。
展新月乘電梯下去,臉蛋還是火辣辣的狀態,像是喝了二兩白酒。
舉起雙手呈扇子狀,在自己臉旁邊扇著風,試圖給自己降降溫。
一點都不像裴神,人家那才“守男德”,從沒讓舒舒因為這些而不悅過。
對哦!今晚可是舒舒表白的重大日子!都怪紀衡那個醉鬼,讓錯過了重要時刻。
結果剛到酒吧門口時,就看到了不遠花壇上的兩人。
然後下一秒就看見舒整個人往裴知行懷裡倒,還親在了他的下上。
沒看錯的話,他們倆剛剛是親上了?
都這樣了,那舒舒肯定表白功了!!!
還沒等接著看和八卦,手機就震了起來。
“喂,誰呀?”
“乾嘛?”想到在他家裡的事,展新月就莫名開始頭皮發麻。
“能不能把我微信從黑名單裡拉出來,然後加回來。”
“哦。”
“今晚那個生是我們班的,說喜歡我。”
話音剛落紀衡就立刻補充道:“但是我不喜歡,今晚和倒的酒是因為你一直無視我,我想……想引起你的注意。”
電話對麵安靜了很久,讓一度以為已經斷線了,正當打算結束通話就聽見了對方比呼吸聲還輕的嗓音:
這次到展新月沒話講了,許久後電話結束通話,心裡已經久久難以平復。
見鬼了今天,這些男的今晚怎麼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
展新月這段時間緒一直很低落。
結果沒多久就聽說他們分手了,展新月得知這個訊息時,是他們分手一週後,那會自己正在估績選學校。
紀衡的微信已經加回來了,他甚至還經常去找,而這一週卻沒來過一次。
最後卻是得知已經出國了。
為什麼不和自己告個別?
大學開學了,展新月績一直隻是中上遊,沒能和去江城大學,隻是上了本地的一所普通一本。
展新月不懂。
所以他們現在這樣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