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機緣顯現，靈嬰，宮仟：原來是你（合章）
」我也有機緣，要獻給洛叔。」
秋韻眉眼彎彎，飛快收拾過現場後，柔荑主動包裹住洛叔的掌心，緩緩捧在胸前，水眸含情。
「秋韻要把自己獻給我嗎？」
「噗...就怕洛叔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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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韻俏皮地輕眨水眸，蝽首枕在洛叔肩膀，嗓音清細道：「洛叔可還記得當初阿父留下的機緣？」
「自然記得。」
洛凡塵言詞頗有些感慨。
淩有道留下的魂幡，以及少陽化木功，已經成為他的立身之本，秋韻此時提起，莫非是...
「阿父當初提及的地下府邸，洛叔還有印象？」
秋韻水眸晶瑩，笑顏如花，白潔下巴微微上仰，似是期待洛叔誇獎。
「我二階之後，魂力暴漲，這些時日已完全掌握提升的魂力，就算冇有肉身，也把阿父留下的精血禁製，解了個七七八八，大概鎖定了洞府位置。」
「還真有洞府？」
洛凡塵微怔，他當然對淩有道所說的洞府動過心思，還特意勘探過煙雲城周遭地脈，並研究過當初那具蛇屍和石窟洞府，毫無收穫。
之後，甚至還對秋韻起過念頭，想要旁敲側擊獲得線索。
不過伴隨後麵和二女感情升溫，精血禁製破解也冇有頭緒，就把此事拋之腦後了，隻當是淩有道騙他接受託孤的藉口。
「阿父不會騙我，今夜月圓之夜，我便可解開洞府位置，獻給洛叔。」
秋韻言罷，主動伸出柔荑牽住洛凡塵，先行回返李妙雲的府邸暫住。
熟悉的幽靜小院，小竹煉化洗魂晶後，已被壽如峰哄睡，見洛凡塵和秋韻回返，苦笑著上前行禮迎接：「小竹這次，多謝大人了。」
「舉手之勞，秋韻，洗魂晶效果如何？」
洛凡塵緩步上前，手背在小竹鵝蛋般的臉頰上輕輕刮蹭，眼中難掩憐惜。
「還好，暫時穩住了神魂。」
秋韻唇瓣微抿，衝壽如峰歉意淺笑後，牽住洛叔前往內房，歉意道：「洛叔，洗魂晶效果很差，小竹的神魂簡直是無底洞，帶來的洗魂晶用光...也隻是杯水車薪。」
「小竹三魂七魄皆在，雖然有神魂的性質...但又不像是單純的神魂。」
「你是說小竹是分魂？」
洛凡塵眉梢蹙緊，如果是分魂，除非分魂的魂力強大到遠超主魂，否則不大可能有質變。
也就是說，小竹難逃被同化的命運。
「不可能是分魂。」
秋韻立刻否決，沉吟道：「分魂殘缺不齊，小竹靈力親和，三魂七魄渾然一體。」
「可能是某種先天體質？或許元曦真人這等金丹能看出些門道，再過幾年，小竹覺醒靈根，體質初現，我大概也能看出病因？」
秋韻素手撐撫下巴，斟酌權衡。
小竹年紀尚小，但對靈力格外親和，兩人已預設女孩往後會覺醒靈根，且品階不低。
「這樣...儘力便好，元曦真人諸事繁忙，怕也冇空見一個小女孩。」
洛凡塵輕嘆，倒也冇有太過糾結，人各有命，現階段他和秋韻已然儘力。
「洛叔，夜深了，我們開始吧。」
秋韻敏銳察覺出洛叔心情不佳，她撫裙起身，素手捧住洛叔的後腦，溫柔的把他摟進懷中，巍峨酥軟前傾，與他耳鬢廝磨一番後，取出金紙，藉助月華之力，開始解析精血禁製。
洛凡塵閒來無事，也取出地圖，根據從淩冷神魂中獲取的情報，確定神秘大陣的位置。
一夜無話。
翌日，晨曦初露，經過徹夜努力，洛凡塵得到兩張印刻陣紋的地圖。
前者是秋韻辛苦解析的洞府坐標，後者是他徹夜勾畫的大陣核心，分為主陣，以及十八座分陣，看似各自獨立，實則渾然一體。
分陣皆坐落於靈脈分支之上，淩冷能起屍，也是得益於主陣逸散到分陣的部分煞氣，而後便以陰魂之身，經由分陣順藤摸瓜，找到主陣借煞氣修煉。
如此，不到兩年，就達到一階中品極限。
至於主陣位置..
「乙木秘境？」
洛凡塵眉梢蹙緊，分陣似陣中之陣，初看窺不出門道，細細琢磨更像是尚未完成的八門佈局，十八座分陣，兩兩一組，恰好對上四道門位。
主陣，便是逆向佈置的中宮？
「有點意思...」
洛凡塵深呼吸，喚出秋韻，細細詢問：「秋韻，淩冷的記憶裡，有無陣法畫麵？」
「未曾有，淩冷出於謹慎，不敢直接進入主陣，也未曾窺見半分陣紋，隻是通過煞氣，間接觀察陣紋的大概模樣，並將其拓印在肉身之上，吸引煞氣。」
「半點畫麵也冇有？」
「冇有。」
秋韻斬釘截鐵，而後歪斜小腦袋，困惑道：「洛叔，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淩道友當真是好機緣。」
洛凡塵並未正麵迴應，回返房間苦思，臉色變化不定。
常人無法直接觀測，尚未建設完全，坐落於靈脈之上的十八處分陣，煞氣自生，與菩提院有關，除掌中佛國陣外，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主陣設立在乙木秘境？不對勁...我之前怎麼冇有察覺？」
洛凡塵低喃，踱步不停，很快又察覺盲點。
不對勁，從一開始，洛千秋留下的空間陣法，和青元宗靈脈的佛國分陣特徵就頗為相似，空間陣紋雖原理不同，效果卻是近似，且都需要天魔令才能觀測。
「是了...掌中佛國主陣，需要建立在秘境之上。」
洛凡塵眉梢蹙緊，越想越覺得可能。
洛千秋費勁在乙木秘境構築的傳送大陣，需要耗費巨大能量，以她現在的狀態，壓根冇能力啟用，除非藉助靈脈之力，才能展開跨域傳送。
「媽的，燈下黑...怪不得找不到主陣線索。」
洛凡塵咂舌，摩挲著胸口的乙木印紋。
踏破鐵鞋無覓處，掌中佛國主陣的印記原來一直在他身上，三階上品空間陣法，難怪駝元曦真人也冇有察覺，洛千秋是拿他來掩人耳目？
怪不得要他親自取建宗令，隻要他去乙木秘境送建宗令，洛千秋就能立刻催動大陣。
「兩次傳送機會，洛千秋還捨得給我留活路。」
洛凡塵嗤笑，暗罵妖女狡詐。
若他冇有參悟枯木真意，怕是在送完建宗令的瞬間，便被掌中佛國主陣煉化，身死滅□。
「洛千秋，我也拿住你的把柄了。」
洛凡塵玩味輕笑，既然拿到主陣位置，他甚至可以藉此反製洛千秋。
同時他愈發好奇，洛千秋這次喚他回返乙木秘境的緣由，大概率不是壞事，建宗令冇拿到，冇法開啟主陣，妖女還需要他，且她對枯木真意極為看重。
還有一種可能，洛千秋在離荒混不下去，假死後，想要提前回返到清源域避劫？
不對，呼叫掌中佛國陣傳送，功虧一簣不說，照樣會暴露。
「也罷，離約定時間就剩三日，我倒要看看她搞什麼名堂。」
洛凡塵低喃，五指緩緩攥緊。
「府邸源自一處洛河枯竭的支脈地下，靠近煙雲城，唯有洛河枯水退潮期時，纔會顯現。」
吃過晚飯後，秋韻親自把小竹和壽如峰送回府邸，這才折返，取出地圖，主動為洛叔指認府邸位置，言辭中，頗有些歉意。
「今年退潮期已過，下次再退潮，最快在明年十二月。」
「怪我...破解得太晚，白白耽擱了時間。」
秋韻美眸低垂，緊皺的瓊鼻微微抽動。
「無妨，機緣還在，不會插上翅膀飛掉。」
洛凡塵輕聲安撫，倒也冇有太放在心上，洞府危險性未知，期間蒐集情報，做好萬全準備也需數月之功，更何況近期還是首席之爭的關鍵時刻，他分身乏術。
「當初洞府坐化三位修士，一位留下少陽化木功，一位留下魂幡鑄造之法。」
秋韻低喃，藕臂環住洛凡塵臂彎，沉吟道：「第三位修士，或許也留下了傳承之術？」
「玄章嗎？如果適合秋韻就好了。」
「我？秋韻資質愚笨，怕是悟不得玄章。」
秋韻蝽首輕輕搖曳，水眸透著幾分無奈，她對自己心裡有數：「隻要洞府裡有能幫到洛叔的東西就好了。」
夜深，洛凡塵徹夜未眠，對著兩張地圖不停優化細節，確認再無錯漏後，用火咒術將金紙點燃，而後平息心境，吐納整夜，為前往乙木秘境做準備。
「七十二個來回，少陽化木功六重極限。」
旭日初昇，洛凡塵盤膝靜坐，吐納完最後一縷少陽之炁後緩緩睜眼。
靈根提升後，無論是吐納速度，靈氣親和，運轉真元的流暢程度，甚至連煉化體內丹元的速度，都有大幅提升。
哪怕是按部就班，隻需半年就能順利突破九重。
他洗漱淨身，喚上秋韻，在離開前先去了一趟聚寶閣，囑咐幾位副閣主平日多照顧壽如峰，而後親自拜訪這位胖執事宅邸，留下供小竹往後修行的靈石和可能需要的洗魂晶後，方纔告辭。
「道友保重，如今清河宗內鬥愈演愈烈，若有變故，可前往聚寶閣暫避。」
洛凡塵拱手和壽如峰道別，對這位胖執事，他觀感頗佳，對方算得上雪中送炭之人。
可惜，今日一別，往後能否再見，就是兩說了。
「道友珍重，祝道友早日築基，成就金丹大道。」
壽如峰心知再難相見，躬身回禮，稱呼也從大人改為道友。
「我自知資質愚鈍，終生難有機會突破鏈氣後期，若乾年後定是黃土一捧，但小竹不同...她天資聰穎，尚未覺醒靈根，便有靈力親和，往後或許能成為若雪仙子那般的人物...」
壽如峰咬牙，情真意切的攥住洛凡塵的雙手，心知此時再不託付，就再也冇有機會了0
「小竹神魂有缺，我身份低微冇有緩解之法，隻求她覺醒靈根後，若靈根尚可，能追隨大人，奴婢也好，侍女也罷，隻求大人能收留她。」
壽如峰胖臉褶皺成一團，聲音滿是祈求的同時，又帶些怯懦。
洛凡塵，是他能接觸到，地位最高之人了，也是解決小竹癥結的唯一希望。
「小竹，快來和洛叔說再見。」
壽如峰見洛凡塵遲遲冇有迴應，輕拍著小女孩的麻花辮，把她推到身前。
小女孩亮晶晶的眸子童真可愛，她不會言語，隻是默默地伸出手，攥住洛凡塵拇指，眼中滿是信任和依賴，嚅囁的嘴唇，似想言語，卻始終葉不出半個字。
「待她覺醒靈根，你可去聚寶閣修書一封給我，若我屆時還在清源域，便來接她。」
指腹感受著小女孩軟趴趴的小手，洛凡塵再硬的心也都化了，無他，就是和小竹莫名投緣。
「若是我失勢，或不在清源域，便是有緣無分了。」
「大人必會一飛沖天，若您不在清源域，也隻怪小竹福緣淺薄。」
壽如峰連忙帶著小竹鞠躬，洛凡塵苦笑搖頭，他和魔修牽扯頗深，如今秋韻還陽有望，沫雪被劍宗內定，往後妙雲有沫雪庇護，他也放心。
他已無牽無掛，助明若雪拿到首席後，便是他跑路之時。
至於小竹，能否再見，還是兩說。
「道友珍重。」
壽如峰拜別洛凡塵，自送他遠遠離去，心中唏噓不已。
此後數日，聚寶閣三位副閣主親至，送給壽如峰最珍貴的金玉牌，並贈送聚氣丹，通脈丹，凝氣丹，各二十瓶，足夠小竹修行到鏈氣後期的同時，亦夠他數年之用。
此外，清河宗一直冇審批下來的內門弟子申請，當夜加急通過，並給他安排了個閒職肥差。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吶。」
住上仙水居贈送的內環核心天字號府邸，壽如峰望著熠熠生輝的聚靈大陣，享受著濃鬱到近乎昏頭的靈力，頗為感慨，洛道友指甲縫流出的一點兒資源，就夠他安然半生。
「再也不用奔波了...」
壽如峰輕嘆，短短數日，他收到的贈禮不計其數，資源更是堆滿三個地下倉庫。
此外，上等府邸全天有仙水居弟子巡視，距離聚寶閣極近，便是窮凶極惡之人，也不敢對他出手，洛大人一日不倒，他的榮華富貴就一日不會結束。
至於小竹，不知為何，在接觸過洛大人後，身上靈力親和的特性愈發明顯。
短短七日，便能做到影響方圓兩丈的靈力走向，他曾用法寶細細感知，影響到的似乎是木屬，他翻閱清河宗古典，小竹木屬靈力親和的特性，和傳聞中的乙木道胎有幾分相似。
「乙木道胎是...木屬...天靈根？」
壽如峰鑽研典籍，看到仙體之上燒錄的備註，嘴唇微微發顫。
若真是乙木道胎，小竹的神魂缺陷怕是有救了。
壽如峰大喜，開始深居簡出，把小竹照顧得極好，同時開始教導基礎行氣，為覺醒靈根做準備。
小女孩無需功法靈根，竟可直接吐納靈力，吐納時似有嬰孩初啼，伴隨草木蘇生異象。
瑤池蓮台水波徐徐，寸寸春竹在木屬靈力下熠熠生輝，似被吸引般朝女孩斜靠。
「慕竹君子骨，蕭疏自含風，洛大人如竹中君子，浩然正氣，希望你如他一般頑強不屈。」
壽如峰牽著小竹的衣袖，立於春竹之下，福至心靈間，突有所悟，原本想好的名字，直接被新名覆蓋，而後對著小竹笑道：「就當是大人給你賜名，你便叫蕭慕竹吧。」
「哈欠—
「」
同一時間，連日趕路，洛凡塵總算在三日後，抵達乙木宗舊址。
他還未靠近，便察覺一股熟悉煞氣，一時冇忍住打了個噴嚏，正要繼續深入時，胸前乙木印紋灼痛，立時警戒起來的同時，手中魂幡顯現，眯眼回望。
「誰？」
洛凡塵渾身淡金魂力湧動，他用的是淩冷的五官，警惕地要佈下幻陣。
「奇怪，怎麼是你？」
嗓音困惑，幾息之後，揹負黑劍，身著冰晶雪蓮藍袍的洛長河自風雪中緩緩現身。
靈壓襲麵，磅礴的神識充斥充盈整個遺蹟裂穀，洛長河眉梢微蹙，衝前方高聳的乙木樹冠方向低喃，困惑道：「你不是說，洛凡塵來乙木秘境了嗎，怎麼來的是淩冷？」
「根據我得來的情報，洛凡塵已和三位閣主回返厚土四閣，而後前往飛雲坊，再出城來此。」
嗓音清細，細雪紛飛，宮仟自天際儘頭踏雪而來，足下步步生蓮，短短數步踏出，已和洛長河呈前後之勢把洛凡塵包圍。
「我確實在飛雲坊感知到洛凡塵的氣息，整個飛雲坊鏈氣修士，能有這般渾厚修為者僅有他一人，不成想，還是給他逃過一劫，此子狡詐。」
洛長河咂舌輕嘆，目光審視般打量著麵沉如水的洛凡塵，眼眸眯細。
「淩冷？不會是洛凡塵假冒的吧？」
洛長河眼眸陰翳，細細感知【淩冷】的氣息，直到看到他手中魂幡，和腰間的天魔令後，纔算肯定此人並非洛凡塵，一時興致缺缺。
若非宮仟提供情報，告知洛凡塵獨自離開明家回返飛雲坊，他也不會浪費時間久候於此。
可惜，千算萬算，還是讓其脫身了，早知道在飛雲坊就該直接動手，終究是瞻前顧後了。
「怎麼處理此人？捉回去領賞？」
洛長河輕哼，眸中不善，這淩冷身上的懸賞，也很讓他動心。
可惜對方腰間的天魔令，讓他不敢妄動。
「明家高層有細作？」
同一時間，洛凡塵眉梢緊蹙，暗罵世家狡猾，他行程絕密，除若雪和三位閣主外，無人可知，怎會泄露出去？宮任哪兒來的手段在他和明若雪眼皮底下埋細作？
等等...還有一個人，身為明家老祖的明含空，仍是名義上的三把手，能得到傳送陣呼叫的匯報。
「得先想辦法脫身。」
洛凡塵無聲低喃，心中暗罵明含空吃裡扒外的同時，又困惑宮仟是用什麼手段策反的這位老祖。
他緩緩催發枯木真意，集中向胸前乙木印紋，打算直接催發，傳送到乙木秘境內部。
洛長河與宮仟包夾，不可力敵。
「不錯，鏈氣對上我和宮仟圍堵，仍鎮定自若，不愧是天魔宗主脈，很難想像你會輸給洛凡塵吶，洛某手癢得很，今日見到，少不得替天行道。」
洛長河攥緊劍器，星眸凶如利刃，隻要不威脅到淩冷性命，就不會啟用天魔令，擒下此獠，說不得能換到一株結丹靈物。
「要打便打，聒噪。」
洛凡塵嘴上強硬，實際悄悄退後數步。
他渾身靈力滯澀，好在丹田灼熱片刻後，立刻恢復身體的控製權。
他不敢讓秋韻現身，害怕少女被兩人製服，就要催發印紋，不料宮仟蓮步輕邁，雲袖飄飄間，先行擋在他身前，淡淡道：「長河師兄，不如賣我個麵子？此人我有大用。」
「師妹想要獨吞結丹靈物？」
洛長河嗤笑，劍器嗡鳴間，神識所化的漫天劍影顯現，成千上萬，圍得周遭密不透風。
「我等世家多事之秋，不宜結仇。」
「自古正魔不兩立，談何結仇？也罷，今日見者有份，我願把懸賞分給師妹一半。」
洛長河臉色不善，宮仟寸步不讓，冷聲道：「師兄當天魔令是擺設不成？以修為壓人，若此人激發天魔令，必有護道的結丹魔尊親至，你我都要與他陪葬。」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師妹你怕了？」
洛長河言罷，接連斬出數百道冰劍，就要把這【淩冷】肉身轟碎，宮仟也是動了真火，渾身真元暴動，直接使出全力，硬受數十道冰劍，美背染紅腥血，手中陰元指鎖定洛長河。
「好好好，我走我走，師妹你贏了，我認輸。」
洛長河臉色微變，他看得出宮任是真有搏命的架勢，真打起來，必是兩敗俱傷。
聯想到臨近的首席之爭，他明智收手，暫時退讓的同時，也不肯吃虧：「我今日放過他，你我人情一筆勾銷如何？」
「好，今日之事，還請師兄保密。」
宮仟緩緩收手，她也有點壓不住心火，再打下去，必會暴露本身功法。
「師妹這般在意這淩冷，嘖嘖，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與師兄無關，師妹所做皆為我四家未來，還請師兄先行前往清源域邊域，師妹月後便來助你一臂之力。」
宮仟始終把洛凡塵護在身後，好似護食的母豹，態度之強硬，哪怕有結丹靈物的誘惑，洛長河也不敢冒險出手，他冇把握能贏。
「什麼情況？」
此刻最困惑的還得是洛凡塵，兩位不差明若雪太多的內門天才包夾，他已做好跑路的打算。
不成想兩人先鬨起了內，宮仟拚命庇護著他。
「你膽子也真大。」
直到目送洛長河退走，宮仟確認其遠離後，緊繃的香肩總算鬆懈下來。
她花邊紗裙搖曳，隨手輕揮便帶著洛凡塵挪移到乙木秘境一層，再回身看向洛凡塵時，若有所指道。
「受我鑽心咒者，絕不會背叛，在飛雲坊時，我便數次察覺到洛凡塵的氣息，來的卻是你。」
「我該叫你淩冷，還是洛凡塵呢？」
宮仟唇瓣抿起一絲玩味笑意，食指微勾，輕佻的摩挲著洛凡塵的下巴，微微上挑，讓他的眼眸對上自己，戲謔道：「明若雪和駝元曦你都敢騙，膽子真大啊。」
「天魔宗主脈，名不虛傳。」
「你是和我對接的菩提院同道？」
洛凡塵也算回過味來，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暗暗心驚。
鑽心咒，好傢夥...內門第二的宮仟，竟然是菩提院的細作？難怪此女能策反明含空，或許還不止，明家關鍵人物，乃至於三位護送的分閣主，很可能也中招鑽心咒。
「我本打算在明若雪前往清源域邊境後，便催發鑽心咒，讓明家也受魔修牽連。」
宮仟嗓音悠悠，輕輕捏住洛凡塵臉頰，咂舌道：「難怪洛千秋說你有首席之爭的資源，原來是扶持明若雪，還好發現得早。」
「你來乙木秘境找我，是單純圍殺，還是...」
洛凡塵很快回過味來，洛千秋刻意讓他前往乙木秘境，大概率是為這宮任而來。
「洛千秋冇告訴你？」
宮仟俏臉玩味，洛凡塵坦誠道：「冇有，她狀態很差，能留下的資訊不多。」
「嗬，別緊張，自是有好東西。」
「什麼東西？」
洛凡塵眉梢蹙緊，宮仟白潔蔥指輕點他胸膛，笑盈盈道：「你不就是難得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