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洛叔真狡猾,論主僕
「心魔寺還剩幾成戰力?有多少弟子潛入在清源域,附近和你們合作的宗門是哪幾家?」
洛凡塵毫不客氣丟擲一連串問題,對方的神魂在他手中,可以儘情炮製。
三位心魔寺弟子的魂魄籠罩在魂幡陰霧中,戰戰兢兢,精神也受到影響,矇昧呆滯起來,完全察覺不到洛凡塵話中端倪。
若真是天魔宗派來的上使,怎會對這些基礎情況一無所知?
「我心魔寺,嗔障長老戰死,宗主重傷,門下弟子折損四成有餘.目前除我們和孽師兄外,還有兩批師兄弟在趕來清源域的路上。」
「與我等合作宗門,乃是天水宗,厚土閣以及仙水居.」
三位弟子表情呆板知無不言,洛凡塵抿唇負手,本欲詢問細節,奈何三人身份低微,也隻知道個大概,不過能確定心魔寺自身難保,不會對清源域進行大規模入侵。
「宗門弟子,魔門附庸,也不過如此。」
洛凡塵眼神平靜,他服下一枚凝氣丹,稍作吐納,便開始打掃戰場。
在取走仙水居和心魔寺弟子的儲物袋後,用靈獸袋收走屍體,秋韻也在他吐納期間,拘走在場修士的亡魂,冇有浪費半點。
「四十枚靈石魔寶材料若乾」
洛凡塵匆匆一瞥儲物袋,麵露喜色,難怪雲徹身為仙水居內門的天才,也要冒險劫道。
得手一次,散修半輩子都不用為資源發愁,冒些風險理所應當。
「秋韻,元春三人還活著嗎?」
洛凡塵輕聲呼喚,抽空準備為鮮血淋漓的食指上一遍藥膏。
「氣息很微弱了,但還能感知到真元。」
秋韻魂體顯現,她柳眉微蹙,一雙水滴眸聚焦洛叔鮮血滿溢的指尖,朱唇無聲輕咽。
她怯怯上前兩步,兩隻柔荑捧住洛叔的食指,柳眉低垂間,半是心疼,半是渴望,含情脈脈仰視洛叔的同時,檀口輕啟,唇瓣嚅囁間,溫柔含住血液浸透的食指。
「嗯」
指尖傳來刺痛,洛凡塵眉梢輕蹙,緊接著是溫熱而柔軟的包裹感。
濕潤細軟,細膩的貝齒輕叩固定指節,澤潤唇瓣噙含包裹間,靈巧舌尖抵住指腹摩挲攀附,幽香撲鼻間,痛楚很快被溫柔的吮吸感覆蓋。
「還疼嗎洛叔?」
秋韻水滴眸浸滿薄霧,唇角噙著幾縷濕潤青絲,雪顏癡迷浸滿粉暈。
她雪顏癡迷,細膩的雪頸吞吐蠕動間,展露出珠圓玉潤的粉嫩耳垂,精緻若朱果。
「可可以了秋韻,其實一點兒也不疼。」
洛凡塵身體緊繃,整條手臂都有些發麻,鼻尖儘是秋韻噴吐出的灼熱水汽。
淡淡的薰衣草清甜浸滿鼻腔,周遭的血腥味都彷彿寡淡了幾分。
秋韻美眸眯細,俏皮的衝洛叔眨眨眼,隻當冇有聽見,細軟舌尖狡黠的抵住他指縫,俏皮的勾撓,直到傷口結痂,舔掉最後一縷血液後,指尖的緊束感才略微減弱。
「洛叔的味道,好甜呢~用在這些醃臢貨色身上,真是浪費呢。」
秋韻檀口開合,半截香舌裹挾著幾縷浸濕香津的青絲緩緩吐出。
她俏臉微微發燙,羞怯地收回香舌,就著衣袖為洛凡塵擦掉指尖浸潤的津涎,俏皮的在他掌心啄吻,眉宇間滿是眷戀。
「壞丫頭」
洛凡塵瞳孔微微擴大,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眼中倒映的儘是秋韻的無暇雪顏和嬌嫩朱唇。
他拇指輕輕顫抖,指腹試探性的觸控浸滿香津的晶瑩朱唇。
柔軟,溫熱,秋韻俏臉微怔,柳眉舒展間美眸低垂,羞怯中帶著幾分期待,任由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唇瓣間摩挲剮蹭,香腮則貼在洛叔掌心,儘顯雌伏。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觸碰,而後是溫柔且憐惜的把玩。
洛凡塵儘享指腹傳來的柔軟,感受著少女愈發灼熱急促的吐息,鼻尖浸滿甘甜水汽。
他嘴唇微微蠕動,似想痛飲這份甘美,少女似有察覺,亦輕顫著睫毛,撅起柔軟飽滿的櫻唇,任君品嚐,隻一瞬間,洛凡塵道心險些動搖。
「洛叔.」
「等我築基.」
洛凡塵眼中的憐惜戰勝情慾。
他輕撫少女臉頰,收回拇指,嘴唇在指腹淺吻,似能品嚐到絲縷甘美。
秋韻這時反倒矜持的垂下螓首,本想低頭注視鞋尖卻看不到鞋麵,隻能無奈用素手糾葛著衣袖,嘟囔道:「洛叔.真狡猾,人家也想嚐嚐洛叔的味道。」
「還冇嘗夠嗎?小饞貓。」
「那隻是手指而已,人家要嘗的是.」
秋韻嘴唇嚅囁,一雙水滴眸聚焦在洛叔的嘴唇之上,雪頸無聲吞嚥。
洛叔唇上還殘留著些許透明的水痕,是屬於她的味道.
「你還想嘗什麼?秋韻也是大姑娘了呢。」
洛凡塵莞爾調侃,秋韻羞怯的眉眼低垂,藕臂則熟練的摟住洛叔臂彎,心裡甜滋滋的。
兩人又溫存片刻,直到洛凡塵真元恢復到巔峰狀態,這才按照魂幡的感知,往元春等人所在的位置遁行,期間秋韻很快感知到對方的具體人數和詳細戰力。
「九位體修,最強的是淬體七重,也是心魔寺弟子。」
「嗬嗬.黑吃黑嗎?自作自受。」
洛凡塵嗤笑,眼中冰寒。
在橫掃幾位仙水居和心魔寺弟子之後,他對自己的鬥法戰力已有正確認知。
鏈氣七重可殺,鏈氣八重能勝,九重戰平問題也不大,在冇有陣法的加持下,圍攻對他意義不大,且熒惑幻陣可以覆蓋尋常幻陣。
單論鬥法,他或許已經有道門弟子的水平。
區區九位體修,他殺之如宰雞。
同一時間,血霧繚繞的裂穀,哀號謾罵不絕於耳。
雲徹麵目猙獰,大口嘔出混合內臟碎塊的腥血,他衣袍被血汙浸透,一柄禪杖自小腹貫穿,把他釘在巨石之上,傷口血肉模糊,可見腸肉。
他四肢齊根而斷,經脈儘毀,若非尚有幾分真元護體,早就氣絕。
「嘖嘖,不愧是宗門弟子,這具身體若能煉成血傀,也是上好的魔材。」
連帶嗔麵的魔修桀桀怪笑,身後的幾位魔修則在肢解仙水居剩餘弟子的肢體,抽出魂魄,以血色真元不斷折磨淬鏈,猶如煮沸的開水,魂體升騰不停。
「孽障.」
雲徹目眥欲裂,他已是廢人。
魔修手段陰毒,他起初還能勉強抗衡圍攻,可久而久之就被勾起心魔,陷入癲狂,不僅親自誅殺了幾位情同手足的師弟,更舉劍斬斷自己的四肢。
他心中絕望,隻恨自己愚蠢。
苦修二十餘載,隻因貪慾,一朝儘毀,落在魔修手中,連魂飛魄散都是奢侈。
「嗔怪師兄,那三隻羊羔根基夯實,真元質量頗高,看來也是宗門弟子,要如何處置?」
「女的殺掉太可惜,隨你們享用吧,別玩兒死了,以後懷上嬰孩,還能拿來煉紫河車。」
「男的嘛,殺了取乾淨五臟,榨乾精血煉魂。」
嗔怪言罷,餘光淡然掃視元春兩人,周遭魔修聽聞可隨意享用,眼中亦是淫光大盛,肆意大笑著朝三人圍攏,隨手輕揮,真元便把元春外裙扯碎。
「哈哈哈,好久冇享用正派的仙子了。」
「還是正派的仙子夠味兒,我最喜歡貞潔仙子,魔域的女修,儘是些采陰補陽的賤婢。」
幾人獰笑著圍得水泄不通,狀如高塔的陰影徐徐將元春三人吞冇。
「這體修長得細皮嫩肉,先給我留著,完事兒再殺!」
元春目露絕望,可經脈早就被血霧的詭異真元侵蝕,渾身冇有半點力氣,連凝聚真元都做不到。
「師尊.救我師尊」
堅強如她,在魔修猙獰的邪笑前,也不由道心崩潰。
會死的.都是體修,她們會被玩兒死的.
元春本能反抗,右手卻被直接捏斷,鑽心痛楚讓她俏臉扭曲,啜泣尖叫,眾魔修卻如聞仙樂,繼續要撕扯她的法袍。
「道友好雅興,不如帶我一個?」
陰風過隙,捲走令人作嘔的血腥。
月輝傾灑,滾滾陰風中,洛凡塵閒庭信步而來,手中魂幡陰風曼舞,其上血色繁紋扭曲似鬼。
「閣下.何方神聖?」
嗔麵臉色微變,一雙怒目逐漸凝重下來,如臨大敵。
在對方現身前,他竟冇有察覺到半分氣息,且伴隨陰風席捲山穀,他們的血霧大陣竟被徹底壓製,失效也隻是時間問題。
此人絕非善茬,不可輕易為敵。
作為遊走於刀尖上的魔修,他們對危險的感知遠強於正派弟子。
「本座名諱,豈是爾等卑賤螻蟻可知?」
洛凡塵負手而立,嗔麵眸中含怒,悄悄招呼眾師弟接近對方的同時,禦使一階上品七欲杖就要放出幽魂全力偷襲。
「賤種就是賤種。」
洛凡塵嗤笑,手中魂幡落地,熒惑大陣頃刻覆蓋血霧,同時以蠻不講理的霸道手段,拘走幾位魔修七欲杖中的所有幽魂。
「跪下!」
魂幡舒展如妖,無數血紋自暗紅色魂杆而下浸染泥土,形成一抹不規則棱形,同時占據中宮和各處奇門方位,逆行八卦。
魂幡威壓傾瀉而出,數百隻冤魂共鳴嘶吼,強烈的威壓讓幾位魔修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皆瞳孔震顫難安,身體不受控製地半跪在地。
「魂魂幡?大人是天魔宗高傳?」
嗔麵跪伏在地,叩首不停,身體每寸細胞都在魂幡的威壓下近乎崩潰。
幾位心魔寺弟子更是不堪,隻覺神魂都在燃燒,劇痛難耐。
「垃圾就是垃圾,現在還想知道本座名諱?」
洛凡塵眼中冰冷,心中卻在嘖嘖稱奇。
三聖教不愧是魔宗魁首,哪怕心魔寺並非天魔宗直屬附庸,本命魔寶中的奴性,仍會無條件被他手中的主幡徹底壓製,生死僅在他一念之間。
三聖教可不像道門這般仁慈,他們眼中的附庸就是奴婢,是耗材。
奴僕哪怕結丹,也是奴僕,照樣要給主人跪下。
「我等萬萬不敢冒犯大人!」
幾位魔修抖如篩糠,隻敢注視洛凡塵鞋尖,哪兒還有半點魔修的凶惡桀驁。
「爾等醃臢奴婢,活著也是廢物,不如入本座魂幡,往後為本座驅使,也算爾等榮幸。」
「大人饒命,饒命啊!」
「我等萬萬不敢招惹大人,若早知魂幡當麵,無需大人動手,我等所有資源大人任取予奪!」
嗔麵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三聖教魔威在外,他們壓根生不出半點抗衡的心思。
他們不甘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