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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
教學樓一樓的男廁所裡。
保潔老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製服,口罩拉到下巴,正弓著腰用刷子猛搓地磚。汗珠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落在地上和清潔劑混成一灘刺鼻的泡沫。
他看起來十分辛苦,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其實是個隱藏的百萬富翁。
此時老鄭心裡盤算著:兒子結婚需要五十萬彩禮和車房,現在還差二十萬,他今天中午得先把錢轉回去。
想到這裡,他歎了口氣,心裡默默唸叨:“這個月又得吃營養餐了,不過為了兒子,這一切都值得。”
正想著,他忽然撞到了一個人。老鄭下意識地道歉:“哎呀,不好意思。”
抬頭一看,一個強壯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正是德育處新來的德育老師趙大山。趙大山身高一米九,肩膀寬得像一麵牆,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銳利。
“保潔大叔,忙著呢?”趙大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老鄭心裡一驚,連忙擺手:“冇冇冇,我這就掃完。”
趙大山邁著大步走進來,站在老鄭麵前,笑容依舊憨厚:“保潔大叔,聽說你最近在學校搞傳銷,能不能讓我也投資一下呢?”
老鄭的臉色瞬間大變,他連忙搖頭:“你、你肯定搞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著,他轉身就想溜。
趙大山卻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量大得驚人。
趙大山隻是輕輕一拉,180斤的老鄭像小雞一樣被提起來,後背“砰”地撞在瓷磚牆上,震得拖把池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彆急著走嘛,保潔大叔。”趙大山的笑容依舊,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聽說你最近在學校挺活躍的,學生都挺信你的,你應該賺了不少吧。”
老鄭掙紮著站起身,手裡抓著拖把,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
老鄭急紅了眼,抄起拖把往趙大山臉上掄。拖把杆在空中劃出呼嘯聲,卻被趙大山偏頭閃過。木杆擦著他的鬢角掠過,砸在牆上斷成兩截。
“保潔大叔,彆動粗嘛。”趙大山話音未落,左臂已經鎖住了老鄭的右臂,右手成掌,連續三記短促的“啪”聲——
第一掌落在老鄭的肩窩,痠麻瞬間蔓延整條胳膊;
第二掌切在手腕,“啪”的一聲,老鄭手裡的拖把柄應聲落地;
第三掌拍在胸口,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老鄭隻覺得心臟猛地一縮,眼前發黑。
老鄭踉蹌後退,後腰撞在水箱上,疼得倒抽冷氣。
他彎腰想撿地上的拖把殘杆,趙大山卻搶先一步,腳尖一挑,殘杆彈起,穩穩落在手裡。
“本來不想使用這招的,但你非要反抗,那就彆怪我了。”
話音落下,棍影翻飛。
第一棍敲在老鄭膝蓋外側,老鄭腿一軟單膝跪地;
第二棍點在肘關節,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
第三棍橫掃小腿,老鄭身體失衡,整個人向前撲倒,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老鄭眼前一黑,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趙大山收棍,像收劍入鞘,一把抓住老鄭的後衣領,輕鬆把人提起來。
他像扛麻袋一樣把老鄭扛上肩頭,順手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大步走出廁所。
賈許正站在廁所門口,看到這一幕,有些意外地說道:“你動作還挺利索。”
趙大山哈哈一笑:“這不算什麼,想當初在光州的時候,我巔峰時期可是號稱一秒十八棍,對付一個普通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看了看肩上的老鄭,問道:“這個人應該怎麼處理?”
賈許推了推眼鏡:“你先把他帶去教學樓後麵的倉庫,那裡一般冇什麼人。我現在去找趙主任。”
“好,那你快點。”
趙大山爽快地答應下來,肩扛著老鄭,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片刻後,賈許帶著趙禹匆匆趕往倉庫。
路上,賈許給他解釋了整個情況:“我們是通過在學生間摸排的方式,順著一條線索往上鎖定了那個保潔大叔。”
趙禹點了點頭,感歎道:“你們的效率還挺高。”
賈許笑了笑:“這其實不算什麼,我還有很多更厲害的手段……”
說到這裡,他突然沉默了,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了?”
賈許搖了搖頭:“冇什麼,趙主任,我們快點走吧。”
兩人來到倉庫,這裡確實冇什麼人。
倉庫的門虛掩著,裡麵昏暗的燈光透出來。
趙禹推開門,一眼就看見趙大山正拎著那個保潔大叔,一邊扇大耳刮子,一邊喊道:“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不說是吧,老子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趙禹快步走上前,抬手製止了趙大山的動作:“停!”
聽到趙禹的聲音,趙大山立刻鬆手,老鄭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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