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力不是第一次聽到公主的名字，老爹來之前，孃親已經在他的耳朵邊唸叨了許久。
“兒子一定記得皇上和公主的恩德。”
程柱國麵色威嚴：“哪怕豁出性命。”
“是，哪怕豁出性命！”
程大力一頓，見門關得好好的，這才壓低聲音。
“父親，兒這次突然遇襲並非偶然，背後之人所圖甚大，恐怕是衝著咱們程家手上的兵馬來的。”
程柱國冇出聲。
大兒子的腦子向來活泛，從不無的放矢。
說句難聽的，即便不當武將，去當個太監也能混成禦前一品。
“你心中有懷疑的人了？”
程大力：“太上皇。”
那一刹那，程柱國的臉色難看極了。
“父親，咱們的安穩日子不多了。”
……
程大力纔在家休養了一天。
第二天，有人迫不及待上書，請求調查程大力一案。
啪！
摺子被扔回桌案。
“賊喊捉賊。”
瑤瑤睜著澄澈的大眼睛，一字一句地學。
“賊喊捉賊？”
她被輕柔抱起，方纔還滿臉溫怒的皇帝此時眼神柔和。
“就是壞人做了壞事，還要來汙衊好人的意思。”
瑤瑤皺起小臉。
“壞！”
征元帝笑起來，親昵的去貼小娃娃的臉，冒頭的鬍渣紮的瑤瑤不住的躲。
他壞心眼的貼去，父女倆鬨成一團。
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啟稟皇上，左相與六部尚書求見……太上皇的鑾駕也在外頭，除此之外，太上皇還帶了承矅公子。”
征元帝眼眸一沉，下意識摸了摸閨女的腦袋。
作為大孝子，他抱著瑤瑤迎出殿外。
太上皇的病明顯還冇好。
轎子被遮得密不透風，前前後後好多人圍著，清風吹來一股淡淡的藥氣。
瑤瑤的目光透過重重人群。
看清後，疑惑地歪歪頭。
又看了看皇帝。
皇帝身上的黑氣淡了許多，隱隱可見璀璨的金光。
太上皇的身上包裹著一層金光，透過金光，露出的卻是濃濃黑氣。
瑤瑤有點好奇。
在太上皇路過時，伸出小手。
啪！
小手上泛起一道明顯的紅痕，很快腫了，瑤瑤痛得湧出一泡淚，縮排父皇懷裡。
征元帝心疼地吹了吹，眼中泛起怒火。
“打小孩兒，太上皇可真出息。”
太上皇退了一步，看著瑤瑤的眼神有些膈應。
這就是那個災星？
恨不得讓人把瑤瑤扔得遠遠的，可看那逆子親密的抱著，壓下心頭竊喜。
開口就是一股老人味。
“人老了，老眼昏花的，皇帝，你為了這點小事和朕鬨脾氣？”
“要是擔心娃娃，就把她封在蜜罐子裡，彆讓它吹著風。”
瑤瑤氣死了，纔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太上皇，張牙舞爪就要抓去。
被征元帝撈了回來。
她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你攔我！
你又攔我！！
征元帝將瑤瑤的腦袋埋進胸膛裡，眼裡藏著怒火，如壓抑的火山。
大手的力量太強，瑤瑤怎麼都掙脫不開，小胖寶從冇這麼憋屈過，給自己氣哭了，抓著皇帝的肩膀惡狠狠咬去。
看那力道，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征元帝隻眉頭輕蹙。
拍在瑤瑤背脊上的手依舊柔和。
“皇帝，養孩子不能太寵，該像承矅這樣，規規矩矩的才招人疼。”
太上皇牽起一個小孩的手。
眉目間的寵溺之色，與麵對瑤瑤時的厭惡形成鮮明對比。
左相瞧了都忍不住心裡嘀咕。
太上皇做的也太難看了。
和一個小孩動手動腳的，算什麼本事……
啪！
“哇啊~皇祖父，承矅疼……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