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新月安排好後座的人,自己剛打算爬上副駕駛,就聽到後麵傳出“砰”地一聲響。
這人剛剛不是還坐得好好的嗎?酒品怎麼這麼差勁?
“小姑娘,你們這是去哪啊?”
“師傅,去鬆江路159號。”
那地段可是富人區,房價貴得令人咂舌,看來他拉的客人也不是什麼普通高中生。
一路安靜得很,經過下個右轉彎的路口時,男人整個子因為慣往新月上靠,頭也順勢埋在了對方的頸窩。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目的地,兩人下車後坐在小區外麵的長椅上。
“你酒應該醒得差不多了吧,我已經給你送到這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去。”
屬於自己那層依舊是一片漆黑。
紀衡看著那抹角淡出自己的視線,突然胃裡一陣翻湧,他立刻蹲在垃圾桶旁邊吐得昏天黑地。
紀衡撐著長椅,剛抬頭就看見那抹去而復返的影。
這是又回來了?
“胃疼?”
還是決定不管嗎?
紀衡低頭失笑,突然覺得自己今晚的行為特別稚可笑。
他開始深思,自己這種緒究竟是占有作祟,還是真的對生出了其它心思。
“喂,你等等我。”
展新月彎著子,雙手撐在上大口息著,鼻尖都沁出了細汗。
說完就走到紀衡邊,抬起他一隻手臂往自己肩上帶,另一隻手還拎著塑料袋。
這小區周圍是沒有什麼商鋪的,最近的藥房和這裡隔了一條街。
“你這人也真是的,酒品差勁還莫名其妙喝那麼多酒,現在好了吧。仗著是自己的子就瞎折騰,活該罪。”
紀衡像是遮蔽了的嘰嘰喳喳,隻是垂眸看著的側臉發愣,大腦慢慢僵化停止思考,隻剩心臟在有力地跳。
“欸,乾嘛不理我,啞了?”
虧自己剛剛跑了那麼遠給他買藥呢,真是不知好歹。
突然,他扯了下角,又補上了一句:“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喝那麼多,保證珍惜。”
展新月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弄得有些尷尬,不自然地撇開眼神:“說話就說話,乾嘛神叨叨的。”
隨著電梯門的一聲輕響,很快就到了最高層。
大平層的空氣中都彌漫著金錢的味道,三百多平的房子,是家的三倍大。
紀衡回頭瞥了一眼,手按亮大吊燈,走進廚房接了杯飲用水漱口。
“哦。”
“這是治胃疼的藥,醫生說最好是飯後吃。這是消腫止痛噴霧劑,你洗完澡記得噴膝蓋上,使點勁開,這樣能讓淤青消散得更快,還有……”
男人手掌的溫度過表層向襲來,剛想開口卻被對方打斷。
紀衡一臉鄭重地看著的臉,眼眸間流轉著深意,他又補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