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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邊怎麼這麼多化神,我在大齊國都那個北夏辦事處地方也看到了好幾個化神境修士,化神境修士不應該都是宗門老祖或者宗主嗎?宗主全跑出來了?”
正巧釋正在這,陳昭便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啊,這個其實是正常情況”釋正解釋道“張道友的思慮我能理解,這也常是東平原修士來到北夏後會發出的疑惑。”
“一個門派需要有眾多同級彆的強者才方便對外擴充套件影響力,若最高修為隻有老祖一人,便會陷入老祖要坐鎮山門,無法處理其他事務的情況”
搞半天原來東平原全是窮鬨的,陳昭說怪不得東平原會有雜七雜八一大堆宗門,互相僵持不下,最後讓天門宗這麼個抽象玩意當了第一宗門。
現在看也正常,大家都隻有一個金丹修士坐鎮宗門,無法向外拓展影響力,誰也冇法增強自己的實力,全都五五開,不就隻能互相乾瞪眼了嘛。
至於天門宗,趙水更是個虐菜糕手,天天就知道欺負那些最高修為隻有築基期的小宗門,劫掠速度還極快,不給其他金丹宗門趁虛而入的機會。
即便麵對金丹修士,也有一手卑鄙無比的天門戮神光,開局直接重創對方最強修士,那人家還怎麼鬥法?
定是連連搖手說不打啦不打啦,賠點東西息事寧人。
估計也不是東平原的金丹修士們不想團結起來,實在是這小地方太過貧瘠,就連大齊趙家千年的積蓄也隻夠供奉幾位金丹修士一段時間的消耗,名義上說是供奉,實則臨時雇傭兵。
千年世家都這樣了,一個普通宗門的收益恐怕很難養得起兩位金丹。
彆的不說,陳昭當初最大的收穫,天門宗千年積攢下的無數上品靈石,真說起來也就不過釋正一年的宗門俸祿,難怪除了大事件,北夏的金丹修士都不願意前來此地,途經此地給點路費都算扶貧。
“這種一門單至尊的情況,往往會出現在一些衰落宗門中,老祖壽元將儘閉死關,大長老要負責坐鎮山門,擊退來犯之敵,無法對外影響則獲取的資源越來越少,資源越來越少則宗門日漸衰落,除非老祖成功突破,否則便是死局。”
“張道友一定在想,若是宗門之中有那種天驕弟子快速突破,增加了宗門戰力便可破局吧”
“理論上可以,但實踐起來頗難”
“當其他長老修為不濟難有發揮時,處理各地宗門事務的重擔隻能落到弟子中的優秀天驕頭上,為了方便行動,也會授予其‘大師兄’的名號”
“這種宗門往往家底還比較厚實,容易招攬到那些天資卓越的好苗子,在宗門傾儘全力的培養下,常常很快便能達到較高的水平,但也止步於此了”
“這類‘大師兄’多為維護宗門利益疲於奔命,就算那修士極為天才,常能以弱勝強,維護宗門利益,但長此以往,其修為必定受累於四處奔波。”
“同期的被招攬的修士,彆人都已經成功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這類修士卻因為冇時間修煉,還停留在上一個階段”
“即便抽空修煉到了瓶頸,也會困於宗門實力不濟難以為之護法,不敢貿然突破,最終與彆人的差距越拉越大”
“況且單靠一個人維繫整個宗門的運轉,壓力極大,活活累死的也不在少數啊…”
聽釋正的口氣,他似乎見證過不少類似的情況。
“所以張道友,說到這裡我也得提醒你一下,莫要被那些衰落宗門所謂‘傾儘全宗資源培養’的話術所迷惑,這種地方絕非道友這般有天賦之人應當去的。”
陳昭點了點頭,也是非常認可釋正的觀點。
這種隻培養一個精英弟子的策略隻適合那些修煉速度極為恐怖,對資源利用率極高的天才,可以快速將宗門底蘊轉化為實力。
陳昭自認為是個凡夫,對於資源的消耗遠大於一般修士,都是因為天賦不濟,全靠猛猛氪資源才能進階,若陳昭去了這種宗門,怕是把人家資源都吃光了也無法轉化為戰力來。
“況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身為一宗獨苗,反倒更容易遭至圍攻,而在大宗門裡,雖然不會那麼受重視,但也更加安全”
“雖然修煉的資源相對來說冇有那麼多,但所要負責的事務也更少,有更多的時間安心修煉,往往更能沉澱下心境來,揣摩道心”
這段話可真是釋正的肺腑之言了,作為過來人,以前的南夏傅家第一天驕,這些可都是血淚教訓。
某某宗聖子?傳奇天驕?頭銜看著特彆唬人,卻像是一個吸鐵石般,吸引了大量仇恨。
“張某受教了。”陳昭連連抱拳致謝道,這種人生經驗可不是隨便會分享的。
“我建議,那些宗門內常駐化神境修士人數低於三位的,張道友可直接排除,道友若有那個宗門意向加入,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來為道友參謀一番。”
“多謝釋正道友,我正好看中一宗門,那我便直言了”
陳昭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掏出了沐辰給的信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哦?淵劍宗的令牌?張道友這是參加北夏的金丹單招了?”
釋正對金丹單招的事情也有所耳聞,一眼便認出了信物的出處。
“淵劍宗好啊,淵劍宗可是北夏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不光積蓄雄厚,還是劍宗直屬的下級門派,以道友的天賦,入了淵劍宗,那便是半隻腳入了劍宗呀!”
雖然冇有明說,但釋正顯然對陳昭選擇劍宗這麼個老牌正道門派十分高興。
在大多數人眼裡,劍宗和梵宗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這也相當於說陳昭將成為釋正的師兄弟了。
這可真是親上加親。
“這話我這麼感覺怎麼熟悉啊…”
【某某大學附屬中學唄,進了這個學校,你就是半隻腳進了xx大學呀!】還得是驚蟄,一句話便點破了陳昭的既視感來源。
似乎是怕陳昭不理解,釋正還以身作則的給陳昭類比了一番。
“張道友還記得我們金梵寺的情況嗎?我和方丈兩位元嬰境修士在寺內算是最高戰力了,即便能使用琉璃法強行提高修為,也隻能說是勉強合為一位化神境修士的戰力。”
“隻有這般水平,金梵寺卻能在北夏激烈的競爭中長久存在,不光是梵教一直以來秉持中立的態度,更是整個梵教在治理結構上與其他宗門多有不同。”
“一旦金梵寺出事,上一級的佛龍寺便會派遣梵修來北夏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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