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前進到一處掛有《黃府》的院落前,一上來就聽到了吵架的聲音從院落內傳來
“你隻是碰巧是我父親,你從未愛過我,你愛的是萬宜!我隻不過是你們倆意外的產物!”
“住口!不許你這麼稱呼你母親”
“看!一旦涉及到她,你才會有反應,嗬,我真是看透你了,黃忠棠。”
旋即便是一記劇烈的摔門聲。
不是,這什麼情況?怎麼一上來就是‘我的生物爹和原生家庭’環節了。
就見一個麵有怒容的中年男修從院落中走出,竟又是一位化神境修士。
陳昭人已經麻了,這版本升的,怎麼到處是化神大修,還能不能好好虐菜了。
中年男修身著與淵劍宗並不相同的淺藍色衣物,服裝上的紋樣卻與淵劍宗類同。
他掃了一眼在門外吃瓜的二人,沒好氣的拋下一句話來
“放棄吧,他那破劍法連親兒子都不願意傳授,何況是你們?”
說罷,男人憤憤離去,在空中拉出一條流光。
“這是黃老的兒子,主宗修士,黃可樂。自從黃老的結髮妻子離世後,他倆父子關係一直不好,這回又吵架了。”
不是,他叫什麼名字?
英戰劍倒是會給人挽尊,偷偷的用傳音給陳昭解釋,他所說的主宗自然就是劍宗本宗,可陳昭的注意力全在那中年男修的名字上。
名字叫可樂還行,可口的還是百事的啊?難怪一開口就是生物爹,從名字上看就是個神人了。
陳昭難崩時,院落中傳來了一位老者的聲音。
“還在外邊站著幹什麼?進來吧。”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既然黃老都發話了,那就走吧,二人對視一眼,進了院落之內。
黃府的麵積並不大,甚至以黃忠棠這個級別的修士來說,算是太小了。
整個院落由一片籃球場大小的空地與一座普通的平房構成,樸素的,就好像陳昭老家的那種農村小院。
院落的裝飾十分普通,角落一口水井,牆角一排兵器架,頂多在靠近平房的那一側收有一排喝茶的桌椅。
不過院落倒是打掃的很乾凈,看的出來有人常在這院中活動習武。
一位老者扶起被黃可樂摔的有些破碎的木門,將門板安置在一旁,旋即看向二人。
這時,陳昭才發覺,這黃忠棠健壯的不像是個老人。
老年修士陳昭也見過不少,其中不乏有身不老但心老的存在,可這黃忠棠給陳昭的第一感覺,是身體不老,心態也不老。
雖然黃忠棠的麵容完全符合一位老者的形象,但他的身材太過魁梧了,肌肉完全沒有隨著年齡消瘦下去,反倒有著這個歲數所沒有的活力。
即便是陳昭這個煉體的看到了也得咽口唾沫,嘆上一句好身體。
老者的神態更是完全像個壯年人,眼中雖有著不少疲態,但那應當是先前與自己兒子爭吵時積累的,一看到陳昭二人來,眼底裡頓時迸出光芒來。
“小英,這就是你說的天才?”
黃忠棠一開口,陳昭便感覺一股沒來由的威壓撲麵而來,身子不由自主的想要立正了。
像,太像了,就說怎麼感覺好像在那見過,這不陳昭在老家那會,上學時的教導主任嘛!隻要教導主任瞪一眼,再精神的小夥兒都得立正。
“確實,黃老,鍾道友就是我所見過的,最天才的天才,最天驕的天驕,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所以我一見到鍾道友,就給您帶來了。”
“嗯?”
聽了英戰劍的話,黃忠棠不由眉頭一皺。
這吹噓的話太過誇張不提,怎麼你個化神境修士還管金丹叫道友?他真那麼有實力,值得你自降身段?
英戰劍的人品,黃忠棠清楚的很,畢竟從年齡上來說,英戰劍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他自然明白,英戰劍不是在搞怪,是真心認為麵前這個金丹境的小修士和自己是一個級別的。
本來吧,這個黃忠棠也就打算看在英戰劍的麵子上,隨手收下這個鐘無赦當個記名弟子,對來人是什麼情況並不在意。
雖然之前有聽英戰劍說,在東平原撈到了個好苗子,但黃忠棠也就隻覺得是英戰劍壓抑太久了,如今封印解除,變相得了平反,為此迫不及待的開始培育起自己的勢力來。
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但也有些太衝動了。
黃忠棠本來是這麼想的。
可單這一個稱謂的區別,就像有一隻小貓撓心,頓時讓黃忠棠好奇起來。
“嗯…金丹中後期,兼修鍊體,淬骨境大成嘛…”
眯眼看了一下,黃忠棠便直接報出了陳昭的修為。
“以你這個年齡來說,有點東西,但修行可不止修為增長的速度。”
黃忠棠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院落旁的兵器架,英戰劍則默契的向後退去,陳昭隻感覺好像事情不妙起來。
老者抬掌一震,便有兩把長劍從架子上崩起。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把,扭腕使劍一挑,另一把劍便被挑的朝著陳昭飛來。
陳昭下意識的躲避,讓那劍鋒於自己擦身而過,旋即意識到老者是要讓自己拿上這把劍,快快伸手捉住了即將遠去的長劍。
“嗯,反應不錯,悟性還有待磨鍊。”
黃忠棠說道,臉色平常,看不出喜怒來。
“修行者,以求道為目標,而求道,不光要追求修為,更要有一顆堅定的道心。”
“小子,我們劍修論道,自然有劍修的風格。你心何意?便用這劍來告訴我吧。”
說罷,黃忠棠猛的撲來,身似一道幻影,一抬手就朝著陳昭的咽喉要害刺來。
陳昭隻覺得一個激靈,連忙揮劍格擋,好險擋住了這一擊前刺。
見陳昭居然能擋下這一擊,黃忠棠不由驚訝了。
按照他的設想,這一擊本來是一道下馬威,上來便是一次猛擊,殺殺這小子的威風,讓他重視起這次鬥劍來。
無論如何,能擋住自己的精心一擊,就足以說明其水平遠高於黃忠棠的預期。
“有趣,小子,我還是第一次對一個金丹修士這麼感興趣”
黃忠棠說的是實話,作為劍宗的老修士,黃忠棠可以稱得上桃李滿天下,教導過的弟子成千上萬。
對於尋常修士,黃忠棠那都是可以一眼看穿。
但就在剛剛這一下,黃忠棠突然發覺,自己有些看不透麵前這個小修士了,原本清晰無比的預期忽的出現了一團迷霧。
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次,這怎能不讓黃忠棠感到興奮!
英戰劍更是在一旁連連點頭,大概意思是黃老你也開始感受到鍾道友的魅力了。
可在陳昭看來,這老頭就純來裝比的,一句話說完緊接著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的陳昭苦不堪言。
感興趣你還打這麼狠?剛剛那句分明就是嘲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