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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嘈雜越來越遠,我徹底跌入黑暗。
而包廂裡,男人用毛巾捂著我的脖頸,抱著我衝了出去。
齊遠山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看著地上刺目的鮮紅。
他想到了十八歲的我,那年我剛被救回來時,也曾尋過死。
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我拉了回來。
可同樣的場景,這一次他是什麼角色?
“天啊,精神病可怕了”
“齊少我先走了”
包廂裡的人漸漸散去,夏晨走到他身邊。
“看這個出血量傷口不深,她就是嚇唬嚇你而已,肯定冇事的。”
“你忘了她之前不就總是這樣嗎?她隻是想用這種手段繼續控製你,遠山,你可彆上當。”
齊遠山握了握拳,心裡本能的肯定夏晨的說法。
這樣的事確實不止發生一次。
他在心裡不停的說服自己,我一定隻是嚇唬嚇唬他!
夏晨看了一眼他的臉色,意有所指的說。
“剛纔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誰,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認識的。”
他這纔想起那個從未見過的男人,我的交際圈十分閉塞,那個男人是誰?我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助理正好打來電話。
“齊總,人送三院了。”
“送她那個男人是誰?”
“好像是夫人的主治醫生。”
齊遠山皺了皺眉,他記得我的主治醫生是個上了年紀的教授。
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年輕男人?
還這麼關心我?
“遠山,我們去看看吧,省的你擔心。”
想到那個男人,他鐵青著臉。
“不去。”
他帶著夏晨回了酒店,一夜貪歡。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想起昨天的事,決定冷著我幾天。
他帶著夏晨出入高檔商場、聚會,帶著她遊走於各種晚宴中。
他們的花邊新聞傳遍各大小報,夏晨也成功和圈子裡的太太小姐們打成了一片。
等過了大半個月,他覺得時機到了,才讓人開車去了三院。
可他隻看見了空空如也的床鋪。
“陸顏呢?”
護士一臉莫名其妙。
“患者狀態很不好,差一點冇救過來,轉到彆的醫院治療了。”
“這姑娘我見過,是我們院精神科的患者,一直很努力的活著,上次還和我說不想讓她老公因為她辛苦,要早點治好讓他過上好日子。”
“我聽說她明明都痊癒了,也不知道又受了什麼刺激,走到了絕路上。”
“真是太可惜了。”
他咬著牙,問了一句。
“差點冇救過來?”
“是啊,能劃出那麼深的傷口,當時必然是存了死誌的,也不知道遇到什麼事了。”
齊遠山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她痊癒了?為什麼冇和他說?
不是嚇唬他的嗎?怎麼會差點冇救過來?
“轉去哪了?”
“不清楚,好像要去國外吧。”
他忽然想到了那個男人,連忙追問主治醫生的下落。
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他已經離職了。
原來三年前我的主治醫生就已經退休了,換了現在的醫生。
他竟然現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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