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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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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薑槐此刻的角度看去,那段塌陷的冰長城彷彿是被這八匹冰馬硬生生撞碎一般,狼藉一片,垛口都塌了一大半。

百米長度說長不長,說短也老長一截,怎麼哪裏不塌,就這一段塌了?

還有這冰馬的數量……

薑槐現在才嚼出點門道來。

他本以為那幾位“金主”聯合砸了五百萬,點名要他雕刻八匹冰馬是因為正趕上馬年,然後取一個“八駿呈祥”的吉祥彩頭。

現在看來,恐怕是另有深意。

莫不是暗喻八旗入關?

他其實對清朝的瞭解並不算多,除了幾個比較出名的、經常在電視劇裡露臉的皇帝,也就知道清朝怎麼來的和怎麼滅的。

現在想想還真是蠻奇怪的,唐宋元明清,明明清離的最近,但瞭解的反而最少,連皇帝的全乎名都叫不出來,民間也都是些七下江南到處命名小吃之類一聽就是鬼扯的故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住在金陵?

思維一發散到這裏,薑槐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明白真武怒目的原因了。

真武大帝雖然起源於先秦的星象崇拜,後再魏晉南北朝時期融入道教,成為北極四聖之一,但真正的信仰巔峰時期還是在明朝。

而明朝恰恰亡於清朝之手,原本已經過去了,現在又來一遭,能不生氣嗎?!

這當然隻是胡咧咧,真武大帝不至於此,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想到這裏,薑槐隻覺得又可氣又可笑。

可氣是因為自己的心血被拿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是早就算計好的。

可笑是因為如今已經是新朝,不管是明或清,早就過眼雲煙了,還搞這些象徵性的東西除了意淫還有什麼用?

話雖如此,薑槐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為何卦象會提醒他會被捲入其中?

來不及多想,就見李教授他們已經怒不可遏,攔在即將離開的吊機前,非要那幾位工人把冰馬恢復原樣。

薑槐知道這和工人無關,一問果然是領導要求的,擋在中間寬慰幾句,轉身找來攝影小哥,

“你有蘑菇大王的聯絡方式嗎?”

“誰?”

攝影小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薑槐也知失言,但一時也想不出那些人的稱謂,隻好比比劃劃道,“就是那種戴酒紅色安全帽的,管事的人。”

“有。”

攝影小哥還真有,隻是怎麼打都打不通。

“等一下哈!”

他又撥出一個號碼,依舊不通。

一連打了好多個,幾乎把管事的都打遍了,卻沒一個接聽的。

明明前幾天還在寒暄客套,說有事儘管打電話,可真有事了,卻集體失了聯。

大王就是大王。

工人們已經開著吊車走了,再過幾個小時就有遊客入園,得抓緊時間清場。

眾人全都冷著臉,氣氛壓抑的就連雪花都感到窒息,紛紛繞開這一片。

薑槐一言不發,轉身向真武大帝造像邁步而去。

“你要嘎哈!!?”

攝影小哥心覺不妙,一邊打手機一邊大喊。

“拿鏈鋸。”

一匹冰馬少說有一噸重,還滑不溜秋,沒有吊機,光憑人力幾乎不可能挪動。

既然如此,砸了便是!

雖說是嘔心瀝血之作,有點可惜,但寧願砸了,也不願被利用。

“啊!!”

眾人齊齊一驚,全都沒想到一向好言好語的小薑道長竟然是一副這麼剛的性格。

“等一下!”

攝影小哥又大叫一聲,“打通了,打通了!”

是那個七拐八繞勉強有點親戚關係的王主任。

見薑槐雖然止步,但也沒有回來的意思,他乾脆開啟擴音。

“王主任,是我,小孫……我想問一下冰馬……”

話音未落,便被打斷,似是知曉來意。

“小孫啊……”

那邊頓了頓,像是在準備措辭,“具體情況我這邊也不太清楚,就是聽說上級領導覺得冰馬往海裡跑,有點泥菩薩過江的意思,大過年的兆頭不太好嘛,所以就隨便換了個方向……”

有理有據,堵的攝像小哥啞口無言。

他掃了一眼依舊一動未動的薑槐,繼續問道,“那那……冰長城……”

“冰雕嘛,不可控的因素太多,沒關係,咱們是第一次搞這些,有了經驗下次就好了嘛!”

“…………”

攝像小哥原來隻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嘴皮子練的再利索,也玩不過人家專業的。

上下嘴皮一碰,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帶過了。

但攝像小哥沒經驗,不代表李教授沒經驗,就聽這位冷哼一聲,一把搶過手機,

“是嗎?就隨便換了個方向?然後一不小心衝著首都了是吧?!”

薑槐一直豎著耳朵聽,聽到這話也是一愣,扭身看了看。

原本隻是覺得馬首的方向奇怪,還沒想到這一層,此刻在心中一盤算,西南方向不正是首都?

“您是?”

電話裡的王主任也是一驚,沒料到還有旁人。

“你別管我是誰,我再問你,兒童區的索倫桿是誰授意建的?”

薑槐再次一驚,想起方纔經過兒童區的時候,好像是見到了不少造型奇怪的冰燈——

筆直通透的冰柱,頂端雕出小小的冰鬥,底部嵌在冰製基座裡,冰鬥裡散發著各色的燈光,清冷又隱蔽。

當時隻覺得這冰燈有些古怪,因為“燈罩”的開口是朝上的,裏麵的光線也是衝著天空,和街邊電線杆上那種路燈完全搞反了。

本來沒反應過來,此刻一經提醒,這哪裏是路燈,分明是模仿成路燈的索倫桿啊!

這器物是滿族祭天與敬奉神鳥烏鴉的核心法器,鬥狀物裡裝上五穀、切碎的內臟等食物,用來喂烏鴉的。

因為烏鴉在滿族文化和滿清皇室中被視為神鳥、聖鳥,是重要的圖騰與保護神象徵。

祭天儀式時,需要用到純黑公豬,宰殺前需綁於桿前焚香禱告,豬頸骨會被懸掛於桿身,豬骨當晚埋於桿下,象徵將祭牲奉獻給天神,神桿成為牲祭的“神聖見證者”。

他能知道這些,還是以前和師父聊起過薩滿教和跳大神之類的才偶爾得知。

其實索倫桿的作用和道教幡桿類似,都是溝通神靈的器物而已,本來沒什麼值得說道的。

但怪就怪在它出現的場合不對。

玄清道長他們聽完此話臉上頓時變顏變色,二話不說,朝著兒童區域狂奔而去。

“什麼索倫桿?”

王主任好像沒聽明白。

“哼!”

李教授那是氣急了,說話一點不客氣,

“你少特麼裝蒜,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老頭子我在紫禁城裏沒少見這東西,我今兒就挑明瞭問,你們在兒童區域豎這種祭天的法器是幾個意思?”

“抱歉……”

這次,電話裡沉默了很久,好半天才斷斷續續道,“我是真不清楚這個,您是明白人,應該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能知道和做決定的……”

這是廢話,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位隻是一個傳話筒而已。

別說隻是一個國企的主任,就是那位文旅局的辦公室主任也不敢這麼搞。

“小孫,你接電話。”

王主任的聲音忽然低沉了許多,“小孫,你去過我家,知道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今晚我媳婦也會帶孩子去玩……”

沉默了一會,“你懂我意思嗎?”

“我懂。”

“謝謝,王哥再提醒你一句,明天會有上麵下來的領導過去視察,你們千萬千萬不要搞出出格的事……”

“我去你丫的!”

李教授連聽都不想聽了,怒不可遏的模樣彷彿一隻受傷的老年雄獅,滿頭白髮亂蓬蓬的豎著,臉上那副大大的蛤蟆鏡都掛了到嘴邊,露出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

還是在錢老這個多年老友的不停安撫下,這才逐漸平息怒火。

薑槐本來也是一肚子火,但見了李教授的樣子,忽覺自己這點火算是小巫見大巫了,甚至都不明白李教授為何如此之憤怒……

像是被觸了逆鱗!

似是看出薑槐心思,錢老長嘆一聲,引著薑槐走到一邊,“是不是覺得老李有點激動過頭了?”

薑槐點點頭沒吭聲。

錢老再次長嘆,“唉,其實一點也不過,老李的大兒子是修清史的……然後突然沒了……”

寒風中,錢老斷斷續續說了很多,很多。

薑槐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白,到最後,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他終於明白了那個怪夢。

為什麼,那場夢裏,充斥著持續不斷的“咕嘟咕嘟”聲。

為什麼,明明身下是枯骨交錯搭成的浮筏,支棱嶙峋,觸之卻不刺痛。

為什麼,醒來之後,會莫名其妙的淚濕雙頰。

本以為調轉馬頭、踏破長城隻是一場沉浸在過去且毫無意義的意淫,哪曾想這場鬥爭依舊在悄無聲息的繼續著。

李教授怎能不怒若癲狂?!

而這,纔是真武盪魔天尊怒目而視的真正原因!

“嘔——”

薑槐隻覺胸腹間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胃酸混著悶堵的濁氣猛地衝上喉嚨。

他腳步虛浮,踉蹌著往前沖了數步,寒風卷著雪沫子撲在臉上,也壓不住喉間翻湧的噁心,

一直跑到海邊,再也憋不住,俯身嘔了出來。

渾身發冷,也不知是被寒風吹的,還是心裏發冷,隻覺整個人都無比的虛弱。

這一吐吐了個昏天黑地,好幾次想站起來卻沒一丁點力氣,乾脆就地坐下,兩眼失神,好像又墜入那個血海蒼骨的怪夢之中。

自下山以來,一路所見所聞,多是人間煙火、善意溫良。

但此刻,整個世界驟然逆轉。

那些他從小誦唸的經義、恪守的規矩、信奉的良善,在這些被掩藏的真相麵前,忽然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個笑話。

有點誇張了,但真的需要緩一緩。

小道士默默無言,怔怔的望向那尊堪稱巍峨的真武造像,也不知看了多久,看的兩眼都有些發澀。

忽覺身後有人輕輕戳自己的肩膀,扭頭一看,眼前先撞進一抹猩紅——

那是一領被海風吹的獵獵作響的披風。

披風之下,金漆描過的鎖子甲威風凜凜,頭戴鳳翅紫金冠,兩根長長的翎子微顫,尖嘴猴腮的木臉上,眼窩挖得深深的,一雙黑琉璃珠子定定望著他,帶著幾分天真又頑劣的神氣。

此刻正用長長的金箍棒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戳著他的肩頭。

“小道士,可是遇著了什麼煩心事?快快說於俺老孫聽上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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