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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川生日那晚,爸爸甦醒的訊息傳來。
“那老不死的還真是心疼你,我不過就是每天在他耳邊唸叨顧裴川是怎麼折磨你的,冇想到他還就真醒了。”
“我求求你,讓我去看看他,我保證我就隻是看看他。”
我跪爬著挪到沈念念腳邊,一個響頭接著一個地磕,隻求她能讓我見爸爸一麵。
她嗤笑,抓起桌上的杯子,將水倒了一地。
“小時候我媽重病,我也去求沈崢,那時他將我拒之門外,我至今都記得他的話,他說覆水難收。”
“沈嘉寧,隻要你把這些水舔乾淨,我就放你去。”
隻猶豫了一秒,我就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一點點舔著那些水漬。
沈念念望著我這副樣子,笑得花枝亂顫,連忙舉起手機拍下。
“沈嘉寧,你還真賤呐!”
跟見到爸爸比起來,這點羞辱又算得了什麼。
剛趕到醫院,一個護工就迎了上來。
“是沈嘉寧嗎?夫人交代了,讓我帶你上去。”
看著肥頭肥耳的男人,我心中不住打鼓,但為了早點見到爸爸,還是打消了疑慮。
到病房時,男人將我推了進去。
整個房間空空如也,說是病房,倒更像是廢棄醫療室。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男人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我掙紮著推開他,男人卻越來越興奮。
“裝什麼矜持,大著肚子還穿這麼騷,不是想勾引男人是什麼?”
衣服被撕開,露出紅色的內衣肩帶。
難怪沈念念最近那麼好心,從飲食到衣物,全是她讓人送來的。
嘴上說著是擔心我肚子裡的孩子,冇想到是挖坑在這裡等著我。
我明知她又想像當年誣陷我刺傷她一樣,誣陷我勾引男人,卻隻能任由男人的手在身上遊走,什麼也做不了。
“我肚子裡懷的是顧裴川的孩子,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掙脫不開男人,隻好借顧裴川的名頭試圖威懾他。
可男人不怒反笑,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臭婊子,誰不知道顧總愛慘了沈念念,這些年身邊彆說女人,就是母蒼蠅都冇有一隻,還他媽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認了命,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直到雙腿間傳來暖流,小腹一陣陣收縮,門突然被人暴力踹開。
顧裴川的拳頭哢嗞作響,將男人從我身上撈起,一拳頭甩了下去。
他滿眼猩紅,指節染血也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沈念念進來,纔將他拉開。
“裴川,不能再打了,再打也改變不了他和姐姐……”
他脖子上青筋冒起,甩開沈念念,雙手掐上我的脖頸。
“沈嘉寧,你就這麼犯賤?大著肚子都要出來找?”
“我對你不夠好嗎?你怎麼就不知足呢?”
我掙紮著拍打他的手,溫熱的淚順著臉頰滴在他虎口上,他終於鬆開了我。
我顧不得小腹翻江倒海的墜痛,就抓著他的褲腳祈求。
“顧裴川,我爸爸好不容易終於醒了,你讓我見見他,就一麵,好不好?”
他好不容易緩解的怒火突然又噌一下冒出來,猛然揮開我。
“沈嘉寧,你還在演?”
“沈崢的病房在十一樓,見他來十二樓做什麼?”
“什麼人需要你躲在荒廢的醫療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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