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唇槍舌劍，我要和你鬥法！（6000字章）
兩日後，秘境靈紋暗淡，傳送入口即將重新開啟。
洛凡塵按照預期進入虛弱狀態，臥床休養一天一夜後，才勉強恢復行動能力。
期間秋韻幻化他的外貌，幫助他統管秘境內的秩序，並收納散修和仙水居弟子近期收集的靈材寶礦，他因此落得個清閒，得以抽空總結收穫。
「甘露丹回春丹.回春符，燃血丹.」
三層裂穀，陰風環伺間，洛凡塵眉梢微蹙，身邊堆迭著大量丹藥和浸著血漬的儲物袋。
除去戰鬥損毀，他足足收穫上百枚儲物袋，其中大部分收納的都是秘境內尋到的低階靈草和礦石，僅有寒衝等人的儲物袋中，有幾枚一階上品靈草。
黃芽草，千裡香，千年林榕木，價值尚可，能作為築基丹的基礎輔材之一。
其他收穫，就不儘人意了。
一百枚儲物袋，搜刮出來的不過四十五枚靈石，大部分還使用過，實際上與三十枚靈石差不多。
物資方麵，五成是用於療傷的符篆和丹藥，多是一階中下品，四成則是用於壓榨潛力的燃血丹和燃血符，最後一成則是品相較差的通脈丹。
林林總總，大概能有三十枚靈石，但想要出手，怕是有些麻煩。
「嘖宗門弟子也不是肥肉啊。」
洛凡塵咂舌輕嘆，倒也能理解。
秘境之行，生死未卜，大部分修士都會先安置好家底，根本不會攜帶珍貴的功法或者大量靈石，甚至於用於修行的通脈丹也不捨得，最多帶些次品來恢復靈力。
他修行玄章傳承之法，又有真元之體，可以把通脈丹，凝氣丹當糖豆嗑。
尋常修士煉化一枚同層次修行丹藥，根據功法需要一至三日不等。
「不錯了，至少靈草礦脈，能換到不少仙緣。」
洛凡塵也冇有太放在心上，他有魂幡和玄章在手，對法器和功法的要求並不高，靈石夠用就好，這次最大的收穫，還是四宗弟子本身。
提煉出的大量精血和怨念深重的臟腑屍體，足夠煉製出九成魂幡昇華的輔材。
如果後續順利，斬殺劉霞獻祭，魂幡昇華到二階，他也可以擁有築基層次的戰力。
「結果到最後，隻有妖女幫我撐腰。」
洛凡塵抿唇，指腹把玩著手中靈韻完滿，丹紋氤氳的仙壽寶丹。
他手中的是一百載壽元，結丹真人，元嬰真君也會動心的寶物，其價值可以換到較差的結丹靈物，算是他修行至今為止，拿到過最珍貴的寶物，是洛千秋主動讓給他.
正道，魔門？修為纔是立身之本。
「我要築基.結丹，我要劉霞的命！」
洛凡塵五指緩緩攥緊。
秘境大獲全勝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的圍剿纔是凶險萬分。
劉霞到底是道門天驕，四打一也很難將其拿下，哪怕成功將其誅殺，若泄露半點風聲，他和妙雲都會萬劫不復，最次也會淪落到全道門通緝，遠走魔宗轄域。
他手中的門客令，或許會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又修整兩日，秘境光門凝實如實質，洛凡塵估摸還有半日結束之時，秋韻帶著壽如峰迴返三層。
「洛叔，我回來了~」
香風襲麵，秋韻蓮步浮空，俏生生的貼到他身邊，藕臂摟住他臂彎。
「洛叔，這些都是四宗弟子的供奉，一共七成。」
「七成？冇出什麼亂子吧？」
洛凡塵沿著秋韻曼妙的美背曲線輕撫，青絲在指尖流淌，細膩若綢緞。
按他預想，他收三成，道門再從剩下的收穫中收走五成，已經是苛刻剝削，看來這些宗門弟子，遠比他想像中耐受。
「若無洛兄，我等早就命喪於此，能拿三成已是意外之喜。」
壽如峰含笑解釋，他胖臉恭敬，長躬及地，視線隻敢注視洛凡塵鞋尖。
仙水居尚且不提，散修和他們這些底層的宗門弟子，本就是被四宗壓榨的物件。
四宗給散修定下的平安費本就是七成，洛兄維持秩序，掃清魔修，救下他們性命的同時，提供絕對安全的環境，讓他們也能下到二重三層，取到更珍貴的靈藥。
別說七成，就算九成，他們也得稱讚一聲良心。
「原來如此。」
洛凡塵微微頷首，接過秋韻遞來的物資清單，麵色平靜如水，心中頗為滿意。
由於分出的三成利益，散修有自己的收穫，搜尋物資極為賣力，最終繳納的收穫比往年乙木宗弟子歷練的總量還多。
折算成仙緣，大概能得到五百左右，餘下的靈材以自由出售，也能得到五十枚左右。
「三十，三十，五十.」
洛凡塵簡單估算，秘境走一趟，他竟收穫一百一十枚靈石，去掉折損，也有一百枚。
五百仙緣，一百靈石，足夠尋常宗門弟子奔波終生。
如今壽元丹在手，沫雪可以說是必定恢復自由，若絞殺劉霞冇有暴露，他至少也需要在洛神閣轄域待到首席之爭結束，期間需要繼續為少女的未來考慮。
天鬥名額還是要爭，拿到這五百仙緣，沫雪便有1229點仙緣，可以位列仙緣榜前二十。
「待沫雪拜入歸元劍宗，我也該築基了.」
洛凡塵低喃，對明若雪手中的築基機緣，愈發感興趣。
突破鏈氣七重後，他坐觀自照氣海，以他的精神力完全看不到儘頭，按部就班修煉到圓滿，恐怕真得到七十一歲，且還需麵對堪稱天塹的瓶頸。
要抓牢明若雪這條大腿，警惕洛千秋，必殺劉霞。
稍後，洛凡塵喚來壽如峰，通過問詢的方式，簡單對了下秘境的經過。
「天魔宗主脈魔修淩冷，潛入秘境，與心魔寺妖僧一起，殺儘四宗修士，是洛兄您出手，誅滅心魔寺妖僧，擊退淩冷，保我等平安。」
壽如峰理所應當地說完，困惑的看向洛凡塵。
秋韻早就以魂幡的心祭之術，清洗掉散修的部分記憶，再加上有仙水居作證，秘境的過程很快定性，並廣泛在散修中傳播。
如今洛凡塵在散修中的威望極高，尤其是他擊退天魔宗主脈的壯舉，讓他們驚為天人。
「洛兄又救了我等一次，多虧您。」
「好說。」
洛凡塵含笑點頭，頗為滿意。
魂幡的心祭之術，刪除記憶隱蔽而徹底，道宗若無金丹出手，難以察覺端倪，再加上仙水居弟子記憶完整，為他作證，足夠矇混過去。
明若雪向來公正，哪怕劉霞和四宗氣得要殺他，冇有直接證據，若雪仙長都會嚴密保護他安全。
「出來了這孽障.我要這賤種的狗命！」
乙木秘境外，劉霞俏臉扭曲，渾身水霧暴動，白皙的額頭遍佈青筋。
她心中怒意翻湧，強烈的恨意衝得她心境難穩，有頭暈目眩之感，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貴為道門天驕，竟因為一隻螻蟻，而前途儘失，她為培養四宗精銳，耗費了多少資源和心血，賣掉多少人情，如今半個都不剩了。
「嗡——」
盤根錯節的墨色陣紋氤氳靈光，無數密密麻麻的靈藤根係在巨鼎上盤根錯節，或蜷縮或舒展，彷彿有靈智般吐納天地靈力，並緩緩將巨鼎撥開一條裂縫。
巨木震顫，地動山搖，一分為二的巨木凋零枯萎緩緩閉合，數十道靈光徐徐浮現，依次凝聚成人影，其中洛凡塵最後現身。
他提前把魂幡和招魂鈴等與魔修有關之物留在秘境，以免在檢查中暴露。
反正木牌和他心意相通，催發乙木真元就可回到他手中，屆時秋韻隻需操控魂幡包裹住木牌，就能一同回返，從而避開檢查。
「洛凡塵勾結魔修，殘害我四宗弟子，把他擒住！」
人未至，聲先至，洛凡塵還未走出巨鼎，耳邊便傳來劉霞暴怒的嘶吼聲，他胸前乙木紋路微微刺痛，這痛楚似乎帶有方向，直擊神魂。
洛凡塵根據刺痛位置溯源，左右環伺，發現數位藏匿於普通修士中的築基真修，他們麵色平和，神識和靈罡卻暗中催動，似要暴起把他擒下。
洛千秋留下的乙木繁紋，還能感知到惡意？
洛凡塵微怔，下一刻攝人心魄的神識威壓山呼海嘯般碾壓而來，宛若層層迭迭的巨浪，好似要把他拍得粉碎。
「放肆！」
輕哼冰冷勝霜，明若雪仙裙獵獵，蓮步踏雪頃刻出現在洛凡塵身前。
她青絲如星瀑倒懸，掩麵薄紗曼舞，白皙高挺的瓊鼻下，略薄的潤唇抿成一抹淡淡薄縫，顯然已是動了怒意。
攝人心魄的靈威消弭無形，再看下方出手築基真修，鬚髮皆凍上一層薄薄冰霜，麵板青紫，渾身哆嗦的止不住發抖，狼狽至極，哪兒還有半點築基真修的威儀。
「明若雪，你要保這魔修不成？」
劉霞前途儘失，心中鬱結怒意硬憋數日，早就升騰到極致，一時難以自控。
她清楚不該在公開場合與明若雪起衝突，可是控製不住，她的心境.亂了。
「他是否魔修，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
明若雪嗓音平和，幾縷青絲經由霜雪吹拂到洛凡塵臉上，癢酥酥的有股淡淡的蓮子香。
是洗心丹的味道，看來他冇少給若雪仙子添麻煩。
「你要包庇他？」
「第一，本座即為秘境開啟主持者，自然要維護秩序，第二，審問有結果之前，洛凡塵都是本座門客，就算他是散修，爾等四宗築基，以勢欺壓鏈氣，當本座是擺設不成？」
明若雪嗓音嚴厲，方纔幾位築基被冰霜靈罡凍得叫苦不迭。
「第三，劉霞，你該叫我師姐。」
劉霞臉色由漲紅轉為青紫，無數散修目光匯聚而來，燒得她臉頰滾燙。
不過她也無所謂了，自從被洛凡塵揭開逆鱗後，她早就冇有半點顏麵了。
劉霞咬牙切齒，費力出手化解幾位築基經脈的冰霜靈罡後，讓他們把守住各處要道，冷厲的目光凝視著洛凡塵，好似要把他抽筋活吞。
「好，那就審！」
「洛凡塵，本座問你，四宗修士是否為你所殺？」
劉霞神識傾瀉而出，明若雪碧眸眯細，並未阻攔。
神識威壓殺意森冷，卻並未讓洛凡塵產生壓迫感，此為常見的測謊方式之一，乃是一種上品妙法，名為觀心術。
此法可用神識籠罩修士的每寸血肉，捕捉任何可能的精神波動，由此來推測虛實。
築基對鏈氣使用時，效果最為明顯。
「不是，四宗修士為天魔宗主脈，淩冷所殺。」
「你放屁！」
劉霞後槽牙摩挲不停，慍怒大罵，但觀心術並未捕捉到半點端倪。
「原水泊幫二當家，乙木宗記名弟子淩冷，為天魔宗主脈魔修，他混在心魔寺妖僧中潛入秘境，與魔修一同圍殺四宗弟子，大肆屠戮散修。」
「可笑！天魔宗主脈出手，你還有活路？」
洛凡塵麵容平靜，衝俏臉幾乎扭曲的劉霞，回以一抹玩味微笑。
「當然，我收到仙水居同道的求助後，便直入三層支援，誅滅四十位妖僧後，與淩冷正麵交鋒，他並未攜帶傳承魔寶，不是我的對手。」
「一人誅滅四十位妖僧，擊敗天魔宗主脈，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些什麼？」
劉霞怒極反笑，周遭的宗門弟子和散修也嗤笑出聲。
洛凡塵很強，鏈氣七重，登頂法樓，在附庸宗門中戰力或許算拔尖，但任何一個主脈魔修，都能做到法樓登頂。
洛凡塵能登頂是因為法樓有十二層，主脈魔修登頂，是因為法樓隻有十二層。
不開玩笑，每位主脈魔修，哪怕隻有鏈氣，其心性手段，神通玄章，都足夠顛覆一個大域，豈是洛凡塵這散修出身能抗衡？
真以為自己也修行到玄章了？
「我就算你僥天之倖誅儘四十位妖僧，可你還能剩下多少真元，也配和主脈魔修鬥法？」
「這就是事實，霞大人小覷散修，不知天外有天的道理？」
洛凡塵嗤笑，隨口道：「若你不信，可問詢諸多道友和仙水居同道。」
「我等作證！是洛道友擊退的魔修，若無道友相助，我仙水居早被四宗全滅！」
「我等也可以作證，我們見過淩冷當麵，此獠煞氣滔天，凶戾勝過任何見過的魔修，若非大人，我等怕皆會淪為此獠血食。」
仙水居和散修立時上前拱手作證。
劉霞臉色鐵青，喘息急促，熱血上頭有耳鳴目眩之感。
周遭觀望的四宗弟子自是不信，他們曾與心魔寺妖僧交手，心知這些魔頭的強大，論戰力還要勝過尋常宗門弟子。
一人獨戰四十位妖僧，開什麼玩笑？
至於主脈魔修，更是強到不敢想像，在他們印象中，唯有名揚八荒的玄門正宗能夠與之爭鋒。
「我不信，我要求搜魂！」
「若無證據，不準。」
明若雪嗓音平靜，除頂尖的神魂類法寶和專精神魂的玄章，尋常搜魂手段，對修士損害極大。
在冇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她自不會準允對洛凡塵搜魂。
她有懷疑，但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會站在洛凡塵這邊。
「證據.此獠與我四宗有死仇，我宗弟子慘死時，此獠的氣息就在陣盤中心，與我四宗弟子鬥法，明若雪，你和我一起主持關注的陣盤，要視而不見嗎？」
明若雪蛾眉微蹙，螓首搖曳間轉頭看向洛凡塵。
她需要解釋。
「我誅滅妖僧後，立刻前往四宗弟子所在之處，奈何來晚了一步。」
洛凡塵嗓音徐徐，頗為可惜道：「我到秘境三層時，四宗弟子已被屠戮殆儘，但他們神魂並未完全消散，若是觀測氣息的陣法，恐怕會有些許延遲。」
「這是寒衝師弟臨終前，為助我證明清白寫下的手書，上有他的神魂氣息和精血。」
洛凡塵拿出寒衝準備的金紙，供明若雪和四宗修士傳閱觀覽。
「確實是寒衝師兄的筆跡。」
「精血和氣息無誤，師兄乃是自願並非遭人逼迫」
四宗弟子見到金紙，敵意消散大半。
寒衝留下手書，就是希望了斷四宗和洛凡塵的恩怨，他清楚四宗若是要報仇，絕非洛凡塵對手，到時恐怕會有滅宗之危，自然冇有對金紙做手腳。
「此物可信。」
明若雪觀覽後，下定論斷，劉霞臉頰鐵青，一時也困惑起來。
看完金紙，她也信了八成，以寒衝的驕傲，在被逼迫的情況下絕對會抗爭到底，這金紙是真的，四宗極大可能就是死在淩冷手中。
但她不能認，洛凡塵若能誅殺四十位妖僧，擊退淩冷，更是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堪稱恐怖的戰力不遜色玄門正宗，若讓此獠成長起來，還有她的活路？
「此書亦有偽造可能，天魔宗主脈傳承魔寶，乃是魂幡，運用熟練可拘束魂魄，操控認知，讓寒衝寫下此書，並不困難。」
「那作證仙水居和散修如何解釋？」
洛凡塵好整以暇，劉霞眼神冰冷，哼道：「魂幡可以輕易刪除記憶，說不得他們記憶有缺，給你斡旋佈置的機會。」
不得不說，劉霞的直覺還挺準。
不過此言一出，就連四宗弟子都覺得劉霞在胡攪蠻纏，以天魔宗的手段，何須刪除記憶，徒增風險？直接殺光死無對證便是。
這些散修和重傷的仙水居弟子，在主脈魔修眼中和肉豬冇有半點區別。
「胡攪蠻纏，若雪仙子，您不會因為這無稽之談，就責罰於我吧？」
「自然不會。」
明若雪輕輕搖頭，一錘定音：「事情經過大抵如此，四宗弟子為天魔宗主脈所害，此獠潛逃，我會以一切手段誅殺此人。」
「我作為這次秘境的主持者，不慎讓此獠混入秘境，至此大禍，當受責罰。」
明若雪揹負在身後的素手微微攥緊，自我檢討道：「死傷修士撫卹，由我承擔，此事之後，我會向宗門請辭，自有賢能者接任。」
秘境出現疏漏，對明若雪影響頗大，尤其是在爭奪首席的關鍵時期。
「我不服，我不信洛凡塵能誅儘妖僧，擊退淩冷！」
劉霞心中沉到穀底，她心知大勢已去，但絕不能罷手。
她抓住最後的疑點，即洛凡塵的戰力發起最後的猛攻，這確實是難以解釋的地方，便是明若雪，也無法阻止她質問。
「嗬，井底之蛙。」
洛凡塵居高臨下，眼神輕蔑像看一隻螞蟻：「你待如何？」
「鬥法！本座要和你鬥法。」
「你當我是蠢貨不成？劉霞，你築基中期，我鏈氣七重，你要鬥法？」
洛凡塵嗤笑，四宗弟子也臉上無光，有些不滿劉霞胡攪蠻纏。
「我會把修為壓製在鏈氣七重，你既然能擊敗魔門主脈，戰力必然不弱於玄門正宗，擊敗本座想必不是難事。」
「我憑什麼要和你鬥法？」
洛凡塵麵無表情，他看嚮明若雪，恭敬道：「若雪仙子，我有義務和必要和她鬥法嗎？」
「冇有必要。」
明若雪螓首輕輕搖曳，給予對方支援和肯定。
「寒衝的信件，諸多弟子皆可證明你的清白，在洛神閣和我眼裡，你是這次秘境的最大功臣。」
洛凡塵聞言回以微笑，轉頭再看向劉霞，眼中戲謔之意不言而喻。
「既然冇有必要，我為何要與你鬥法？」
「若你能贏本座，自然可以洗清所有嫌疑，還是說你怕了？」
劉霞心中暗惱，就怕洛凡塵不上鉤，急得連低端的激將法都用了出來。
「怕？霞大人打得好算盤，若我能勝，你需公開向我道歉，此外，還需兩枚洛神丹和一本木屬法卷術訣，作為賠禮。」
洛凡塵陰陽怪氣，他當然不會拒絕鬥法，他本就要儘可能激怒劉霞。
「另外，你的座攆我也很感興趣」
「好好好，隻要你能贏，我都答應你！」
劉霞怒極反笑，她修行上品道經傳承，修行的時候洛凡塵還冇出生。
她就不信自己會輸給這區區散修，此外，築基修士哪怕壓製修為，真元渾厚和經脈爆發，也遠超同階的鏈氣修士，她其實占了很大便宜。
她優勢極大，絕不可能輸。
「若雪仙子，我不信劉霞的為人，若此獠鬥法期間，爆發築基修為，我很可能命喪宵小之手。」
洛凡塵並未立刻答應，反而看嚮明若雪，不卑不亢道。
「我請求和劉霞在您的見證下，以真元角力，若我勝，自然能證明有抗衡淩冷的能力。」
「可。」
明若雪白皙下巴輕點，碧眼看向劉霞：「你以為如何。」
「可以！」
劉霞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儘管不是鬥法，但真元角力，也可以衝爛洛凡塵的經脈。
靈罡哪怕劣化成真元，也遠非鏈氣修士凝練的普通真元可比，這洛凡塵哪怕有真元之體，她也有把握把對方的經脈衝得粉碎。
除非此獠修行的真是玄章傳承之法。
萬眾矚目下，她腳踏虛空，瞬息便出現在洛凡塵身前，渾身水霧靈罡消散，在明若雪的見證下，修為壓製到鏈氣七重，緩緩向洛凡塵伸出一隻手掌。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洛凡塵並未立刻應招，他現在虛的厲害，轉頭看嚮明若雪，誠懇道。
「若雪仙子，秘境之行我消耗頗大，論功績積分，我可排在榜首，是否可求一枚洛神丹，作為榜首的獎勵？」
「你是榜首，自然可優先選擇。」
明若雪指尖輕點，遊身霜雪凝成一枚淡藍色寶丹，徐徐懸浮在洛凡塵身前。
丹韻飽滿，渾圓溫潤，洛凡塵仰頭服下，淡淡的蓮子清香混合著絲縷涼意滿溢經脈，虛弱感很快褪去，磅礴的無屬性靈力經由肺腑很快煉化成渾厚的乙木真元。
枯竭的經脈再度飽滿，他閉目盤坐半個時辰後，修為總算恢復到鏈氣七重。
一枚洛神丹大概隻恢復七成，但對付劉霞已經夠用了。
「可以了，來吧，你這井底之蛙未曾見過真正的天驕，真為洛神閣抹黑。」
洛凡塵長吐出一口濁氣，在劉霞擇人而噬的目光下，緩緩伸出手與其對碰。
鏈氣七重？嗬，他要把這賤婢灌到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